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交鋒
2024-06-12 03:15:56
作者: 胡哥
慕容恆讓自己的幕僚去調查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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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退下去之後,慕容恆又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將劍擱在紅木桌上。
文睛嵐已經殺了慕容恆派過的使臣,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命令自己的部隊整頓好。
「將軍,就憑現在我們的實力,和慕容恆正面交鋒的話,把握並不大,更何況現在兩軍停戰,我們怎麼能夠不吭一聲的就發起攻擊,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不利於我軍立威。」
副將軍是一個死板的人,一直恪守交戰時候的規則,更何況今天先打破規則的是文晴嵐。
副將軍勸說過文晴嵐很多次了,但是這一次她沒有退路可言,從她斬殺使臣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決定只能義無反顧的向前了。
「你覺得我已經斬殺了一國使臣,還有什麼退路可言嗎?所以這一次只能和慕容恆拼個你死我活,魚死網破了。」
文睛嵐緩緩的轉過身來看向副將軍,她眼裡的堅定無法撼動,挺直背脊立在那裡。
這話問的副將軍啞口無言,斬殺了一國使臣,就表明兩國已經破鏡無法圓了。
斬殺了一國使臣的後果不言,副將軍心裡也清楚得很,她緩緩的低下頭去餘光掃到了自己腰間配著的那把寶劍,保險還沒有出鞘,一旦出鞘又是血流成河。
「這一次不管你們怎麼說,我和慕容恆這場戰爭必須要分出個你死我活不成,誰也勸不了。」
文晴嵐捏著自己的寶劍已經出門去了,看著文晴嵐背部挺直,副將軍站在原地愣了兩下之後,很快又跟了上去,不管怎麼樣,他都會和文睛嵐一起並肩作戰,保護文晴嵐的安全。
聽到了副將領跟上來的聲音,文晴嵐臉上總算是有了一點笑容,她就知道,一定有人會站在自己這一邊支持自己的決定和選擇的。
「你不是覺得這一切是我錯了嗎?怎麼還會這麼義無反顧的站在我的身後?」
文睛嵐威風凜凜的走在前面,副將軍跟在她的身後。
副將軍自認為是一個粗人,不懂的那些風花雪月,但是他也知道要保護什麼樣的人豁出性命去保護一個人。
「將軍,只要這是你想做的我一定會陪著你一起去完成。」
副將領也知道文晴嵐這麼做一定有她的原因,雖然他不明白她和慕容恆有什麼樣的深仇大恨,如果單純只是為了顧婉容的話,這完全沒有必要,畢竟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總比無路可退的好。
「我聽說你斬殺了慕容恆派過來的臣,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斬殺使臣的後果是怎麼樣的,匈奴國王怎麼會讓你帶領一支軍隊。」
就算顧婉容痛恨慕容恆入骨,但是她也不希望和文晴嵐一起死在這戰場上。
看到顧婉容那一張急不可耐的臉,文睛嵐的臉上緩緩的浮出一點嘲諷的笑容,
「當初不是你極力勸諫我和你一起攻打慕容恆,現在我斬殺了他的使臣,現在這件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只能夠拼死拼活。」
「你知不知道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和慕容恆打這場惡戰根本就沒有勝算,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顧婉容還在一個美好的年紀,她不想死在全是屍體腐味的戰場上面。
看到顧婉容滿心滿眼的在指責文晴嵐做事魯莽,斬殺了他國使臣的無聲控訴。
當事人文晴嵐本人卻很是淡定,跟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顧婉容在原地急不可耐,像是一個跳樑小丑。
副將軍看到顧婉容還攔著文晴嵐的去路出提醒她道:「顧將軍,現在在這裡討論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任何用了,我們將軍正要去部署作戰計劃,請你讓開。」
突然有一個人插嘴,顧婉容只覺得這個人非常礙眼,厭惡的瞪了他一眼。
「我在和你們將軍說話,這裡有你說話的餘地嗎,還不趕快給我閉嘴退下去。」
當著文晴嵐的面,顧婉容把自己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文晴嵐的左膀右臂的身上。
