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日日跟丫鬟混在一起
2024-06-12 03:12:49
作者: 胡哥
顧婉容這次問話時放開了他的手,她知道對方不會逃跑,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娘娘,你需要奴才做什麼儘管說就是,何必用這種辦法遇小的!」
廚師立馬露出討好的笑容,半點都看不出的那股盛氣凌人模樣。
「你過來!」
顧婉容見他真的附耳過來,眼裡划過一絲詭異。
廚師聽完她的話之後,露出驚恐的目光,想要逃離,卻對上了她那雙平淡的眸子,心裡一驚,知道這條賊船必須要上了。
幾日後,慕容恆漸漸察覺有一些不對勁,這幾日他雖然日日都跟丫鬟混在一起,但那東西一直都提不起勁兒來。
一開始他只以為是自己前幾日廝混過猛,才導致這幾日是興致缺缺,可就在剛剛,他心裡明明已經起了欲望,但那東西一樣沒勁兒。
一瞬間他就慌了,趕走了所有的丫鬟之後,把太醫找來。
太醫給慕容恆診治一番之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他失去了作為男人的能力。
「什麼?本宮明明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會這樣?你一定是騙本宮的!」
慕容恆不相信。
太醫低著頭把診斷出來的結果股腦兒說了,直到他說他是藥物導致的,慕容恆才不得不相信。
接著他徹查了此事,自然也查到了廚師的頭上,廚師不堪受辱,很快就交代出了顧婉容。
慕容恆得知這件事情的背後主使是誰,氣得火冒三丈,恨意噴薄而出,急匆匆就去找她算帳。
「哈哈哈,報應!」
顧婉容見他前來質問,捂著被他打傷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慕容恆氣急攻心,抬腳踹去,把人踹倒在地。
顧婉容不會再忍他,抬手還擊,累了就停手又是一番對峙,逐漸把事態鬧大。
慕容恆本來就對廚師的話將信將疑聽見她說這樣一句話之後,徹底能肯定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了,心裡火意止不住往上竄。
不舉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怎麼樣的一件事情誰都清楚,他失去了這個能力,以後沒有孩子,還會受人嘲笑。剛剛想想這一點點代價,他就氣急攻心,差點就昏過去。
想到罪魁禍首就在眼前,他強撐著一口氣,今天就算是死,他也要拉這個賤人當墊背。
顧婉容察覺到一絲危險,心裡一活躍,想到了一個辦法迷出生天,就在這時,慕容恆又一次爆發了。
「賤人,果然是你!你的心思真是狠毒,最毒婦人心一點都不假,看本宮不打死你!」
他說完就要動手。顧婉容見此,頓時慌了,這要是挨上一拳,指不定要在床上躺半個月,本能的,她躲避了。
慕容恆見她居然躲,更生氣了,追著跳著的要揍她。
顧婉容自然拼命的跑,把他的暴力盡數躲過了。
慕容恆雖然很生氣,但就在昨夜,他是泡在酒里睡過去的,所以再生氣也改變不了身體發軟的事實。
一個人跑,一個人滿院子追,丫鬟和下人站在暗處看著,不敢上前阻止,最終像是看大笑話似的站在邊兒上看著。
顧婉容見屢次躲過他的攻擊,心裡有了幾分計量,開始一邊跑一邊解釋。
「太子這是在做什麼?此事跟臣妾毫無干係,你若是真想處罰臣妾,請給一個實錘的名頭,這樣莫名其妙的事情,臣妾不接受!」
顧婉容雖然有報復得逞之後的快感,但也知道此事不能承認,若是認下,傷害太子可是死罪,她不想死。
慕容恆想起太醫的話,對她的話是半點都不相信,追著她就要揍她,「放你的狗屁,不知道你為何如此開心?」
她剛剛那個樣子,分明像陰謀得逞之後的樣子。
他不相信,顧婉容也不在意,反正這話不是跟他說的。
她還沒有蠢到自毀的地步,剛剛已經和慕容恆魚死網破了,要他像感情好的時候一樣相信她絕無可能,既然如此,她可以選擇用別的方法阻止他對她的傷害。
