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白蓮又來了
2024-06-12 03:08:05
作者: 胡哥
周和風和阿武等人被召集來軍帳,慕容瑄把風國真正的計劃同他們說了一遍。
周和風聽完有些坐不住,摔了手中的茶盞,站起來大叫道:「朱鳳國的賊人如此居心區測,王爺,咱們還不速速領兵去支援嗎?」
「周將軍先冷靜一下。」
顧淺依安撫道:「如果我們此時撥了一部分兵去支援,朱鳳國想必立馬就要朝我們開戰,寡不敵眾,邊關到時就要被朱鳳國占領了。」
聽到顧淺依的話,周和風悻悻地坐下,覺得自己是有些激動了,沒有考慮到支援的後果。他拱手問:「王爺可有什麼好的計策應對嗎?」
慕容瑄含笑看了一眼顧淺依,「本王一時半會也沒什麼好計策……」
就在周和風緊張的又站了起來時,慕容瑄才再次說:「但是蘭將軍說他有個好方法,可解這個燃眉之急。」
周和風這才放心地坐了回去。
阿武看顧淺依臉神秘,好奇地問:「蘭將軍別賣關子了,您有什麼好主意?」
顧淺依得意揚起下巴:「我這個計謀,不需要我們的將士上陣殺敵,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讓朱鳳國的軍隊不敢前行。」
在座的諸位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計謀,不免有些驚嘆。
阿武撓撓頭:「不費一兵一卒這個要如何辦到?」
打仗時想要嚇退敵人,靠的不就是浴血奮戰拿下的人頭嗎?
「我先問問諸位,朱鳳國此次兵分兩路想要從那個小鎮進攻是為何?」
顧淺依的話剛落,周和風搶先回答:「那個地方兵力稀薄,是南方最好突進的一個關口。」
顧淺依打了個響指,」周將軍說的沒錯,朱鳳國之所以敢鋌而走險從那邊進攻,就是因為早就知道那邊駐軍多,是個下手的好地方,那麼……」
說話問,她話鋒一轉:「如果他們發現那邊的兵力強盛,與情報不符呢?」
「會按兵不動?」
阿武回答道。慕容瑄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計策,「但是軍隊都在此處,你方才也說不能分兵支援,那要如何豐富那邊的兵力?」
「這就是我的計策了!」顧淺依解釋道:「即使我們只有一點兵,但是要營造出一種兵力十分充足的樣子,讓敵人摸不清我們的底細,讓他們不敢貿然進攻。」
「這不就是唬人的小把戲嗎?」
周和風不以為然:「堂堂朱鳳國的大軍,怎麼可能會被這種小把戲嚇到?」
「諸位且聽我細說。」
顧淺依將以前從小說里見過的空域計照搬來,把空域計的每一個步驟都詳細地說了遍。
待她說完之後,所有人都不由得嘆為觀止,周和風更是連連佩服。
慕容瑄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看向顧淺依的目光愈發溫柔,能寫出治理水患的對策,善用妙計引誘敵人現身。
現如今連行軍打仗的計策都能妮娓道來,慕容瑄真不知道眼前這名小丫頭身上還有什麼沒發掘的寶藏。
周和風聽完顧淺依的計策,恨不得當場拜她為師,詢問:「蘭將軍是如何想到這麼好的一個計策的?"領淺依,「這並非是我想的,而是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可否借來一觀?」
周和風兩眼放光地看向顧淺依。
顧淺依為難:「這本古籍自我看完就不見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著實對不住周將軍一番熱血。」
這個虛構的遊戲世界裡她去哪找一本《三國演義》來?」
「這件事今日就商議到此,本王現便書信一封傳給玄英鎮的駐守將軍,讓他們在朱鳳國的軍隊到來前做好準備。」
慕容瑄說完,剛準備讓眾人散了時,一個小將士面色不善的來報,說軍營外出現了情況,他和顧淺依對視一眼,起身前往軍營大門外。
顧淺依還未走到門口,就聽到震天的哭聲,居然有一絲絲耳熟。慕容瑄被這聲音吵得頭疼:「何人在軍營外哭哭啼啼的?」
慕容瑄話音剛落,淚流滿面的蘇迎就一把撲到他面前,抱著他的大腿,哭著哀求著他不要大人有大量放過一馬。
顧淺依也被這聲音吵得不行:「這位蘇姑娘不是被送走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這裡,還抱起了大腿!難怪這哭聲如此耳熟!」
底下的士兵為難:「但是她不知為何又回來了,還賴在這裡不肯走。」
蘇迎抱著慕容瑄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王爺,奴家知錯了,還望王爺大人有大量,再給奴家一個機會!哪怕是留在這裡做牛做馬,奴家也願意!」
慕容瑄黑著一張臉看蘇迎把鼻涕和眼淚都抹在自己褲子上,強忍著怒火:「當日你陷害蘭將軍,蘭將軍沒追究你的過錯已經是仁至義盡,你還敢回來!」
「奴家那日是鬼迷了心竅才做出那等豬狗不如的事情,王爺和蘭將軍大人有大量就給奴家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蘇迎的哭聲一陣接一陣,在場的人就算是石頭做的心也要被這個哭聲震碎了。
顧淺依實在受不了這個哭聲:「蘇姑娘先止住哭聲,有話起來再說。」
「諸位要是不肯原諒奴家,奴家今日便哭死在這裡了!」
那些將士雖然經歷上次一事對蘇迎有了忌憚,但是貌美如花的嬌娘子在這裡哭了一個時了,他們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顧淺依還是頭一遭遇見這種無賴,跟街邊碰瓷的人一樣。
她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奴家知道諸位不再相信我,奴家願意在這裡幫諸位清洗髒衣物,不再踏入廚房半步。」
顧淺依看嚮慕容瑄,想讓慕容瑄拿個主意。
松濤卻在此時突然出現,在慕容瑄耳邊耳語幾句。
慕容瑄深吸一口氣,就在顧淺依以為慕容瑄要下令趕走蘇迎的時候,慕容瑄開了口:
「犯錯是人之常情,蘇姑娘既然心有悔改之意,便留下來替將士們洗衣,也算是彌補那些過錯。」
不僅是在場的將士愣住了,蘇迎也愣住了。
她本以為自己還要再用其他的方法才能再回到軍營里,沒想到這位看似冷酷的齊王卻如此心軟,又將她放了回來。
蘇迎低頭,眼中惡毒的光芒一閃而過。
果真是老天開眼,讓她有機會報仇。
顧淺依心中疑惑,她方才看慕容瑄一臉不耐煩,明顯是要趕人的架勢,松濤到底跟慕容瑄說了什麼,讓他改變了想法?