她的聲音很高,震的文晴嵐耳膜一振,文睛嵐嫌棄的緩緩抬起手來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要是怕死的話就留在這裡就行了,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我和慕容恆誰更強一點。」
落下這句話,文睛嵐不想和顧婉容多糾纏,直接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肩膀撞開了顧婉容被撞的退到了欄杆處,瞪著一雙杏眼望那威風凜凜的背影,嘴裡還在呢喃著:「這個女人肯定是瘋魔了。」
居然連斬殺使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事情她是做不出來的,顧婉容只覺得自己入了狼窩,怎麼會選擇和她聯手,這個女人遲早會害死自己的。
軍師也看到了文晴嵐的真面目,他神情有些嚴肅。
「將軍,再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被文晴嵐拖垮的,我們必須得為自己打算打算。」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說。」
顧婉容看到文晴嵐的人影消失了,才緩緩的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自從知道文晴嵐這麼大膽斬殺了一國使臣之後,軍師心裡也不想再和文晴嵐待在一個軍營里,這個女人心狠手辣。
而且做事不按套路出牌,指不定什麼時候她覺得顧婉容沒有用處是一個累贅的時候,就會一腳踹開。
「將軍,文晴嵐現在手下有一大部分士兵都是匈奴士兵。」
軍師把自己觀察到的最重要的一點信息點明。
一語驚酲醒夢中人,一路上失魂落魄的顧婉容突然抬起頭來,眼睛裡面亮晶晶的,就像是有火光照亮了眼睛一樣。
容「你是說這件事情我們可以告訴匈奴國王。」
她看到軍師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又聽到他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情我們除了告訴匈奴國王之外,別無選擇了。」
匈奴國王把持了文晴嵐的命脈,一旦惹怒了匈奴國王,他撒了文晴嵐的兵權,文晴嵐就是一個拔毛的鳳凰再也飛不起來,再也無法耀武揚威了。
顧婉容緩緩的低下頭去,她抬起一隻手,一手拖著自己的下巴,這件事情她必須得好的考慮一下。
「將軍我知道你在猶豫什麼,你在憂慮向奴國王撒了文睛嵐的兵權,那麼我們就成了慕容恆的盤中餐,陷入了沼澤之地。」
軍師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猶豫了,再猶豫下去的後果就是他們沒有後路。
這時候文睛嵐應該在清點可用的兵馬,文睛嵐和顧婉容是聯盟關係,她把顧婉容手下的兵馬也帶上了,一步錯步步錯。
「將軍,你要是再猶豫下去就是姑息養奸了。」
軍師有些著急的看著顧婉容有些左右搖擺不定的臉。
軍師再三催促顧婉容下決定,最後她決定按照軍師說的那樣去辦,這些天和文睛嵐採在一起,她掌握了文睛嵐和匈奴國王是怎樣聯絡的,她寫了一封信,火速傳到匈奴國王的手中。
信送了出去之後,顧婉容一直在房中來回踱步,她的掌心裏面都是一層密密麻麻的汗,只要一刻沒有結果,她的心就一刻無法安寧。
就在文晴嵐那邊已經準備好人馬準備進攻慕容恆的都城,號角聲起的時候,顧婉容的心中咯噔一下,自己抽筋了一下。
怎麼還沒有回信,顧婉容不自覺的握緊自己的拳頭,她的十根手指都被開水浸泡著。
就在這時軍師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他把匈奴國王送回來的八百里加急的信傳到了顧婉容的手上。
攤開羊皮卷,軍師注意到顧婉容一邊看信,臉上緩緩的露出了一點有希望的笑容。
「將軍,這信上說的什麼?」
軍師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匈奴國王那邊傳來了什麼好消息。
看完了手中的信之後,顧婉容把羊皮卷送到了軍士手中,「匈奴國王對此非常生氣,已經撒了文睛嵐的兵權,而且還讓我代替文晴嵐執掌隊,文睛嵐是徹底沒救了。」
「戰爭還沒有打響,我們趕緊去,我要阻攔文晴嵐把我們拖下無盡深淵。」
軍師讀著羊皮卷,臉上露出了笑容,顧婉容連忙叫了一個士兵趕緊去阻止文晴嵐發兵進攻。
她抬頭環視著四周,這一下這麼大的軍隊都要聽自己的指令了,顧婉容再也不需要看文晴嵐的臉色行事了,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挺胸抬頭的待在這裡。
一想起這些天來,文晴嵐輕視自己蔑視自己這一回顧婉容就要讓文晴嵐常常寄人籬下的感覺是怎麼樣?