身為太子,總是會受到諸多的窺視,眼前她把事情鬧大,估計全太子府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知道了,外面的人也會知道,那位剛剛在上的天子亦然。
等這些人都知道了,就是她脫身的最佳時期。
她這個計謀很大,把所有人都算入其中,但漏洞也很大,這些人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註定會棋差一招。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眼前她面臨的境地依舊很危險。
女人與男人的體力懸殊巨大,慕容恆就算是有喝醉後的後遺症,體力上依舊占了上風,她跑便氣喘吁吁說不出話來,步伐也慢了,危情在剎那間。
眼看著她就要被抓住了,人在絕境裡,總會有諸多奇蹟發生,就在剛剛的那一刻,她靈機一動轉彎躲在巨樹後。
「太子,臣妾是說你遭了報應,此事跟我可沒有關係,你若是聽信了讒言對臣妾做出不好的舉動,相信我父親不會輕易罷休的!」
面對她明晃晃的威脅,慕容恆幾乎是咬碎著牙槽停下來。
他暫時還不能和顧丞相對上,但放過顧婉容,他心裡不願意。
目光猶如暗影毒蛇,明亮的天空也因為他這個陰鬱的目光逐漸暗淡下來。
顧婉容深深的陷入其中,等回神之後,背脊已經被薄汗打濕了衣襟。
「呵,你等著!」
顧天裔殺害他關人兒的仇還沒報,現在他女兒又來害他,這一家子,他遲早要殺了他們。
丟下這句狠話,他轉身就走了,留在一個陰影的背影。
顧婉容已經開始瘋了,也不懼怕他這副模樣這才是她本來的樣子,他眼瞎要沉迷於她的表象,跟她沒有關係,所以也別怪她變了個人。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個伏筆開始慢慢發酵,這件事情很快就通過府里的眼線傳出去了,其中一個知道的人就是皇帝。
「你再說一遍?」
皇帝瞳孔如鈴,一手拍在岸邊,另一隻手表現的無處安放,一副不敢相信眼線傳來的樣子。
暗探低著頭,又將在太子府看到的一切說了一遍。
這一次,皇帝癱倒在椅子上,相信了慕容恆不舉之事。
「去將太子接來。」
這件事情已經不算是小事情了,所以他要把人找來,就算再鬧,也不能鬧的人盡皆知、滿城風雨,平白被人看了皇室的笑話。
這慕容恆做事,越來越蠢了,還不如從前只是有幾分衝動。
屋內的人來無影去無聲,而慕容恆也接到了皇帝腰間他的話語。
聞聲他並未立刻進宮,而是扭頭看向低著頭的小太監,他們現在其實都是差不多的了,他以後豈不是也是太監了。
想到這個說法,他氣的摔碎了一旁的花瓶。
小太監以為他在違抗聖意,嚇得直接跪在地上。
好在他只是發了這一次火兒就冷靜了,抬腳去皇宮。
顧婉容一直都在注意慕容恆的情況,聽見太監宣他進宮,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
她上次和他爭吵,是為了用巧妙轉移慕容恆對她的恨意,有了外界的因素作為干擾,她當無憂了。
慕容恆進入御書房,看著火冒三丈的帝王,終於清醒了幾分,同時也意識到,自從丟了那個能力之後,他越來越想太監一樣,心裡陰暗扭曲。
想到這個原因,他更噁心了,一遍唾棄太監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鬧鬧鬧,朕給你太子之位,你倒好,三天兩頭不干正事,專門給朕找麻煩,惹麻煩就惹麻煩吧,還鬧的人盡皆知,你要不要臉了!」
皇帝氣的左右打轉,不時扭過頭用手對他指指點點。
慕容恆跪在地上是大氣都不敢出,他誰都不怕,就怕他的威儀。
見皇帝說的差不多了,他才小聲嘀咕了一下。
「兒臣也不願意這些事情發生,可它偏偏就找上門了!」
他的小聲嘀咕並不小聲,所以皇帝把這句話全聽了去,火氣更加旺盛。
「它專門找你?朕看是你專門去招惹它!」
都多大的人了,半點分不清好賴,成天給他惹是生非,丟皇室的顏面,他還有理!
