第470章:絆腳石

2024-06-12 03:16:43 作者: 胡哥

  顧婉容故意無視她的話,說了一些刺激文晴嵐的話:「剛才那葡萄酒實在是酒勁太大,我現在已經有些眩暈了,我得回去好好的睡一覺才行,有什麼話你就等我睡醒了再說吧。」

  她這是故意的,故意拿這些話來刺激自己,很顯然她達到了目的。文晴嵐直接攔住了顧婉容的去路,臉色不善。

  「你今天初來乍到就敢忽視我,我告訴你你得罪了我,你以為你在這裡若還有好日子過嗎?」

  既然是文晴嵐三番五次的來挑釁自己,顧婉容也不是吃素的,她挑了挑眉頭,狠狠的打掉文晴嵐攔住自己的手。

  「在這裡能不能好過全憑本事說話你以為憑你一張嘴嗎?我告訴你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你現在把話放的這麼狠,最後不知道是誰哭。」

  她打掉自己手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文睛嵐憤怒的盯著這個女人。

  「你自己指揮不利,給匈奴國王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國王沒有追究你的過錯已算待你不薄了,你竟然現在還跑到我這裡未手畫腳的,你有本事跟我一起去匈奴國王面前對質,論功行賞。」

  她們兩個人的個頭差不多高,顧婉容看著文晴嵐,這卻給文晴嵐一種被她俯視的感覺。

  被推開的顧婉容站在原地呆愣了兩下,「你這話什麼意思?如果換做是你的話,說不定你就全軍覆沒了。」

  全軍覆沒這樣的字眼傳到顧婉容的耳中,她故意抬臂放在自己的耳朵旁邊做喇叭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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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或者說大點聲我沒有聽清楚。」

  「你要是耳朵不好的話,我手下有一個軍醫最擅長治人的耳朵。我不介意把他叫過來給你看病。」

  文晴嵐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嬌柔造作。

  顧婉容輕輕地哼了一聲,自己就是比她更的國王的青睞。

  「你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沒有這些時間在這裡跟你耽誤功夫。」

  她走了之後,顧婉容立刻就讓人把剛才自己的那番話傳了出去,很快在匈奴王裡面很多人對文晴嵐頗有微詞。

  那些話說來說去,不過就是在指責文晴嵐指揮不力,不是做將軍的料,給匈奴國王造成這麼大的損失,這麼大的損失她又填補不了這個窟窿。

  那些話就像是長了腳一樣,飛到文晴嵐那耳中,文晴嵐氣的在自己的房間裡砸掉了不少東西。

  「這些話一定是顧婉容那個賤人傳出來的,除了她沒有別人。」

  顧婉容此舉是想毀掉文晴嵐在匈奴的名聲,讓她在匈奴呆不下去。

  她想把文晴嵐逼得主動離開,但是顧婉容低估了文晴嵐,她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更何況他的對手是顧婉容。

  「將軍,你別生氣,你要是氣壞了身子就正中顧婉容下懷,此時此刻我們一定要鎮沉著回應。」

  文晴嵐和顧婉容的矛盾由來已久,到了匈奴後,兩個人因為爭奪國王的重視矛盾愈加激烈。

  顧婉容已到匈奴國,文晴嵐就聽到不少關於自己的閒言碎語,說自己指揮不力,害的軍隊損兵折將。

  「不用說,我也知道這些話是誰傳出去的。」

  文晴嵐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副將軍,眼神凌厲,它的氣氛並沒有爆發出來,因為他在極力忍耐著。

  副將軍本來不想把這些風言風語傳說給文晴嵐聽的,但是在她再三的追問之下無可奈何只能和盤托出,又怕文晴嵐氣傷了身子,挑了一些輕的說。

  「顧婉容那個賤人剛來匈奴國不久,就以為自己在這裡站穩了腳跟是嗎?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她活還是我活。」

  文睛嵐下定的決心一定要剷除這個眼中釘,踢開這個絆腳石。

  「將軍,可是現在顧婉容是國王面的紅人,此時下手實在是不妥,更何況她一旦遇害的話,所有的人都會把目光第一個聚焦在你身上。」

  副將軍希望文睛嵐不要幹這種傷敵三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難道要文晴嵐一直守株待兔,等著顧婉容哪天犯錯風被國王嚴懲?

