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寄人籬下
2024-06-12 03:15:16
作者: 胡哥
她凡這話聽到文睛嵐的耳中就是賊喊捉賊,血口噴人:「到底先不守信用的是誰,是你們帶人偷襲我們的軍營還救出了慕容瑄和顧淺依,你們先破壞協議,還反過來怪我們沒有遵守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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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瑄和顧淺依被救走的那刻,文晴嵐才明白她自己被人當傻子耍了,而且還怪自己沒有看好了顧淺依,失去了一個談判的籌碼。
聽到城門口的動靜,白軍將領讓慕容瑄和顧淺依趕快離開,但是他們並沒有在這種緊要關頭離開,反而選擇和白軍將領一起並肩作戰,顧淺依回來許多士兵士氣高漲。
慕容瑄和顧淺依帶著大隊人馬趕來幫助評估和他們並肩作戰,看到慕容瑄和顧淺依出現的那一剎那,顧婉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應該是在文晴嵐的大將嗎?」
顧婉容又看了一眼白馬上的那名女子瞬間就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情。
顧淺依穿上盔甲,居高臨下的看著文晴嵐,她沒有必要和顧婉容解釋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文晴嵐你死心吧,你是打不過我們的,只要我顧淺依一天在這裡,我就會守住這城,不讓他落入你們手中。」
顧淺依斬釘截鐵的說。
顧淺依和慕容瑄是夜半從匈奴的軍營裡面被救出來的,他知道匈奴的那些戰馬晚上吃的糧草並不夠,所以他吩咐下去讓人投了一些馬的糧草扔在空地上。
只是片刻見那些亂馬突然躁亂起來,低頭吃著糧草,已經嚴重影響了軍心。
「怎麼辦啊?這些壯馬已經只顧著低頭吃糧草了。」
匈奴那邊的人已經陣腳大亂,那些馬已經只著低頭吃糧草了。
看到慕容瑄和顧淺依並肩站在一起,文睛嵐心裡已經有些打退堂鼓了,他側頭和匈奴的大將商量。
「要不我們今天先回吧,我們夜半起來本來這些士兵就休息不夠,他們有備而來,這一仗要是打起來我們肯定會吃虧的。」
文晴嵐最終的心思還是在慕容恆身上,所以她不希望自己在這裡太浪費精力和心思,她不想打沒有勝算的仗。
「我們作為勇士,既然來了怎麼能夠走回頭路呢?」
在他們匈奴人的意識裡面,在戰場上只有進沒有退的道理。聽到匈奴大將頑固不化,執意要打這一仗,文睛嵐只能夠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匈奴大將一聲令下的時候,城門口那些人又丟下了一些糧草,所有騎在馬背上的勇士寸步難行,而且還因為馬四處找糧草吃,像是沒頭的蒼蠅一樣亂竄。
「怎麼回事?」
因為那些馬到處亂竄,所以後面的那些步兵沒有辦法上前來攻門,自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就在這時連匈奴大將自己騎的那匹戰馬也開始亂竄尋找糧草,匈奴大將氣憤了。
「今天這些馬到底是誰餵的?居然沒有給馬吃飽就上戰場了,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大忌。」
現在說的話也是後話了,這些馬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而站在城牆上的慕容瑄和顧淺依目光中的自信越來越濃。
「既然這些戰馬沒有吃飽,那麼我就等他吃飽了再攻城,我就不信那個時候他們還有什麼詭計。」
匈奴大將打算先等自己這邊的陣腳穩定之後再攻城,但是他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那些糧草裡面混進了一些巴豆。
顧淺依站在高處,火把橙黃色的光照到了她的眼睛裡面,她輕輕地說了一聲該是時候了。
就在匈奴打算以不動應萬變的時候,那些戰馬突然拉稀起來。
「怎麼回事?這又是什麼狀況?」
