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冊封
2024-06-12 03:13:22
作者: 胡哥
冊封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禮部的人緊趕慢趕終於把事情處理妥當了。
慕容瑄喜歡素淨,但這是冊封禮,不能太素了,所以禮部選擇了紅色,並且把他的蟒袍繡的很好。
慕容瑄一身太子服飾穿到身上,多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凌厲,看的四周的人甘願臣服。
冊封禮後,是宴會,這次的宴會設在行宮,憑藉優美的環境,不需要太多裝飾為主要,既滿足慕容瑄所說的不鋪張浪費,也滿足了宴會所來的喜悅感。
皇后之前沒有等來皇帝懲罰慕容瑄的消息,卻在不久後知道了他被冊封為太子的事情,直接把自己給氣出病來了。
等她緩和後,決定要在宴會上風光一次,不能因為凌嘯被廢頹廢,她始終都是皇后,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不論誰當了皇帝,她以後都是嫡太后!
不能丟臉,她便選擇盛裝出席,哪怕自己病痛未愈,她也要拖著殘破的身軀找回皇后該有的顏面!
憑藉著這股氣,她硬生生帶上了平日裡不曾戴過鳳冠!
此鳳冠和平日裡的鳳冠不同,它的重量很大但卻極具精關,遠遠望去,猶如一隻會活的鳳凰。
此物就連她當年冊封皇后時都未戴過,畢競太重了,所以一直放著,但今日為了爭口氣,她競然給帶上了。
她的出現,可謂是轟動全場,他們知道皇后失勢,但不代表不會垂涎那頂鳳冠,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東西。
然而,這樣的場景並沒有維持多久。
「陛下到!」
屋外傳來太監的聲音,把屋內恭維皇后的女眷嚇了一跳,她們面露驚色,急忙退到一邊去。
很快,一群人就走了進來,為首的是皇帝,他雖然在病里,但冊封禮是大事,便拖著病痛出席了。
跟在他一旁的分別是寧妃和慕容瑄,再後面的是姍姍來遲的大臣們。
皇后的目光定在寧妃的身上,見她一直扶著皇帝,氣的咬牙切齒,一個沒注意忽視了頭上的重量差點栽下去。
照理說,她應該和皇帝一起出席才對,可是帝病情一直反反覆覆,她原以為他不會出席又一心只想著炫耀,就沒有前去詢問,自己一個人匆匆來了,現如今後悔不已。
特別是看見寧妃和皇帝親昵的模樣,氣的她差點沒忍住痛罵她不要臉,她是什麼身份?
哪有資格在這樣的場合和陛下走到一塊兒去。
宴會上的暗流涌動慕容瑄並沒有察覺,他第一時間去尋找顧淺依的蹤跡。
顧淺依坐在該坐的位置,見他投過來目光,笑著對他回應一下。
倆人很久沒有見面了,除開慕容瑄政務繁忙,還以為冊封太子一事需要他,一步都走不開,自然也沒辦法同她見面了!
「臣等見過陛下、太子!」
眾人齊齊施禮。
「起來吧!」
皇帝今日很高興,大手一揮讓眾人起來,他借著寧妃的力道坐上了龍椅,看著下首的慕容瑄笑意更多了。
「你先坐下吧!」
他這話是對寧妃所說的,雖然她身份低微,但也是四妃之一,如今又是太子生母,該有的東西都要有。皇后見此一暮,很煩躁的拿橘子出氣,將它們一個個捏碎。
賤人,就知道賣弄討好皇帝,要不是她今日頂著鳳冠,哪裡輪得到她的!