慕容瑄隨手指了個人:「給蘇姑娘騰個地方,然後把髒衣物都給她。」
蘇迎裝模作樣的感激慕容瑄,一邊磕頭一邊說:「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蘭將軍隨我來一趟,我有些安排要找你商議。」
慕容瑄說完,就帶著顧淺依離開,其他士兵也紛紛散了。
軍帳中,慕容瑄讓松濤把方才說的話再次說了一過給顧淺依聽。
松濤奉慕容瑄的命令去清除軍營周圍埋伏的鳳國暗探,卻在途中不小心撞見蘇迎和朱鳳的士兵交談。
他目睹那些朱鳳國的士兵把蘇迎送到天宇國的軍帳附近,害怕蘇迎跟朱鳳國的人勾結,於是立馬回來把事情告訴慕容瑄了。
「所以蘇迎這次回來是有所圖謀?」
虧得她還真以為那個女人悔改了。
「只是屬下還沒有打探到蘇迎此番的目的。」
松濤遺憾的說道。慕容瑄卻不著急,「朱鳳國上次打了個敗仗,想必心中不快,再者,符丁這個人脾氣暴躁,受不得一點恥辱,現下肯定想盡辦法對我們出手。如果蘇迎真和他勾結,那用不了多久,蘇迎就會自己暴露出來。」
「王爺的意思是,咱們只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嗎?」松濤詢問。
慕容瑄點點頭。
「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錯事松濤,你去盯著她,以免再生事端。」
顧淺依著實放心不下,這個女人就跟定時炸一樣,放在軍營里隨時會自爆,為了將損失減少到最小,必須得日日盯著她。
「淺依說的對,你去暗中盯著她,如果她做了什麼反常之事,立馬跟我匯報。」
松濤領命離開,軍帳內就剩慕容瑄和顧淺依兩個人。
慕容瑄玩味地看著顧淺依,「夫人今日的計策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以前怎麼沒發現夫人在布兵排陣上面有這麼大的作為?」
顧淺依心想,你不知道的東西多了去了。
這都是先人的智慧,你一個遊戲角色當然不會知道。
「淺依果然是聰慧過人。」
「王爺謬讚了。」
顧淺依嘴上這樣說,心裡早已笑開了花。
因著上次的事情,蘇迎被安排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住著,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髒衣服,她氣憤地把那些髒衣服全部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兩腳解氣。
她說願意清洗髒衣服不過是個說辭而已,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把這些又髒又臭帶著汗味的衣服全都端過來給她了。
還說什麼洗完才能吃飯。
可是事已至此,蘇迎只好坐下來,一隻手掩著鼻子,另一隻手隨意地搓洗著衣物。阿武手上端著一盆髒衣服過來:「這是剛換下來的髒衣服,勞煩蘇姑娘了。」
見到阿武到來,蘇迎心生一計,尋到了個好機會。
蘇迎假裝要站起來接過阿武手裡的盆,卻故意將腳一歪,扶著頭倒入阿武懷裡。
暗中監視蘇迎的松濤見到此景立馬去嚮慕容瑄報告。
阿武一個大男子,長到這麼大還沒抱過女孩子呢,立馬慌了神,手中的臉盆都被扔了出去。
蘇迎如同弱柳扶風,倒在阿武懷裡,嬌弱地道:「奴家身子有些不適,武將軍能否借奴家靠一靠?」
說話間,還拋了個媚眼。阿武知道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蘭瑄將軍都在這個女人手裡吃了虧。
於是,阿武當下推開了蘇迎,一臉正氣的說:「蘇姑娘請自重。」
都說沒有幾個男人能拒絕的了女人的眼淚。
蘇迎正是抓住這一點,抹起了淚水,啜泣道:「奴家知道奴家曾經做過錯事,惹得軍中的將士不開心,今日奴家身子不適,冒犯到武將軍了,將軍見諒。」
這要是換成其他男人恐怕此時早已淪陷了,但是阿武可是親眼目睹這個女人做過的那些事情的,沒有那麼容易上當。
阿武哼了一聲,轉身離去,卻在半路被松濤叫住,說是慕容瑄找他有事。
蘇迎看著阿武離去的背影暗自咬牙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