匈奴大將沒有想到他們的人這麼卑鄙,居然往糧草裡面混進了巴豆,現在那些戰馬上吐下瀉,還沒有等敵人來攻,馬上的士兵給抖了下來,馬蹄亂踏,自己這邊已經有一部分人受傷了。
「這又是什麼狀況?」
自己這邊的人已經亂成了這樣,而且傷敵為零,自損三千了。
文晴嵐就知道他們不可能只是單純的丟下糧草來混亂戰馬。
「我看我們今天晚上就先回去吧,如果和他們硬碰硬,我們也撈不到一點好處,我們先回去訂好計劃再來攻城。」
匈奴大將也只能作罷,他嘆了一口氣之後,拳頭握得很緊路人:「那就先回去吧!只是可惜今天不僅沒有傷到他們一兵一卒,而且還被他們救了慕容瑄和顧淺依。」
匈奴大將憤憤不已,下令撤退,但是那群馬沒有吃飽一直只顧著低頭吃草。
他們撤退花費了很多時間,那些士兵直接拽著韁繩把馬往回拖,但是那些戰馬剛吃飽糧草,又開始在原地拉稀。
「好走不送,如果你們下次戰馬沒有糧草的話儘管來找我們,我們這裡糧草多的是。」
顧淺依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文晴嵐那張氣白了的臉和匈奴大將那張氣紅了的臉。
「你給我走著瞧,你別以為你今天耍陰謀詭計贏了,就能尾巴翹上天。」
文晴嵐恨得咬緊牙齒,他本來就因為活捉慕容恆的事情煩心,現在還被顧淺依將了一軍,臉面上有些掛不住。
「他們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正是最好的機會,我們為什麼不去追他們?」
顧婉容有些不願意放過這個好機會,她抓緊自己的佩劍質問顧淺依。顧淺依撇過頭看了一眼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
「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叫做窮寇莫追。」
「我們這次要是不追就讓他們逃走了,這是絕佳的機會,他們的戰馬已經亂成了一團,不僅沒有提高戰鬥力,還需要減了他們的士氣,更何況我們養精蓄銳,士兵精神充沛,士氣高漲。」
顧婉容抓緊自己的寶劍就要往下追出去,但是顧淺依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都說了不要追,如果你一意孤行,所有的後果由你自己承擔。」
顧淺依再三勸誡顧婉容不要因為眼前的小利益,讓自己甚至是士兵陷入囹圄之中。
匈奴人這次沒有撈到一點便宜,一些戰馬因吃了過量的巴豆而精神萎靡,一回到他們的領地,那些戰馬就趴在馬槽裡面倒地不起,看上去是虛弱不已。
匈奴大將知道自己身邊有大王的眼線,他們這幾次損兵折將的事情一定會很快傳到大王的耳朵,但是他沒有想到這消息傳遞得比他想像的迅速了很多。
「大王已經知道了這次攻城失敗的事情。」
匈奴大將旁邊的那名勇士將一封信件送到了他手中。
信上說的很清楚,要他們改目標換方向馬上占領五郡之地,這塊地地勢險要,向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可是眼前的這塊肥肉擺到面前,我們卻只聞到了肉味,卻沒有吃到肉就讓我們換目標,我怎麼甘心?」
匈奴大將抓緊手上的那封羊皮卷信。
「可是大王已經下了命令,我們都不能夠違抗大王的命令,趕緊整頓一下人馬往五郡之地趕去。」
看清楚了羊皮卷上的字,匈奴大將只能夠胡亂將信折起來塞到了自己的懷中。
一直騎著馬在他們旁邊的文睛嵐聽到他們要去占領五郡之地,皺了皺眉頭,畢竟那個方向離現在的地方遙遠,而且會打亂自己活著慕容恆的計劃,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
「將軍,你們要去占領五郡之地嗎?據我所知那塊地易守難攻,恐怕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是一場長久的消耗戰,不如眼前這座城池容易。」
文晴嵐極力勸說他們放棄那個計劃。
這也是匈奴大將煩躁的地方,他這滿腹煩悶,一邊騎著馬,一邊三言兩語的和他說:
「那也沒有辦法,大王已經下了命令讓我們去占領五郡之地,我不能夠抗旨不尊。我們匈奴的勇士都是忠心耿耿的好漢以大王的命令為天,大王讓我們去幹嘛,我們就要去幹嘛。」
還真是愚忠,文晴嵐在心中嗤之以鼻。
