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心思莫測
2024-06-12 03:11:41
作者: 胡哥
平常的小伎倆讓慕容恆對付顧淺依還行,畢竟只是一個臣子之女。
慕容毓就不一樣了,他可是大皇子,也是他的兄長,如果她說他欺負她,未免也太站不住腳了,他又沒有毛病,為什麼會和她過不去?
若真的要說出其中緣由,就成了對她不利,所以臨時改了口,反正他也不會真的去詢問嘯聽了她的話,整個人都安靜下來了。
他的母后和皇貴妃一直不和,暗地裡誰也不讓誰,後宮之爭從來都沒蔓延到他倆身上,因為慕容毓實在是無趣了些,吵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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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聽顧婉容說他膽大包天,他第一反應是不信的,可他又忍不住生疑,萬一呢?
萬一他包藏禍心,善於偽裝怎麼辦?
看來是他平時小看他了,他也是個不安份的主兒。
也是他心太好,才會一再放過他,當初有機會的時候就該把人給解決了,自然也不會發生今日的事情。
此事慕容恆暫時想不出計劃,卻是一定要告訴後的,讓她防著,以免中了奸計。
慕容毓藏的這般深,想必母后也沒有察覺吧,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就把人給解決了。
心思一轉,想到顧婉容立下大功,他對她也是少越發喜愛了,若是沒有被她發現,他還一直察覺不出來,之後一定會吃虧的。
「你放心,孤不會讓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好過,外面涼,你跟本宮進屋去吧!」
微風拂來,他感覺到了一絲冷意,見她身形孱弱,忍不住憐惜她。
顧婉容搖頭,她要矜持一點,雖然她已經很大膽的和他相同了心意,但是太過於容易得到的,往往不會被珍惜。
她心裡明白的很,該給的甜頭會給,但是該有的底線也不能落下。
「殿下有所防範,婉容就放心了,不用再整日提心弔膽的感覺真好!」
她表情柔和,雙目瑩瑩帶著水意,看的他渾身發熱。
「婉容,你真是要了本宮的命!」
他目光熾熱,顧婉容完全不敢注視他的眼睛不停的閃爍,躲開他的目光。
「殿下在胡說什麼呢!婉容不明白告辭了!」
她幾乎是逃著離開的,這成功取悅了慕容恆,因為這是對他魅力最大的肯定。
等笑過之後,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有些人膽大包天,以為他會就此放過他們嗎?
別天真了,這些亂臣賊子都該死。
「備轎去皇宮!」
他此時不方便出手,但是母后可以讓他母妃吃癟,也算是提前出了一口氣,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至於對方慕容毓,得慢慢盤算,不急於這一時半刻,要打壓他,得一次讓他爬不起來了才好。
皇宮裡,御花園奼紫嫣紅。
慕容恆扶著皇后,語氣親昵帶著撒嬌,「母后,你可得小心了,這慕容毓可不個好東西!」
皇后聞言,輕輕拍打他的手背,並未言語,只是瞳孔顏色黑沉了不少。
「我兒是從哪兒知道的?」
慕容毓此人,她自然也是視為肉中釘的,只是他素來安分守己,所以才沒管,如今知道他是個包藏禍心的,自然不能再留了。
令她好奇的還有太子是如何得知的,畢竟慕容毓藏的太深,連她都不曾察覺。
慕容恆聞言,一時有些遲疑,不知道改改供出顧婉容。
「是慕國公府二姑娘同兒臣說的,顧淺依女人和他有一腿就算了,居然還想連起伙兒來對付兒臣,不自量力!」
最終他選擇說了,以後要娶顧婉容的,這種時候讓她在母后面前露露臉,之後行事應該更容易些吧!
皇后沉默,不知道是喜是怒,猶如一口深井,讓人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這事母后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慕容恆見此,不在多留,「那兒臣告退!」
等他走遠了,皇后才收回視線,渾身上下的氣!
氣勢突然轉變,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這才是皇后的威儀。
「娘娘,太子此舉,恐怕有受人挑唆的嫌疑,要不要奴婢去查查,看看是誰膽子如此大!」
皇后的貼身宮女上前,眼神很辣,可見不是個好相處的。
「沒聽到嗎?是慕國公府顧二姑娘!」
她的話平淡無波,並不能聽出其中的情緒變化。
「這……」
她自然也是聽見了的,可若是太子受一女子挑竣,豈不是昏了頭,這話她可不敢說。看了一眼皇后,她縮著頭不敢再說話。
「雖然有攀附的嫌疑,但也有幾分意,此事先放在一邊,隨本宮去面見陛下!」
那女人讓她一直抓不到把柄,現在好了,她兒子如此做法,定能讓陛下降罪於她,這一次一定要一雪前恥。
御書房,皇帝低頭處理公務,而皇后卻志忑不已,陛下的心思真是越來越難猜了。
「皇后何事?"
晾了她一段時間之後,他才抬起頭來詢問她。皇后強忍著心中的膽怯,儀態雍容華貴。
「陛下,臣妾前來,是想參奏大皇子一本,他行事太沒有規矩了些!」
語氣隱晦說著被他看出來,還不如直接了斷的說,相信皇帝自有定奪,看在她如此坦率的份兒上,偏向她的更多一些。
皇后猜想的不錯,皇帝對她直言不諱感到意外,也決心如了她的意。
「哦,此話何意?」
皇上很好奇,慕容能那樣的性格,怎麼惹了她?