  她拍案而起,「那你還要我怎麼做?難道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打壓我,我卻只能忍氣吞聲,我還沒有淪落到這種地步。」

  副將軍知道文晴嵐這些天受的氣很多,也知道要文晴嵐咽下這一口惡氣實在是太難了,所以他便想著要轉移文晴嵐的目光,省得她天天盯著顧婉容看。

  「將軍,今天我發現之前丞相府的幾個丫鬟和家丁竟然被轉到了匈奴國做奴隸,我也是因為眼熟他們,便帶了回來。」

  副將軍想著那幾個丫鬟和家丁都是以前丞相的老人,也應該知道丞相府當年大夫人遇害的事。

  居然能看到以前的奴婢和家丁,文晴嵐緩了緩語氣,閉上眼睛。

  「讓他們進來吧,母親遭遇變故後我就沒有再看到她身邊的人,只聽說死的死發賣的發賣。」

  這是因為沒能親口問問躲在府上的那些丫鬟和家丁,文晴嵐才不知當年自己母親遇害的真正內幕。

  「把人帶進來吧。」

  副將軍朝著門口叫了一聲,當時幾個侍衛就帶著兩個丫裂和一個家丁進來了。

  那兩個丫裂倒是有眼見力,其中的一個叫秋香本來是相府的一等丫鬟,在相府吃香的喝辣的比一般人家的小姐過得還滋潤,後來丞相夫人遭遇變故之後,她就只能做最下等的粗活。

  秋香看到文睛嵐立刻就認出來他是曾經的大小姐,跪在地上先膝兩步,走到文晴嵐面前似乎是哭著喊出來的。

  「大小姐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秋香。」

  文晴嵐有一點印象,但是記得不是很全,以前母親有那麼多丫鬟,她不是貼身丫鬟,所以並沒有特殊的印象。

  「你起來吧,我有話要問你。」

  文晴嵐坐在凳子上看著秋香,她見到自己就像是見到救世主一樣。

  好歹也是曾經在丞相府當一等丫鬟的,秋香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擦乾淚水站了起來,等候大小姐問話。

  文晴嵐對秋香是怎麼在母親的院子遣散後輾轉來到匈奴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也不感興趣這些年她過得怎麼樣,她關心的是秋香曾經是母親院中的人,對母親遇害的事情應該知曉幾分內幕。

  「你可還記得我母親被害的那一天發生了什麼?」

  文睛嵐本來並沒有抱什麼希望,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隨口一問就問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她渾身發顫頻,秋香回憶往事,神情很是認她搜腸刮肚地尋找著記憶的角落。

  「我記得那天晚上一個身穿夜行衣的女子出現在大夫人的院子,當時我害怕極了,就一直躲在角落裡看到那名女子殺害了大夫人後,她揭下了面紗,我認識那名女子,她正是顧婉容。」

  「你說什麼?傷害我母親的人不是慕容恆而是顧婉容。」

  文晴嵐一直被蒙在鼓裡,以為殺母仇人是慕容恆,所以對慕容恆恨之入骨,卻沒有想到殺害她母親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她錯過了無數個報仇的機會。

  文晴嵐激動的站了起來,整個人毛孔驟張:

  「小姐我沒有記錯,也沒有看錯,絕對是顧婉容,因為我曾經見過她,對她有印象她傷害了大夫人之後,便把在場其他幾個丫鬟都殺害了,當時我躲在床底下,她並沒有發現我。」

  秋香現在想起當時命懸一線的樣子,害怕的整個人像是發抖的篩子一樣。

  竟然是顧婉容這個賤人,文晴嵐整個人如墜大地一樣坐在凳子上面,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奴婢所言句句屬實,要是有一句造假,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秋香看文晴嵐一副正經的樣子,以為她不相信自己的話,立刻就舉起手來發毒誓。