「大王讓你去攻占五郡之地,不過是因為你此次攻占城池失敗而已,只要我們拿下了這座城池,大王一定會既往不咎的,你相信我。」
如果真的去了五郡之地,還不知道慕容恆會逃到哪兒去,文晴嵐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改道而行。
「那就是違命不從,這在我們匈奴是大忌。我們匈奴的勇士和你們中原的官員不同,我們不會陽奉陰違,大王說一就是一。」
匈奴大將把文晴嵐的話視若耳旁風,他坐的筆直地在戰馬上面。
和他說話可真是費勁,文晴嵐又繼續勸說,希望他能夠動搖:
「這也不算是陽奉陰違,大王只是讓你攻占城池之後,再去占領五郡之地,這事情是有個先後順序的,我們先攻占的城池,再去占領五郡之地都是一樣的,都是遵從大王的命令。」
他這樣一說倒有幾分道理,匈奴大將在心中磨了片刻之後,又迅速搖了搖頭,甩掉了腦中不切實際的想法。
「不行,我不能抗旨不尊,現在大王讓我們即刻起身去占領五郡之地,刻不容緩,我不能夠再在這裡拖延,浪費時間。」
匈奴大將一甩馬的韁繩,黑棕寶馬向前奔了過去。還真是頑固不化,真可惜文晴嵐浪費口舌,千百般勸他,沒有一點用。
只是這一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活捉慕容恆文晴嵐在心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有些失落。
「既然您心意已決,那麼我就不再勸說你了,不過我們現在戰馬不穩軍心不穩,要趕快走才行,不然等到慕容瑄和顧淺依的大軍追了過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恐怕我們會元氣大損。」
文睛嵐一直顧忌著慕容瑄和慕容恆會不會乘勝追去。
但是這一點她顯然想多了,後面並沒有什麼兵馬追過來。
他們趕了兩天兩夜的路,終於到了五郡之地本來以為五郡之地地勢險要,不是一個好攻打的地方,沒有想到卻比顧淺依守的那座小小城池容易得多。
看到把守五郡之地的那些兵馬,慢慢的堅持不住,文睛嵐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容。
「看來這五郡之地真的比那座城池容易得太多了。」
把守五郡之地的那些將士一看到匈奴人大舉來犯就自亂陣腳了,有不少士兵都繳械投降了。
看來是匈奴人在開頭碰上了顧淺依那塊硬骨頭,才會以為中原的士兵很難對付。
不過一天一夜的功夫,文睛嵐和匈奴人便占領了五郡之地,他們清理了五軍之地的其他人。
匈奴人又派了很多士兵把守五郡之地的重要關卡,省得這塊肥肉還沒有捂熱,就被別人奪了去。
「怎麼樣了?有慕容恆的消息嗎?」
但文睛嵐不得已和匈奴改道來占領五郡之地那天起她就沒有再收到有關慕容恆的消息了是她一直心心惦記著慕容恆。
為文晴嵐打探慕容恆消息的探子低下頭搖了搖:「五郡之地和慕容恆逃離的路線偏差太大,我們來回期他已經跟丟了慕容恆,不會知道的是慕容恆一定渡過了桃源河。」
桃源河面寬闊,渡過了河流之後,能走的路實在是太多了,文晴嵐派出去的人們並不多一人一條道路追蹤過去,到現在還沒有發現慕容恆的蹤跡。
而且慕容恆在出逃的時候身邊還帶了幾個得力的幹將,他們派過去的探子人數實在是太過單薄,萬一運氣不好被他們發現,那就是有去無回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一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文晴嵐有些失望的擺了擺手,她坐在自己的房間裡面倒了一杯酒,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仇能報。
她的心事實在是太多了,一邊要關心慕容恆逃亡的去向,另一邊還要擔心他們占領了五郡之地之後,顧婉容和慕容瑄有沒有追來。
不過據可靠消息說他們並沒有追過來,今天晚上文晴嵐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
他幫著匈奴做事,其實也算得上是寄人籬下有諸多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