皇帝氣不過,深深的吸一口氣平復心情,他怕自己會動手殺了他給列祖列宗一個交代。
「父皇,兒臣也不願意的,兒臣……以後該怎麼辦啊?那個妒婦,給兒子下了藥,您一定要救救我!」
說著說著,慕容恆眼睛就亮了。
對呀,他找的太醫也許救不好他,可他就不一樣了,他是九五之尊,一定認識許多的能人異士,有望救他。
皇帝也想到了他失去的能力,作為一個父親還有男人,他挺心疼他的,所以歇火大半。
「朕會幫你,但此事你也要小心些,別被你母后知道了,要是被她知道定會鬧的滿城風雨,皇室的威嚴不容置疑,若是真的爆發了,朕就廢了你!」
這是皇帝第一次對他說這樣嚴重的話,慕容恆完全愣在原地,心中升起了幾分厭恨。
「兒臣遵旨。」
他說話開始言不由心,慢慢放下這個不滿後,等著以後徹底爆發。
「下去吧!」
皇帝有些疲累,把他趕走之後,抬手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
「傳令太子府,誰也不能把這事說出去,不然株連九族,凌遲處死罪論!」
皇帝雙手握拳撐在桌上,露出狠辣毒絕的本性。
慕容恆匆匆回到太子府,把皇帝的責罵通通歸咎給顧婉容,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氣沖沖的去找她麻煩,而是回到住處消停下來。
他不是不想報仇,之後前腳才答應了父皇要小化這件事情,若他去找她麻煩的事情又傳出去了,對他只有害處。
幾番考量,他最終選擇服從,這是顧婉容的話他半個字都不會相信。
廚師都已經交代了,她還在否認,這個妒婦,他遲早要颳了她的皮,吞下她的肉不可。
心裡的恨意堆積,又因為喪失了男性的能力,讓他日日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借酒消愁,心態也慢慢的在發生變化。
顧婉容自從那一次和慕容恆鬧翻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倆人的關係可謂是到達了冰點。
若是日子一直如此,慕容恆咽下了仇恨,有可能會相安無事,但這仇不共戴天,他永遠不可能會放下。
耿耿於懷帶來的結果是,慕容恆在又一次喝醉的時候,搖搖晃晃的去找顧婉容。
見他突然出現,正在用膳的顧婉容怔了一下還以為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他了,沒想到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又來了。
看來對她恨的要死,不然也不會那麼快就忘掉了外界給他的壓力來找她麻煩。
「賤人,你把本宮害成這樣,還有資格用膳!」
見她吃的香,慕容恆更恨了。顧婉容心中冷笑,不吃的香香的,難道要因為害了他自責嗎?
「太子,臣妾都是了這是意外,你為何就是不相信臣妾呢?」
她回答他的神態愈發敷衍。慕容恆沉默了卻,他不能再拿這件事情說事了,那他換一個還不行!
「天下眾生都在吃苦,你大魚大肉的吃,要不要點臉,人心都是善良的,你這心是黑的吧!」
顧婉容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為了找她麻煩可真是沒下限,這句話誰來跟她說都可以,唯獨他慕容恆說出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她當初為什麼會看上他?
眼瞎得厲害才會如此吧!
她很後悔。
「太子若是如此仁善,不該來管臣妾的吃食而是應該像三皇子一樣,為百姓們做實事!」
她並不買帳,露出冷淡臉,坐了回去繼續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