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屍化
2024-05-01 18:10:49
作者: 山河錦繡
對於外面的嘶吼聲,我跟小道士他們一致認為可能只是一些風聲,只是這個風水師為了嚇唬這個半人半屍的書生才故意這麼說的,其實只是為了把他困在這裡的辦法,想到這裡不由得覺得這個書生也有點可憐。
只是沒有想到這個書生卻根本不相信,看樣子他心裡對於這個風水師還真的比較相信的,似乎是對於這個風水師從來沒有懷疑過,不知道這個旁門左道的風水師究竟給他施了什麼法術,讓他這麼聽話。
不過這個事情還是一個很明顯的事情,那就是這個風水師肯定是騙了這個書生,並且這個地主家的小姐是不會醒過來的,畢竟人都已經死了那麼久了,就算是能夠保持不腐爛,可是不代表她能夠再次甦醒,只是利用了以前人愚昧無知的心理,讓他們以為能夠不腐爛的屍體,那麼就一定是有一天能夠甦醒過來。
這個話肯定是跟這個書生解釋不清楚的,這個書生也不會去聽這個道理,只是在他的世界裡面,最重要的事情已經就變成了等著這個地主家的女兒醒過來跟他再續前緣。儘管看起來很荒唐的一件事情,不過從側面我們也看出了古人對待感情的真摯的情感,哪怕歲月流轉,可是對待她的感情還不變,這種枯燥的生活過一年兩年或許並不覺得,可是在這個墓葬裡面度過幾百年,甚至上千年,那就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得了的事情了。
於是小道士陳勝對他說道:「其實你有沒有考慮過跟我們一起出去溜達溜達,等到過了幾十年以後,你再回來繼續等,沒有必要非要一直守在這裡的,可能再過幾百年她也不一定會醒,何不出去見識一下大千世界。」
我沉聲道:「書生,你可知道外面的大千世界已經變了樣子了,到時候就算是你等到她醒過來了,你們還能夠適應新的生活嗎?」
「你們不必說了,其實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清楚,不過我就是要在這裡等著她醒過來的那一刻,我要讓她醒過來的時候第一眼見到的就是我。」
看著這個書生執著的樣子,我不由得暗暗搖了搖頭,既然這個書生都這麼說了,我們也實在是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只能任由他待在這裡了。
而這個時候錢思寧冷聲道:「有的時候也不知道你是可憐還是可悲,不過你這種偏執的執念等下去的,不是你對於她有多麼深的感情,而是你心底的不甘。」
其實我們都沒有想到錢思寧會這麼直接坦白的說這個書生,同時我也沒有想到這個錢思寧竟然看問題還比較透徹,我們只是從一個感情的角度出發,認為這個書生實在是有點痴情,並且甚至還有一點覺得他這種痴情讓我們有點敬佩,不過就在錢思寧直接戳穿他苦苦的等待已經不是痴情了,而是他心裡的不甘心的時候,我才瞬間的理解了為什麼這個書生一直不肯出去,甚至都不肯離開這裡。
這個書生的心裡其實對於這個地主家的小姐的痴情已經被歲月給磨平了,不過他為什麼還繼續能等下去,其實真的就是錢思寧說的那樣,其實對於這個地主家的小姐的痴情已經消失殆盡了,不過對於他苦等了這麼多年依舊沒有結果的這個事情,他心有不甘。
這種不甘心已經成為了他心裡的一種執念,而這種執念一直在支撐著他,同時也讓他能夠繼續的等下去。
至於他能夠等到什麼時候,那就要看他的執念究竟有多強了。
面對錢思寧的這一番話,我不由得暗自讚嘆,這個聶澤宇是在哪裡遇到的這麼聰明的一個女子,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同時聶澤宇似乎也沒有想到錢思寧竟然能夠看的這麼透徹,點頭笑道:「錢思寧說的沒錯啊,其實你現在更多的是對於自己的不甘心,可能對於地主家小姐的痴情只剩下了很少的一部分了。」
不過沒有想到我們的言語徹底激怒了這個書生,這個書生臉色一變,整個人都變得魔怔了,而他的眼神裡面已經透露出了無窮的殺意,而這個殺意讓我們不由得不寒而慄,看樣子這個書生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形態。
看得出來這個是他一直隱藏的形態,也是就是屍化的狀態,他雙目赤紅,看起來好似要滴血殺人一般,我們見到這個書生已經屍化,急忙把賴仙兒跟錢思寧保護到身後,而聶澤宇再次使出青龍,可是青龍玉佩打在這個書生的身上,卻根本沒有產生任何的效果,看樣子屍化的這個書生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似乎已經有點免疫了攻擊了。
見狀我急忙用文房四寶的判官筆在空中寫了一個定字,可是定字對於屍化的書生也沒有任何的作用,小道士掏出包裹里的墨斗線,輾轉騰挪的把墨斗線纏繞在屍化的書生的身上,同時捏了一個手訣,在手裡寫了一個符篆,快速的朝著書生拍了過去。
只是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儘管屍化的書生遭到了重挫,並且跌倒在了地上,不過還是很快的站了起來。
看起來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於他已經完全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根本沒有什麼用。
見到這個書生再次的站了起來,讓我們不由得整個人都愣住了。
沒有想到這個書生竟然這麼厲害,能夠扛得住這個道家跟風水師的雙重攻擊,看樣子這個風水師提高了他的防禦性,讓他才能夠抵擋得住這麼強大的攻擊。
只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書生再次站了起來,聶澤宇祭出朱雀吊墜,一支巨大的朱雀虛影飛掠過去,直接把書生吊在半空中,然後又重重的摔在地上,而這時聶澤宇手裡的玄武鬼璽已經把書生給死死的壓在了地上,任由他怎麼能夠掙扎也是枉然了。
見到這個書生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的能力,我們才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