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淺依當場揍太子
2024-06-12 03:11:01
作者: 胡哥
「殿下,爹爹把掌權之責給臣女,就是希望我有所長進,這一事一物都得親自過問,自然也不敢虧待您,大膽前來,還望殿下不要怪臣女冒失才好!」
她說著,走到一旁的位置坐了下來,位置距離慕容恆很近,自然也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芳香。
一瞬間,讓他心猿意馬,想要拋下眼前的一切,先帶著她離開再說,但理智壓下了這個衝動之舉。
這次來這裡的目的主要是氣一氣他那個不守婦道的未婚妻,要是早早的離開了,豈不是很沒意思。
「二小姐率真,何來冒失一說?」
他眉眼帶著笑意,劍眉星目,丹鳳眼含著情愫,讓人無法招架。
顧婉容臉一下子就紅了,這可比那些美男子還要好看呢!
若是能夠成為他的太子妃該有多好,可惜未婚妻的身份在顧淺依那兒。
一想到那個女人,她就氣得咬牙切齒。
不過沒關係,太子顯然對她更有好感,只要沒有成親,一切皆有可能。
顧淺依正好在這時從外面回來,遠遠就看見他們倆談笑風生的模樣,強忍著才沒有翻白眼,接著無視他們的存在回了院落。
她不想惹事,但是別人卻不這樣想。
慕容恆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激她,他已經見她來了,卻又見她若無其事的離開,眼眸垂下,有些不甘心。
顧婉容的心思全在慕容恆的身上,他一個眼神她都有注意到,見他的視線已經在一旁停頓了片刻,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遠遠的就看見顧淺依離去的背影,清姿卓越,宛若拂柳,她臉色當場難看起來,怎麼哪裡都有她的存在,難道是存心不讓她好過不成。
太子與她在這裡,她便來,還總是裝出一副清高的模樣,明明也是在乎太子妃這個位子的,她就說嘛,像她這種人,從來都是表面功夫。
眼下太子的眼睛和心神全部落在她身上了,即使她強留也無意義,既然如此,何不成全了他們。
事情解決了,也不會在她心裡留下疤痕。
「姐姐,你這是何去?太子尚在這裡,你就這樣不出聲地走了,別人會說我們慕國公府不知規矩的!」
她遠遠出聲,聲音震盪傳至顧淺依耳朵里,讓她不得不去駐足,卻沒有回過頭去,她怕自
噁心的表情太明顯,讓他們失控!
冷靜一下後,她轉過身去,勾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面容,「妹妹怎麼能污衊姐姐呢?比起詬病我不知禮數,他們該說的是你,私下與姐姐的未婚夫相見,其心可誅啊!』
她絕無可能忍讓,之前假裝沒有見到他們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她一個習武之人,向來不是會耐著性子的人!
顧婉容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實際上也無法反駁,她什麼身份!
太子什麼身份!再怎麼說都不能走到一塊兒去才對。
慕容恆表情微變,茲事體大,他不想讓顧婉容受委屈,也不想就這樣吃癟。
「顧大小姐放肆!本宮好意來拜訪,可你家中無一掌事,若二姑娘不來接待本宮,難道就這樣一直涼著本宮不成?」
他倒是能言會道,但顧淺依不吃這一套,他慣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搪塞過去,但誰人不知,此舉本就有違規矩。
「殿下見諒,臣女與父親不在府里母親重病在床,妹妹接待你亦是無可厚非殿下也該避嫌才對,我這庶妹不懂規矩,那是野慣了,也怕殿下威嚴,不敢反抗,可殿下得清楚才對!"
這委屈不必她來受著,說起來,該委屈的是她才對,好端端的,就被這兩人逮住,一通情深緣淺,生怕別人不知道兩人無媒苟合似的。
顧婉容眼睛眯著,心裡不斷冷笑,顧淺依還真是愚蠢,這個時候不認錯,居然還敢和太子對上,不被討厭都難啊!
她如此配合給她創造機會,真是感激不盡,可惜,她還得利用利用,就不便放她立馬離開了。
「姐姐,太子畢竟身份尊貴,你怎可和他這般說話,若是被父親聽見了,又該責罰你了,退一步講,這裡還有許多下人,若是被人說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
她語重心長,說到激動之處,身體上半身還會上前傾,雙目充著憂心和失望。
顧淺依冷笑,不予理會,頷首就要離開。
與其起這種無畏的衝動,還不如回去把母親藥熬好。
「大膽!本宮允許你離開了嗎?」
顧婉容把話說到慕容恆心坎里去了,顧淺依所作所為欺上已經不為過,若不是諸事牽絆,他殺了她也可以。
顧淺依白眼一翻,不得不留下來,轉身看著遠處的一對男女,真想真心的說一句,『當了姨子還想立牌坊』好大的臉面。
她已經步步後退,再退就是萬丈懸崖了,可對方依舊不依不撓,就像大清早踩到屎一樣噁心她!
「忠言逆耳,殿下身為儲君,不會這點肚量都沒有!」
她語氣不好。
慕容恆一口氣憋在心口不上不下。
難道他堂堂太子就為了這點小事計較,傳出去只會是別人笑料。
日後坐上了萬萬人臣服的高位,也不會有人信服他人的。
「夫人的病還未好,不若本宮去看看吧!」
慕容恆突然沉默,改口去看顧夫人,這讓顧予愣在原地,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顧淺依沉眸,此時她無法拒絕,「殿下請便!」
但也沒有好臉色,去見她母親,心真的會有這般好?
