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不可多得的賢內助
2024-06-12 03:05:59
作者: 胡哥
「你們是誰,請問有什麼事嗎?」嬤嬤語氣溫和的問。
慕容瑄上前闡明身份:「嬤嬤你好,我是慕容瑄,這位是我夫人,我們聽說我的奶娘也在這裡,所以我們二人想過了拜訪她一下。」
顧淺依心中有點驚訝,這慕容瑄反應也太快了。
嬤嬤一聽這話倒是笑了起來:「原來是二皇子啊,怒奴婢眼拙,都沒認出來,您要找玉歡是嗎?她就在裡面,二位快請。」
說著嬤嬤就往裡走,給他們帶路。
顧淺依扯過慕容瑄低聲問:「你的奶娘真的在這裡啊?」
慕容瑄點了點頭:「沒錯,母后去世後她就到這裡來了,剛才來之前我就想起來了,正好可以看看她。」
正在做衣服的玉環嬤嬤聽到有人來看她,抬起頭便看見了慕容瑄面冠如玉的臉龐。
「嬤嬤下午好,近日如何?」
慕容瑄笑著給嬤嬤問好。
玉歡一看見他趕忙行禮,眼淚卻都快掉下來了:「嬤嬤好,嬤嬤什麼都好,只是苦了二皇子殿下了。」
慕容瑄扶起她:「嬤嬤不用擔心,本王現在一切都好,還有一位不可多得的賢內助。」
說著就把顧淺依拉到了身前,顧淺依也幫他安慰:「是啊,嬤嬤你不用擔心的,王爺他現在再好不過了。」
玉歡抹抹眼淚,看著他們兩欣慰的問:「二皇子今日大駕光臨,不知所謂何事?若是有什麼事奴婢能幫得上忙的儘管說。」
「此事涉及一樁陳年秘聞,不知嬤嬤可否知曉?」
顧淺依上前說。
嬤嬤愣了一下,轉而和藹的笑著看向顧淺依:「齊王妃,您可知道這深宮大院有知道的越少的人才能活的越久?」
慕容瑄抬了下手,將皇帝的玉佩從袖口露出,在玉歡嬤嬤的眼前閃過,才接著說:「嬤嬤,此事牽連眾多,若不是迫不得已我們也不會麻煩您。」
嬤嬤看見那玉佩就瞬間明白了什麼意思,她嘆了口氣:「唉,既然如此,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您可知皇上與皇后成親前是在做什麼事?」
顧淺依試探的問。
嬤嬤笑著感嘆,「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想查這件事。」
「嬤嬤,若不是為了百姓,為了父皇,我們又怎麼會想查這塵封多年的秘辛呢。」
慕容瑄苦笑了聲。
嬤嬤搖了搖頭,「二皇子您終究還是沒有變啊!那時的事如婢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倒是有說,皇上有去夕河那一片微服私訪。」
顧淺依暗自壓下著急的心緒耐心的問:「那這皇上在夕河發生了什麼您知道嗎?」
「奴埠要是知道,這件事也不會被先皇下令封存了,不過聽說在皇帝回來的路上被人襲擊了,而後來調查出來,襲擊他的人,正是皇上的一個弟弟。」
「那皇上這位弟弟後來怎麼樣了?"
玉歡嬤嬤嘆了口氣,「謀害自己的親兄弟是先皇最不能容忍的事情,那位皇子當年被揭舉後當即便發配邊疆,後來聽說好像死於戰亂。」
顧淺依心想,這麼看來皇上遇襲失憶應該和先皇無關。
慕容瑄也想明白了這點:「先皇是怎麼知道皇上遇見刺客的?」
「你父皇他怎麼說也是堂堂一位太子,怎麼可能真的讓他一個人四處巡遊呢?先皇在暗地裡其實派了不少人保護他,只是皇不知道,他的弟弟也不知道。」
玉歡嬤嬤慢吞吞的說。
顧淺依一聽有線索了:「那這些暗衛呢?」
玉歡嬤嬤搖了搖頭:「當時知道的人不少,先皇為了封口就……把他們全都殺了,我不過也是聽皇后說的,皇后當年倒是和先皇有過一次長談。」
「那母后有留下什麼關於這件事的嗎?」
慕容瑄放在椅子上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沒有,皇后對於這件事的態度很奇怪,好像一直想說又不能說,所以偶爾會跟我說一兩句。」
玉歡嬤嬤喝了口茶說道。顧淺依打起精神,堅持不懈的問:「那還有誰會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玉歡嬤嬤思考了一會,才猶豫的說:「有一個人,不過他不在這裡。」
「誰?」
顧淺依和慕容瑄異口同聲問。
「先皇身邊的福總管,他負責管理先皇身邊的一切事宜,當時皇后也是被他請去與先皇長談的。」
顧淺依和慕容瑄又陪玉歡嬤嬤寒暄了幾句就緊去往福總管的府邸。
玉歡嬤嬤紿的地址並不準確,顧淺依和慕容瑄終於在日落前找到了福總管的門口。
慕容瑄卻有點猶豫了,顧淺依看出來了於是問:「不然我們明天再來拜訪,今日時間已晚,會不會有些失禮?」
慕容瑄沉思了一下:「不必,多一天就多一分風險,這件事得儘早解決。」
顧淺依點了點頭,明白了他的決定,當下便敲響了福總管府邸的宅門。
