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最後的結果
2024-06-12 02:58:38
作者: 月芳
厲景城就在會館門口等著,十一給他發過消息,快到的時候人就已經出來了。
看到許安夏,他直接走過去,幫她開門,順便拎著她的包,「怎麼樣,累不累。」
對比厲景城的貼心,許安夏實在無法想像,如果自己也失去這一切,是否會跟林清一樣,選擇報複選擇跟他的仇人合作。
她更願意相信厲景城不是這樣的人,她相信自己跌演員,她愛的人,自然是最好的,是誰都替代不了的。
「還可以,林清的情況看著不太好,我覺得林清不會騙我。」許安夏被厲景城抱著肩膀往裡走,厲景城嗯了聲,「不是說那家飲料店不好喝麼,以後不定那裡了,下次見面我給你找個甜品好吃的店。」
許安夏,「……」她不是去跟林清談事兒的嗎?吃什麼重要嗎?
她不知道在厲景城的心裡,最重要的永遠都是她的感官,厲景城本也不想利用許安夏的人脈去做成什麼事兒,比如今天跟林清合作,沒有他們的合作,厲景城也能扳倒陸嶺越,只是會有點麻煩。
利用女人算什麼?
要不是許安夏覺得不幫忙心裡難受,厲景城更希望她在家裡養胎,或者在身邊畫畫設計稿,不希望她因此事情忙碌。
秦家兩兄弟已經在屋內,秦楚溪身體好轉被允許抽菸,正在靠近窗戶的位置抽菸,瞧見許安夏進來,快速將最後兩口抽完丟掉了。
「你身體好了?」許安夏問。
「前幾天回家就已經好了,爺爺一直擔心,讓我在家裡多住幾天,我局裡還一堆事兒呢。」秦楚溪蹭了蹭剛才夾著煙的手指,「多虧跑出來了,我爸媽和爺爺念叨著讓我改行,非要我做生意。」
他對做生意早就沒有興趣了,或許剛開始時也跟秦楚寧一樣,想要繼承秦家,想要將他們家的生意發揚光大,可慢慢的,他發現了自己的感情,更發現家裡沒有自己也是一樣的。
秦家在娛樂圈已經站在頂端,秦楚寧是那個能推著秦家一直往前走的人,他卻不是。
索性打消這個念頭。
今天沒有白霜霜,她還被關在劇組,導演勒令白霜霜一定要拍完全部戲份才能離開劇組,這也是為了大家方便,白霜霜自知理虧,更不願意讓導演為難,安心留下。
想起白霜霜,一下子就想到了她身上的麻煩事兒。
許安夏被厲景城扶著坐下,看向秦楚寧,語氣中有點煩躁,「那個叫宋傲的什麼意思?死都死了,怎麼還活過來了,是死是活的,他們的事兒都過去這麼久了,不用再出現了吧?」
最重要的是,宋傲早不出現晚不出現,非要等白霜霜跟秦楚寧訂婚前後出現,等白霜霜的身份已經發生了改變,才出現想要引起輿論,從一開始,許安夏對宋傲的看法就不太好。
但霜霜對宋傲還有初戀濾鏡,一直覺得宋傲不是這種人,覺得宋傲有苦衷。
為了不讓白霜霜心裡難受,她也沒有多說。
「在調查了。」秦楚寧說,「前幾天我讓霜霜住在老宅,也是調查到宋傲一直在劇組門口亂轉,想要偶遇霜霜,索性就讓她回老宅跟爺爺住幾天。」
許安夏神色不耐,對付這種人,還是要儘快下手,只是她怕秦楚寧手段雷利,霜霜會不高興,畢竟是霜霜真心愛過的人,她肯定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宋傲出事兒。
「算了。」許安夏低頭喝了口麥茶,「反正是個普通人,先調查一下再說,如果真的會危害霜霜和你的關係,動手快一點,別讓霜霜察覺。」
秦楚溪挑眉打量許安夏,從前的她可從不會說這種話,怕是跟在厲景城身邊太久,潛移默化的改變了她行事的風格。
人心易變,性格卻總是固定的,秦楚溪見識過許安夏的手段,很少斬草除根,總是留有餘地,連許依依的事情都是如此,這才留下禍患。
在尋常的人的眼裡,今日留一物他日好相見,但在他們的世界裡,不斬草除根,就會死灰復燃。
秦楚溪站在法律的中央,卻依舊保持著這個圈子最原始的看法。
他不會主動觸及法律,前提是他的家人都好好地。
一旦有人傷害到了他的家人,他所品名保護的一切,法律就將是他的武器。
「林清說自己在國外流產沒準也是陸嶺越的安排,連林清自己都不知道懷孕,明明出國之前一個禮拜她還去了醫院檢查,因為身體不舒服做了全身檢查,這種系統的檢測不可能沒發現她懷孕,可她的報告單只說有點貧血。」
在國外沒了孩子,又一個人孤苦無依,打電話給陸嶺越,他永遠都在忙,林清把自己關在暗無天日的酒店房間裡,慢慢的摸索出了事情隱藏的真相。
高端私立醫院,怎麼可能沒有檢測出她懷孕。
她落胎時都已經三個月了,幾乎都要成型了。
林清甚至都來不及為那個孩子難過,只顧著為自己的婚姻感到悲哀。
唯一的可能就是真的報告單被陸嶺越攔下來了。
檢查出自己懷孕的報告單到了她丈夫的手裡,卻沒有讓陸嶺越感到高興,陸嶺越太明白一個女人懷孕生子會發生的變化,而且他也不想多一個軟肋,更不想被束縛,所以……
他不要這個孩子。
既如此,那她也不要這個丈夫了。
許安夏替林清覺得悲哀,「或許陸嶺越到現在還覺得瞞住了林清,他這樣辜負一個女人的真心,活該被林清報復。」
「不過一個下午,你已經開始同情林清了。」秦楚寧說。
許安夏低下頭,想起林清一個人坐在飲料店裡,靜靜看著手掌心的模樣,林清也只是個渴望得到幸福的女人,前期做的一切,或許都是受到了陸嶺越的蒙蔽。
許安夏不會輕易翻頁,但也不會過分為難林清。
他們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事情結束也不會成為朋友,拿著各自想要的,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這就是她們最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