顧婉容站在慕容恆身後差點咬碎了修著荷花的帕子,一頭青絲垂下,擋住了她眼裡的怨恨。
看向遠處神色淡然的顧淺依,她知道她心裡一定開心極了,而她只是鬥敗的公雞。
顧「妹妹不曾去看過母親,不若一起去?」
就在顧淺依轉身到一半兒的時候,突然回過頭去看著顧婉容說。
慕容恆也停下了步伐,看向她的目光帶著詫異,還有幾分遲疑,表情複雜。
顧婉容知道,太子是懷疑她是否真的善良,畢競這是她一直裝出來的人設,而男人多半看不出來是不是裝的,卻是真的喜歡這種小白甜。
這一刻,她看著顧淺依那似笑非笑的笑容,恨不得直接動手撕碎了她的嘴,若不是她亂說話,殿下也不會起疑心。
她這種生來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哪裡能體會她在太子面前刷一次好感有多不容易!
「自然是去的1」
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也走了過去。
之前的事情一直歷歷在目,她有點怕顧夫人,如果她指認她那日所做的事情就完了,一顆心被高高提起。
走在前面的人各懷心事,所以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一直到顧夫人的院子,顧淺依臉上的笑意才真誠起來。
慕容恆看著她的笑容,有一瞬間的變化,可他沒有抓住這種感覺,很快就冷下了臉。
她不給他面子,無視他太子的身份教訓他,今日,也得給她好好長長教訓,天家之人,豈是讓人隨便說的!
顧淺依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沒有看見他眼裡一閃而逝的很辣,一心撲倒急忙起身的顧夫人身上,嘴裡全是怪罪之語,卻半點都不見冷漠。
「母親你怎麼起來了,太子知道您重,不會為難你起身問安的1」
這是她一再阻止慕容恆見母親的原因之一,因為無法施禮,容易被人詬病,太子甚至可以降罪於她。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先下手為強,直接把凌怪罪的話堵死了。
慕容恆本想冷嘲熱諷,她都這樣說了,他反而不能再抓著這件事情不放。更何況,他來此的目的不是為了抓住這件事情不放,既然她如此在乎顧夫人,那麼也別怪他把氣撒在顧夫人身上了。
「顧夫人安好?」
他掛起笑容走到床前,半點都沒有嫌棄她的意思,恍惚間,顧淺依差點真的以為他是好心來此探望的了。
心裡生起了一股戒備,很不對勁,可是問題出在哪兒?
她一時也想不起來,但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樣簡單。
她剛剛才給了他氣受,他真的會不計前嫌來看望她母親嗎?
顧淺依還沒有想出所以然來,便聽見慕容恆接著說:「可是本殿下不安,顧大小姐缺了家教,顧國公平時公務纏身,你這個做母親的難道就不管管!」
他一句話,激起千層浪,顧婉容本未不情不願的待在門框處,聽見他的話,手中的帕子直據掉落下去。這話殺傷力挺大的,這太子可真箇睚眥必報的主兒。
不過她喜歡,只要是能讓顧淺依母女不開心的,她就很開心,彎腰撿起地上的帕子,待在一旁繼續看戲。
顧淺依臉色驟然寒冷起來,看嚮慕容恆的目光猶如死人,如果能夠傷人,他此時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次。
她的目光很是陰戾,嚇得慕容恆有一瞬間無法說出話來,意識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女人嚇到之後,他惱羞成怒。
「怎麼?顧大小姐這是在威脅本宮!這滿府就無一人可治得住你!難怪二姑娘一直活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顧夫人身為嫡母,這點容量都沒有,豈不是不配這個位子!」
他越說越解氣,恨不得把心裡憋著的全部惡毒話都說出來才好。
顧夫人被他氣的咳嗽兩聲,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他後面的聲音壓下來,只能任由著他侮辱她們母女。
越聽,心裡積壓的血氣就越多,最後沒有忍住噴灑出來,徹底昏死過去。
顧淺依還沒有來得及制止慕容恆的行為,就被眼前的血嚇得瞳孔縮,驚呼一聲,「母親!請大夫!大夫!」
慕容恆被嚇得後退一步,終於有了悔過之色,可眼下已然做了,他若是露出膽怯,豈不是告訴天下人是他不對!
這樣不行,他必須站在有理的那一方,是顧夫人教女不嚴。
屋裡沒有下人,外面的被顧婉容堵著不讓他們進來。
顧淺依見此一幕,氣急攻心,一拳打到慕容恆的鼻樑上。
慕容恆不敵,瞬間被打倒在地,等他會過神反抗,卻發現終日裡無所事事的他完全不是顧淺依的對手。
她單方面的暴打他,直到他抱頭鼠竄也沒能讓她息怒,只能承受她的怒火,希望可以早點消散下去。
他此時是又害怕又悔恨,早知道她會如此暴脾氣,經不起刺激,他就不說這番話了,眼下只能任由著她打,太子的威嚴所甚無幾。
顧婉容站在門口,早就被這一幕驚呆了,半天也沒有回過神來,只聽見男子嗷嗽直叫的聲音。
門外的丫裂也呆住了,之前是怕二小姐不去,現在是怕大小姐誤傷了她們。
「狗東西,讓你胡說八道,今日本姑娘就替天下人教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儲君!'
顧淺依越想越恨,連帶著上一世的事情,怒意飆升,下手愈發沒有輕重。
「住手,本宮可是太子!你竟然敢打本宮!你這樣會被誅九族的!」
慕容恆一邊躲避,連忙怒斥,可都無法讓她停手,痛意席捲全身,真是苦不堪言。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不成!」
「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來把這女人拉開!」
就在他胡亂躲避的時候,發現院子裡全是一群站著看戲的人,開口大罵。
顧婉容這才回過神來,轉身就跑,她不是害怕,而是知道,顧淺依武力值很高,就算這院子裡所有的小廝加起來也不一定拉開她。
慕容恆看著顧婉容跑了,心裡涼了大半截,他可是為她出氣,她就這樣跑了,把他當成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