「皇貴妃一直教養大皇子,臣炙沒法手,可最近他越來越過分,和太子的未婚妻走的如此近。」
這可是奪弟之妻,陛下不可能不生氣,皇后也順手說了皇貴妃的不是,因為她教子不嚴。
皇帝聞言,臉色鐵青,「皇后可知道此事若是假的,你會如何?"
這事太嚴重,他不相信慕容毓會這般膽大包天。
「陛下,臣妾問心無愧,自是沒有構陷大皇子,若是陛下不信,可以找他來對質,別的臣妾都可以接受,這奪妻……」
她沒有說完的話,眾人心中已經心知肚明。
守在殿裡的太監們冷汗連連,聽了這種醜聞,該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可他們還沒有活夠,不想就這樣死去了。
皇帝臉色不好,厲聲道:「去把大皇子請來!
他倒要看看,他們能鬧成什麼樣子。
一灶時間,慕容毓就出現在御書房內,看著臉色不和幸災樂禍的皇后,他心跳停了一下。
「兒臣見過父皇,母后!」
他垂著頭,心裡紛亂,這個時候找他過來,皇后又是這個態度,多半是沒有好事了。
心裡凝重,但他面上沒有顯露出來,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和往日沒多大出入。
「起來吧!坐下陪朕說說話!』
皇帝看著他,實在是想不出他心思會很深沉,畢竟這個兒子一直很安靜。
但若是這種人突然露出陰暗面,也是很可怕的,他相信他,不然也不會把人叫來對質,希望他不會讓他失望才好。
「你最近和誰走的比較近?」
所有人都一樣,遇見不舒服的事情,下意識就讓那個讓他難受的人猜是什麼事情。
慕容毓一愣,和誰走的近?
他的友人無非就是那幾個而已,父皇為何要專門詢問一次?
他有些弄不明白。
既然他特意詢問一遍,其中必然有一定的因。
就在他無措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想到這個可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毒婦,當真是厲害,雲言兩語就挑撥了他們的關係。
「父皇,兒臣深居簡出多年,並沒有與誰過分交好。」
雖然已經想明白是說顧淺依的事情,但他一定不能說出來,否則就成了『事實』。
皇帝認為是,它就是,到時候就算他有百口,也抵不過他一句聖言。
「是嗎?朕怎麼聽說你與慕國公府大小姐相交甚密?那是未來太子妃,你可得保持距離,莫生了別的心思,不用朕也留不住你!」
他這句話敲打之意太濃,甚至帶著的威脅和猜疑,被皇帝如此對待,多半完了,但是他不服氣。
「父皇,兒臣與顧小姐只不過是萍水相逢,打聲招呼而已,並未做什麼過分的舉動,更沒有貪窺之心,不會知道是誰要挑撥我們關係,其心心可謀誅啊!」
她這話意有所指,皇帝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後,隨後移回目光,但再也沒有教訓慕容毓了。
皇后被他這一眼看的骨子裡發冷,咽咽口水,強裝鎮定的說:「你這孩子,說什麼呢!你父皇是關心你,怕你誤入歧途,你可千萬不能有怨氣啊!」
她看似是在幫助他說話。
慕容毓在心中冷笑,他真是謝謝她的大度了,不然也不會來這御書房和父皇生了嫌隙。
「母后,兒臣知道父皇的用心,之所以這般,只是不想他的關心帶著髒東西,侮辱了他的一片心意。」
他語氣淡淡,並沒有影射誰,但是皇后覺得自己落了面子,心中惱恨,這個小雜碎,真是難纏。
「陛下,這事也不怪毓兒,他這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太單純了些,容易上當!」
皇后沒理會他,轉頭對著皇帝就是一陣傾訴。
慕容毓只黨得心中難受,她這話的意思是在說特來勾引他,畢竟他心性單純,而她不是。
這老毒婦果然厲害,三兩句就戳中了他的命門,這作時候解釋不行,更加讓人懷疑他和顧樣來的關係,不解釋,也就印證了她的話,她心思區測。
「好了,你以後少與她接觸就是了。」
皇帝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但兩人保持距離是必須的,所以才對他說了重話。
慕容毓見他態度強硬,閉口不言。皇后見差不多了,心裡發笑,想和她兒子作對,還太嫩了。
這事很快就轉到慕容恆耳中,狠狠的解了一口惡氣後,他覺定還是要處理掉顧淺依,這個不檢點的女人,他永遠都不會娶的。
這事雖然鬧的風風雨雨,可慕容毓讓人插手之後,有所消散,顧淺依作為當事人,是有關的人里最清閒的,因為她根本沒放在心裡。
外面的人說三道四慣了,她想堵是堵不了,何不隨它東風去,免得自己難受。
慕容瑄遠在寒之地,一直沒有接到京城裡的信件,滿心在處理荒蠻之地的治安問題。
可等治安有所緩解之後,他又陷入了另一個麻煩。
「你說有人餓死了!」
他坐在几案前,聽見池恪的話,有些吃驚,曾經山珍海味,下人無數,沒見過這人間疾苦現在見到了,讓他很是痛心。
「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池恪眼裡有著憂傷,顯然也很在意這件事情。
「先把府里的食物分些給難民,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注意維護秩序。」
這裡雖然有游商往來,可食物依舊緊缺。
他來了有好一段日子,才知道那日看到的景象不過是游商路過而已,他們一走,這裡荒蕪的景象就顯露了。
心裡難受,卻無人傾訴,最終他將這事寫成信,讓信鴿給千里之外的顧淺依送去,總有個人能理解這裡的苦難的。
顧淺依接到信,感覺很是意外。池恪給青黛倒是沒有少寫,而他寫給她卻是頭一次。
打開看著裡面的內容,她心裡難受了,眼眶泛著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