  文晴嵐的目光像羽毛一樣落在丫鬟的臉上,隨後扯著嘴角苦笑一聲,她竟然曾經和自己的殺母仇人為伍。

  「我知道了,你們先先下去,我知道你們在匈奴股求生也不容易,我已經找人安排了你們的住處,日後你們可以不用賣身為奴在這裡正常的生活。」

  文睛嵐讓副將軍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安頓他們,這都是自己的人,這可千萬不能出事。

  他們走了之後,文睛嵐整個人還沒有從震驚的泥潭中爬出來,她始終睜大著眼睛,眼睛裡的恨意一點一點的凝聚成基石。

  「將軍?」

  副將軍本來以為把那幾個下人叫過來能轉移文晴嵐的注意力,卻沒有想到她跟顧婉容真是冤家路窄。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地步,文晴嵐看著副將軍一字一句的問:

  「難道現在這種時刻,你還勸我息事寧人,百忍成金?」

  當然是不可能了,畢竟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血海深仇,副將軍說,「卑職願意為副將軍上刀山下火海肝腦塗地。」

  有他這一句話就好了,有了副將軍的追隨,文睛嵐再也按捺不住要殺了顧婉容的心,但是她卻不能髒了自己的手,畢竟現在顧婉容是國王跟前的紅人。

  「這幾日正是顧婉容得意的時候越是得意越容易放鬆警惕,我覺得這幾天下手最好,省得她得意的勁頭退下去之後,更加戒備我們。」

  文晴嵐面無表情的看著副將軍。

  「將軍請放心,卑職立刻派人去辦。」

  這件事情一旦捅了出去,很容易讓文晴嵐在匈奴國再無立足之地,所以副將軍一定要把刺殺的事情做的乾乾淨淨,不能牽連到文晴嵐。

  文晴嵐看了他一眼為自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表情,臉上的神經還是淒涼的,顧婉容這個賤人騙自己騙的好苦。

  氣大傷身,文晴嵐的火氣鬱結在心口,她咳嗽了幾聲,「你覺得我蠢不蠢?我竟然一直被顧婉容埋在鼓裡,甚至還幫她做事,我怎麼能夠把自己的殺母仇人耍得團團轉,顧婉容這個賤人一直在耍我。」

  聽她這說話的語氣,副將軍知道她現在有的只是轉化為淒涼的憤怒。

  「將軍如此也好,最起碼您知道了真相。也知道了誰才是你真正的敵人?」

  文睛嵐起身,淡淡的說道,「可是知道的太晚了,就讓我的殺母仇人在我面前蹦達了這麼久,我曾經本來有很好的下手機會,我卻錯過了。」

  一想起自己曾經遭遇到的不測,文睛嵐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

  「之前在趕路的時候遭遇幾次不測並非意外,而是事在人為,我想這些事應該都是顧婉容做的吧,她就是想殺人滅口斬草除根,為自己永除後患,但是天不亡我。」

  如今想來,那些事情應該都是顧婉容下的手,當時文晴嵐和顧婉容表面上還是聯盟夥伴,沒想到她卻背地裡朝文晴嵐捅刀子。

  「那個女人經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已經找不到藉口不殺他了。」

  文睛嵐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她殺了自己的母親不算還想要殺害自己。

  副將軍看文晴嵐緩緩的又恢復了憤怒的模樣。

  「將軍遲早有一天您會報仇雪恨,副將軍派出去的刺客都是一等一的手腳,但是無奈顧婉容早有防備,那些刺客還沒有靠近顧婉容就被就地伏法。不過他們都是忠心的死士,見任務不成功立刻就咬破藏在牙齒裡面的毒藥自裁了。

  「一個活口都沒有嗎?」顧婉容看著軍師。

  軍師搖了搖頭,這是很遺憾的一件事情,如果留下一個活口,從他們嘴裡撬到幕後主使,這樣一來就可以去匈奴國王面前告一狀。

  「以後都記好了,一定要留下一個活口。」

  顧婉容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是文晴嵐下的手,她恨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只不過自己當初也派人去刺殺過她,現在她故技重施,也沒有一點新意。

  就是跟著顧婉容到了書房,書房重地一般人靠近不得,在這裡說話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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