「陛下,臣妾沒想到您也來了,所以望您贖罪!」
她等了一會兒,發現皇帝還和寧妃有說有笑,便端著酒杯岔開倆人的對話。
皇帝不會在這種時候給她沒臉,所以也舉杯示意,皇后頭重腳輕不敢低頭,遂挺直背給他敬酒,頭不曾低下的行為其實是冒犯。
皇帝臉色不好,但都因為這是慕容瑄的冊封禮忍了,只是之後沒怎麼理會她。
慕容瑄坐下之後,恭維他的人是不間斷的出現,弄的他宴會剛剛開始就已經微醺了,可大家都是好意,他只能喝。
而後宮的娘娘們則是恭維寧妃,誰都知道,雖然皇后有可能是未來的嫡太后,可慕容瑄的生母到底不是她,高下立見,她們該恭維誰一目了然。
皇帝見此,心情奇好,他如今對慕容瑄是非常滿意,所以她們恭維他的行為,他是樂意看見的。
「等等,你們這是做什麼去?」
皇后見恭維寧妃的人是越來越多,氣不過就把離她最近的一個人叫住了。
被叫住的是位公主,雖然不是皇帝親姐妹,可到底是皇室中人,哪裡受得了別人趾高氣昂的和她說話,若是皇后還是之前那般風光無限就算了,可她現在落魄了,認不清現實就別怪她說話難聽。
「幹什麼去?自然是和寧娘娘說說話皇后,您攔住我,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畢竟今日的主角可不是您!」
她雖未明言,但皇后還是從她陰陽她雖未明言,但皇后還是從她陰陽怪氣中聽出了對她的嘲諷之意,頓時氣的嘴都歪了,她怎麼敢這樣和她說話7
「放肆!」
皇后怒目而視,不顧忌現下的時候,直接發脾氣。
好在四周的人心思都在慕容瑄和寧妃的身上,並沒有察覺到這裡的鬧劇。
「娘娘莫怪,我就是這脾性,若是您真的不甘心,就讓陛下懲罰本宮吧!」
那公主說完,直接走了,留下皇后氣的呼吸急促。
皇后吸了口冷氣,轉頭去看備受歡迎的慕容瑄以及因為慕容瑄受封而得勢的顧淺依,恨的咬牙切齒。
都怪這兩人,若非他們,她的皇兒是太子,而她的地位也是牢不可破,誰敢那樣和她說話?
通通都是找死!
但這一切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妄想,人走茶涼,她們見勢不對,就開始恭維那個賤婢了!
笑的這樣開心?真
的以為這些人都是真心嗎?
當初她是大權在握的時候,她們也是一樣的跟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如今她沒了骨頭她們就跑了,真諷刺!
皇后胡思亂想很多事情,最終把全部的錯都推到了慕容瑄和顧淺依的身上!
既然恩愛有加,勢頭正盛,那她就來檢驗一下是不是真的?
想到這裡,她抬手勾了一下,讓嬤嬤走到她前面來。
「把這東西想辦法倒入慕容瑄酒杯里!」
她給的東西不是什麼有毒的,但食之如同飲酒一壇,她要醉暈慕容瑄。
嬤嬤點點頭,冷著臉就退出了宴會。
站在迴廊上,她皺著眉頭想了許久,如果直接將東西放入酒中顯然不行,畢竟這麼多酒壺都是一樣的,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不著痕跡的倒進去。
思考了許久之後,她尋到了一個法子,轉身又去找凌嘯黨的人。
「殿下,臣也敬您一杯!」
慕容瑄看著面前烏泱泱的人,腦袋有些混亂,想也沒有想就和他碰杯了。
酒杯相撞的一瞬間在肉眼看不見的情況下,那人酒杯里的酒倒了一大半給慕容瑄,而這一切無人知曉。
慕容瑄亦是沒有察覺,毫不猶豫的喝了。
皇后坐在那兒看見他喝下去,眼裡划過一絲危險,又招手讓人把文晴嵐叫來。
「娘娘,您喚臣女?」
文晴嵐現在和皇后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算是所有人都在宴會上孤立皇后,她也不能。
「一會兒本宮會把醉了的太子抬到偏殿去,怎麼做就看你如何取捨了!」
皇后露出一臉陰森的笑意,嚇得文晴嵐後退半步!
這一刻,她很想自己聽不明白她說什麼,偏偏聽懂了,並且那股欲望在瘋狂的滋生。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聽皇后的話,去做吧,只要你做了,你就不會痛苦了,所以別怕,不會被發現的!'
