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找茬
2024-06-12 03:11:32
作者: 胡哥
「太子嚇一個小姑娘可不對,會被世人恥笑的!」
她抬腳走了出去,站在門口的台階上與他們對持著。
「少廢話,這次來是讓你跟二小姐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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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恆看見她出去,腦海一直迴蕩著那日被打的畫面,每一幀都在提醒他曾經有多狼狽不堪。
無法拋去的畫面折磨著他每一個日日夜夜,這一次,他一定要扳回一局。
「殿下,這裡是慕國公府,不是東宮是內眷住的內宅,不是大街上,禮義廉恥四個字沒人教過你嗎?」
她此時也不懼了,被她們一次次折磨得厲害說話也沒有客氣。
「既然殿下不知,那臣女就來教教下。回去吧!不要等拿著掃帚趕人你才走!」
她已經下達了很明顯的逐客令,只要是還要臉皮的人都不會再待了。
慕容恆臉色陰沉,看著她露出恨不得大卸八塊的目光。
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心裡憋著一口血,強忍著才沒有吐出來。
「你怎麼如此陰毒,你妹妹替你管教下人是為了你好,以免日後得罪權責,讓你自身難保!」
他假裝沒有聽見她下逐客令,接著對她好言勸說。
「殿下,臣女的人,臣女會管,顧婉容是什麼身份,用得著她嗎?所以這是沒的談了,你回去吧!」
顧淺依臉色不好,強忍著怒氣沒有發作,暫時好好跟他說,但聽不聽就隨他了。
「她是你妹妹,怎麼就沒有資格!你的嫉妒心能不能不要這樣強悍!」
慕容恆惱羞成怒,音量增加,企圖嚇退她。
顧淺依深吸一口氣,知道這事情沒法談了,既然如此:「青黛你去把掃帚拿來,我們把殿下請回去!」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人一驚,原以為只是口頭說說,沒想到她真的要動真格。
這一掃把要是真的打在太子殿下的身上了,不但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太子也會因此沒了臉面。
這是他們不願看見的,同時也是太子不願面對的事情。
顧婉容臉色僵硬,她知道對方沒有說笑,若是真的如此了,那她以後還怎麼面對慕容恆?
她可不想找一個在自己眼前露出狼狽之態的人,所以必須要阻止這件事情發生:「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對殿下?真的是太過分了!」
她站起身來指責顧淺依,就連眉毛都昭示著她很憤怒。
全方位指責她這樣做是不對的,是忤逆!
「如果你不把太子帶來,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要怪就怪你自己,虛榮心作祟又鬥不過我!」
她說得很裸露,半點都沒有打算留面子的意思,只想扯開這層遮著羞布,讓大家都別好過。
慕容恆看見她這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這賤女人,莫不是上天派來專門克制他的。
他可是儲君!
她如此做法,讓他的臉面往哪兒擱!
「顧淺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怎如此行事,有辱門楣,世人不恥之事你通通都犯了一遍!」
慕容恆被她氣到,站在院落里,頭頂的烈陽也不能溫暖他身上散發的冷意、照不透環繞在他四周的陰鬱氣息。
這一聲怒斥聲,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一會兒大家面面相覷,不敢有所駁論,只求這事儘早過去,或者大小姐能認錯,得罪太子對於慕國公府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大家都態度很明顯,顧淺依又沒有眼瞎,看不出他們眼中的責備之言。
心裡冷笑一聲,事不落在自己的頭上,永遠都不會感覺到疼,他們憑什麼指責她的不是,又不是她故意到慕容恆面前去找茬兒,簡直是莫名其妙。
她不打算理會這些自私自利的人,看著大聲呵斥她的慕容恆,表情冷淡:「殿下雖是王土,但你也有不是陛下,加上禮儀教法,你這樣冒失前來,都是不對的!」
相對於他的勃然大怒,顧淺依反而冷靜下來很平靜的和他辯論。
這種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只能讓自己更加的鬱悶,慕容恆深吸一口氣,到底沒有爆發:「就算是這樣,你也應該跟!婉容道歉,她好歹是你妹妹!」
想起嬌嫩的顧婉容被她打了一巴掌,又被她侮辱,他心中就隱隱難受。
這樣好的女孩兒值得別人去愛護她,而不是一再受辱。
顧淺依看他跟看傻子似的,道歉?
這可不是她的行事風格,若是真的錯了,道歉是必然的,可惜這事從來都跟她沒關係。
「殿下莫要自取其辱,如果不曾弄清楚事情真相,就不要輕易給一個人定罪,不然會被人懷疑你的威嚴!」
她說完,轉身走進屋裡,讓青黛把房門關上後,坐在凳子上,目光幽深。
多說純屬是浪費口舌,她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到他的身上,若是一會兒把母親吵醒了,聽見她們的對話會更生氣,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她選擇不作為。
門外的慕容恆見自己碰了一鼻子灰還沒有討到點好,表情僵硬且複雜。
顧婉容正準備加柴火,卻發現連說話的機會都還沒有。
「殿下!」
她看著房門緊閉的房間,愣了愣,接著看著慕容恆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這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烈日灼心,美人兒臉被曬的通紅,看著他露出霧氣,心念一動,險些走火入魔。
「沒能給你討回公道,但是,總有一天本宮會讓這女人付出代價的!」
這句話像是跟她說的,又似乎是在安慰自己。
顧婉容艱難的點了點頭,一直拖欠的懲罰,何時才能真正的做到?