不一會兒,一個小廝揉著眼睛過來打開了門。
「請問二位是有什麼事嗎?我們老爺這會兒已經休息了,若不是什麼要緊事還是明日趕早兒吧!」
小廝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問。
顧淺依皺著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一位鶴髮童顏的老者走了出來。
小廝趕緊上前扶住老者,老者卻溫和和教導他,
「小桐,你怎麼能這麼跟客人說呢?教過你的都忘了嗎?」
小廝癟癟嘴不說話,老者轉頭看向他們:「二位貴客不好意思,是老朽教導無方,失禮了,二位若是無事可以進來喝杯茶,就當是老朽給二位賠禮道歉了。」
小桐插了句嘴:「老爺,您平日這會都休息了!」
福總管沉聲訓他:「小桐,不得無禮!」
顧淺依客氣的笑了笑:「是我們打擾了,閣下不必如此介懷,敢問閣下可是先皇御下的福總管?」
福總管一聽這話,身上的氣勢瞬間撲面而來。
顧淺依面色不改的看著他,慕容瑄一把把她護在自己身後,向福總管解釋:」您好,我是慕容瑄,這位是我的夫人顧淺依,若有得罪還請見諒。」
福總管一聽又恢復了剛才的慈祥和藹:「原來是二皇子啊,多年未見都已妻了啊,夫人姓顧,敢問可是穆國公家的姐?」
顧淺依應答:「穆國公正是家父。」
福總管感嘆了一聲:「那可正所謂是門當戶對,天賜良緣啊。」
「借副總管吉言,本王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問,不知現下當講不當講?」
慕容瑄乘機問。
福總管看著先皇的子嗣過得好,這會兒心情也是大好:「二皇子不必客氣,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
「我們現如今在調查一份案件,波折重重,牽涉過多,這調查過程中甚至發現先皇有一事一直隱瞞當今聖上,如今我們的調查正巧卡在此處,如此才出此下策叨擾您了。」
慕容瑄喝了一口茶說。
福總管臉色微變卻還是笑眯眯的:「這如何能叫隱瞞呢?當今聖上也是知道此事的,你們年輕人總是容易出現疏漏不如換個方向或許就有結果了。」
顧淺依看來軟的不行,就摸出皇帝的玉牌放到了桌子上遞了過去:「福總管,想必您看見這個也能明白什麼意思吧,這件事非常重要,性命攸關,還望您多加三思。」
福總管一看他們拿皇帝的玉牌來嚇唬他,當下便冷哼一聲:「小桐,把先皇的丹書鐵券拿來!」
顧淺依看了一眼慕容瑄,兩人就明白了這福總管怕是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不一會兒,小桐便顛顛兒的捧著先皇的丹書鐵券就跑了過來。
福總管瞪了他一眼:「穩重點!念給他們聽聽。」
小桐口齒清晰,一字一句的念道:「福正德,勞苦功高,多次救朕於危難中,保護皇子有功,特賜此券,可免受一切刑罰,任何人不得授罪於他。」
福總管笑著看向他們:「王爺,這可是先皇御賜的,老朽是說不知道,任何人都不能說什麼的。」
顧淺依咬了咬牙,拉起慕客瑄準備先行告辭。
福總管卻出聲道:「老朽好久沒吃城西的歡喜坊的桂圓紅棗粥了,明日晨時若是能吃到,想必心情也會好上許多。」
顧淺依一下就明白了福總管的意思,高興的和他道了別。
一出門,顧淺依就兩眼放光的看嚮慕容瑄:「王爺,我們還有機會,明日一早我們就去給福總管買粥。」
慕容瑄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城西著實太遠,等我們買回來再送到福撈手裡,怕是這一晚都睡不了幾個時辰,我先派人去歡喜坊排隊,明日一早送回王府我們就快馬加鞭送來給福老。」
「好主意,我回去給你做個保溫桶,這樣粥涼的慢,等到了福老說不定還能喝上熱的。」
顧淺依一下就想到了保溫的方法。
慕容瑄皺著眉問:「保溫桶?又是何物?"
顧淺依笑了笑,「回去我做給你看就知道了。」
當他們拿著歡喜坊的粥送到福總管的面前時,福總管看著眼前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坨,皺著眉問:「這是何物?」
顧淺依慢慢的打開外面的保溫層,裡面上下各放了一層熱水,中間就是福總管要的桂圓紅棗粥,一打開剛好還是溫熱的,頓時飄香四溢。
福總管拿起粥聞了一下,確實是歡喜坊獨特的香味,就直接一甩,把碗扔在了底下,新鮮出爐的粥就這麼撒了一地。
顧淺依按住臉色陰沉的慕容瑄問:「福總管,您這是為何?」
福總管背過手對著旁邊的小桐吩咐:「小桐,告訴他們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