文晴嵐正準備進攻的時候,被一個士兵攔了下來,她正準備怒斬那個士兵,就從他的嘴裡聽到這一噩耗,整個人為之一振,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了。
「你說什麼?匈奴國王那邊已經傳來消息,讓顧婉容代替我執掌軍隊。」
不敢相信這一消息,文晴嵐緊緊的抓著韁繩心中萌生了對顧婉容的殺意。
「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們就是信口雌黃,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這些兒戲。」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文晴嵐直接拔出自己的寶劍,砍下了這個士兵的腦袋。
她這是殺雞給猴看。
「大家都給我記住了,要是再敢妖言惑眾,撼動軍心,你們的下場就是這樣。」
其他的士兵看到那個士兵悲慘的下場都轉移了目光,就在文睛嵐準備發起進攻的時候,顧婉容的聲音比她更加響亮:「都給我住手。」
文晴嵐順著聲音看過去,果然是顧婉容那一張有些得意的臉蛋,看到她臉上的神情的時候,文睛嵐心中咯噔一下,難道剛才那個士兵說的是真的?
「你來幹什麼?你不是要做縮頭烏龜嗎?我告訴你,現在攻打慕容恆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文睛嵐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顧婉容手中的一封羊皮卷。
她是騎著馬過來的,隨後就把這封羊卷丟到了文晴嵐的手中,
「你給我好好看清楚,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現在你還敢在我的面前發號施令。」
終於揚眉吐氣,不用看文睛嵐的臉色,顧婉容只感覺自己整個人神清氣爽。
這字跡的確是匈奴國王的字跡,文晴嵐緊緊的抓著柔軟的羊皮卷,文晴嵐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恨不得把這羊皮卷用手指戳出幾個洞。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
顧婉容有一種自己是文晴嵐主子的優越感,她抽出文晴嵐手中的羊皮卷塞到了自己的袖子裡,這可是她執掌軍隊的憑證。
一時間文睛嵐要和顧婉容角色對換,顧婉容還無法適應過來,他她開口說話語氣帶著一股命令,「那你想怎麼做?」
「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和誰說話呢?你竟然敢拿這種命令的語氣和我說話。」
顧婉容皺了皺眉頭,表示自己對她的不滿予焉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直接衝著城牆上的慕容恆高聲,
「你不是提出建議和我們聯盟嗎?這件事情我同意了。」
文晴嵐是眼睜睜看著顧婉容說出這番話的,她的眼珠子越瞪越大,看著有些嚇人,她急促的問:
「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之前勸我來進攻慕容恆的是你,現在要和他們聯盟的也是你,你是不是在耍我?」
現在顧婉容不是文晴嵐的屬下,而是她的將軍,她根本就沒有搭理文晴嵐的這一番話。
「現在整個軍隊都聽我的命令,所以這件事情你和我談就行了。」
顧婉容無視了文晴嵐的話,繼續對慕容恆說。
慕容恆那邊心中也有一些盤算,看著意見不合的文晴嵐和顧婉容兩人,心中為自己算計,她們現在一盤散沙的樣子,如果真的一打起來的話,他們未必能占上風。
接著顧婉容就從自己的袖子裡面拿出了匈奴國王的信物,那是一顆狼牙,見到狼牙,匈奴士兵就像是見到了國王一樣,一個個跪在地上行禮,說著他們的匈奴語。
眼睜睜看著這些匈奴士兵已經臣服,文晴嵐氣得臉都白了,那枚狼牙在陽光下發著刺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