她感覺自己已經等不及要看著她倒霉了。
可這前前後後加起來,倒霉的都是她,至於顧淺依,不但不曾倒霉,步步驚心躲過所有的陰招,還結交許多優秀的人。
那些說著她壞話的,如今都收斂了,沒有人會在乎她曾經出過什麼醜聞,因為總有新的八卦頂替掉。
「無礙,臣女承受的住,反正也不一回兩回了,倒是殿下您別太生氣,姐姐素如此,不是故意要這樣和你說話冒犯你的!」
她垂著眼,認真的向他道歉。
慕容恆見她屈膝行禮,態度恭敬卻難掩憂傷的神情,心中一陣絞痛,怎奈毫無辦法,只能聽之任之。
無能為力的感覺太難受了,他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一時衝動氣血上頭也好,不願受辱也罷,他此時只想讓顧婉容眼裡的憂傷除去,回歸她本來的快樂。
沒有前兆,他出腳踹碎了擋在面前的房門。
房門年久失修,看似堅韌的皮表下早已經很腐朽了,他只需輕輕一腳就可以踹碎,更何況是他盛怒之下的一腳。
顧淺依一時不察,被他破門而入,碎屑飛渡出去,落到四處旋轉兩圈靜靜的躺在地上。
幾手是同一時間,她扭頭去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婦人,發現她睡的沉,並沒有受到巨響的影響,鬆了一口氣。
接著看向門口的慕容恆和顧婉容,露出殺意。
一次次的退讓,得到的卻是他們的一再逼迫,不是場合不允許,她剛剛已經一腳踹上去。
「殿下這是做什麼?」
強忍著才沒有發怒,她抬腳朝外面走去,周身的暴虐氣息在周轉,看的在場的人心驚膽跳。
大小姐的氣場好強大,真的太嚇人了,這太子6殿下能對付得了嗎?
心中沒有答案,但是身體給了答案,大家齊齊後退一步,更有甚者當場嚇跑了,生怕看見不該看的,被挖眼拔舌。
「顧淺依,本宮問你,你知錯否!若是還不認錯,本宮今日就替天裔好好管教你,以免丟了慕國公府的顏面!」
慕容恆這一腳抬起來就後悔了,看著她強忍著顫抖的心臟和她說話,聲音也隱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殿下莫不是忘記了,臣女前不久又一次遭到刺殺抓到幾個活口的,他們身上好像有好些秘密,不若審問一下,看看這幕後主使是誰?」
她意有所指,慕容恆心中一凝,想起那日她碾壓般地對待那群殺手,已經有了起跑的衝動終忍住了。
「本宮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還不道歉!」
他眼神飄忽不定,心中有鬼自然如此,顧淺依觀察他的神情,已經能猜得到七七八八了。
他就是找殺手對付她的幕後主使,也真是難為他了,堂堂太子竟然會為了殺一個女子煞費苦心,有些『感天動地』啊!
「殿下當真不知?臣女原以為你是知曉的,這般大的事情,難道還比妹妹被臣女欺辱的事情小几分嗎?」
她不留餘力的嘲諷他,絲毫不曾留面子,因為永遠不可能是朋友,就沒必要照顧對方的情緒了。
慕容恆咬住牙槽,他知道她是故意刺激他的,可是半點辦法也沒用,只能任由著她說,他既不能反對,也不能否定,更不能不作為。
被抓住的殺手就是他的把柄,被她捉住了命門,他只有受欺壓的份兒。
「姐姐,你被刺殺了嗎?他們為何單單找你呀!」
顧婉容見他漸漸落了下乘,急忙在一旁相助。
她感覺到了來自顧淺依的威脅,也看出慕容恆的忌憚,所以站出來調和。
她要調和的是打破眼前的僵局,讓慕容恆全身退,等退出這個圈,才能和她再戰高低,而不是像這樣處處受到限制。
有她這句話,場面迅速產生了轉變,慕容恆很快找出了其中的有利點,對她說道:「被刺殺了,就該知道平時為人處事不要太刻薄,不然會招來仇家!」
顧淺依此時只想賞他一鋤頭,怎麼能說出這般不要臉的話來,若是她,早已灰溜溜的走了,何必待著自取其辱。
這教訓長的還不夠是嗎?
那她不介意說的再難聽與刻薄點兒!
「這人在路邊走的好好的,總有瘋狗來咬,臣女也只能自認倒霉,雖然狗不知人事,但狗主人還是在的,找他不就能解決了!」
她始終不願意和她們多有糾纏,能藉助這件事情讓她們趕緊離開最好不過了,若是還不走,她就要親自動手趕人了。
「……顧大小姐能言善辯,本宮自當佩服,若是心能好些,更能討喜些!」
慕容恆辯無可辯,不得不承認,她說的是事實她一再強調狗主人,無非是在含沙射影的告訴他,不要忘記了她手裡還有把柄在,他的確忌憚,可心存怨尤,才不願離去。
「為何要討喜?瘋狗沒理智,有其仆必有其主,它跟主子也是一丘之貉,像這種瘋子,殿下可得小心哪,好好說沒用,多抽他兩鞭子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