類似這樣的話在她耳邊不斷盤旋,然後連源不斷,讓她不自覺沉了眼,但她還想保持一點理智,若是敗露了,豈不是滿盤皆輸。
她要思考一下,這樣做,萬一敗露了,她能否承擔這樣的後果?
她沒有回答,皇后也不著急,等著她想清楚就算她不同意,這宴會上有的是姑娘想這樣做,只不過比較麻煩而已。
又等了一會兒,文晴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目光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是!」
富貴險中求,她之前已經做到那種地步,而慕容瑄依舊無動於衷,所以這一次她決定絕處求生,如果敗露了,那她也甘願承受後果。
皇后聽見她的回答並不覺得意外,畢竟能在會上公然表明心意的人,註定不會循規蹈矩。
禮桌下,慕容瑄感覺到一絲醉意,看著眼前的酒杯都是幻影,好像他的酒量不止如此吧!
腦海中,這個念頭一閃而逝,並未多作停留因為他已經開始有了一些眩暈感,望著恍恍惚惚的燈光,他下意識朝顧淺依望去。
顧淺依身為未來的太子妃,一下子水漲船高前來恭維她的人不計其數,宴會期間,基本沒有空閒的時間。
突然,她感覺有些不安,下意識看嚮慕容瑄所在的位置卻發現空無一人。
她眉頭一皺,雖然有點不安,但是宴會上的人皆有離去,他們或是去小解或是躲避推杯換盞的氛圍,亦或者解酒等等都有,他的離開,並不是很突兀的表現。
與此同時,與正殿喧鬧不同的偏殿裡分外冷清,但卻有燈火搖曳,這裡有人,很快,一穿著華麗的妙齡女子出現在屋檐下。
「啪啪」。
她抬起玉手叩響房門,裡面傳未嬤嬤粗糙的聲音。
「誰呀?」
她說話的語氣並不好聽。
「是本小姐!」
文晴嵐沒想過對一個下人和顏悅色,語氣比她的還要不好。
很快,房門就被人從里往外打開,那嬤嬤面色淡然,並沒有因為她說話的語氣沖而生氣,反而恭恭敬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文晴嵐抬腳踏入,嬤嬤便順勢把門帶上,然後疾步離去,全部過程,她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問不該問的東西。
文晴嵐站在陌生的房間裡,心跳如雷,抬頭四周打量了一下,最終把目光停留在遠處的床鋪上。
隔著屏風,她看清楚裡面有一個身影,至於這人到底是誰?
她看不清楚,但心中已經有了七八九的猜測。
她進入內屋,繞過屏風,終於看清楚了床上的美人,他一臉醉意,但擋不住那風華絕代的貌,雖然用這個詞彙來形容男子不太恰當一定當得起。
床上之人正是慕容瑄,他喝醉之後,被皇后的人借著給他醒酒的名頭把他帶入了偏殿,加之已經爛醉如泥,他並未反抗,甚至都不曾清醒過。
文晴嵐走到床邊,注視著男子的容顏,心臟跳的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跟容易就聽見了,她看著看著,便開始釋放一直困在心中的惡魔。
文晴嵐就像皇后安排的那樣,和他生米煮成熟飯,這樣,她什麼都可以得到,雖然失去了一些東西,但和得到的比起來,這並不算什麼。
想到這些,她把手伸向了慕容瑄,眼裡的貪念化作了不能消滅的魔鬼,操縱著她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池恪第一時間發現慕容瑄不見了,看了一樣賓客盡歡的景象,決定不把事情鬧大,獨自一人去尋找消失的慕容瑄。
他為何會確認慕容瑄消失,是因為他離開,必定會通知他,場合很重要,他的離開,也代表帶走了宴會的主要氛圍。
這個時候需要人出來調和氣氛,而他就是那個調和氣氛的人,而慕容瑄不曾交代他,必然就是出意外了。
心裡慌的厲害,他連忙安排親近的人去排查,終於遇見一個看見慕容瑄的宮女,得到她的話,他匆匆趕去。
偏殿內,文晴嵐已經將手伸到慕容瑄的身上,突然,房門被人由外往裡踹開,池恪闖了進來,剛好阻止了這一幕。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