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沒有證據
2024-06-12 02:56:10
作者: 月芳
明悅點了點頭,「行啊,我知道了,這幾天你就好好的在公司養傷養病,這些事情都交給我,既然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那個男人,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他。」
「動作輕一點兒,別驚擾了旁人,我總覺得這之後似乎是有誰在操作,如果只是一個前男友,憑他的身份地位不見得能鬧得這麼大,一定是有人在操作。」
其實厲景城也有同樣的感覺,所以在追查兇手的同時也在分心調查這件事。
自從白霜霜跟秦楚寧訂婚的消息傳出來,他們周圍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推動著一切,無論是訂婚宴上許安夏受傷,還是白霜霜在化妝間的衣服被人割壞。
他相信這之後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哪怕他和許安夏一樣,懷疑安夏受傷的事兒是父親所為,也一定是有人在他的耳邊教唆,父親的為人他最了解,不過不會因為舒婷三言兩語的挑撥就真的出手,或許是什麼人涉及到了他的利益。
等明悅走了之後,許安夏又修改了幾個微小的細節,重新關上電腦,他推動輪椅到厲景城身邊。
「剛才明悅在你一句話都沒說,是不高興我們說父親嗎?」許安夏問道。
厲景城說,「不高興我會直接告訴你,不會瞞著你。」
「那你是怎麼了。」許安夏手裡被塞了一杯水,溫溫暖暖的觸碰著他的指尖,手的溫度很快就被融為一體。
屋子裡是淡淡的水果香氣,本來這屋子裡是有香薰的,許安夏來了之後,助理把所有帶香味的東西全部撤掉,只有許安夏的水果香氣。
畢竟懷了孕的人不能聞太多化學物品。
「我是在想這件事兒,若真的跟父親有關,到底是誰在背後推動他,我很了解他,無論是生意還是生活,他都不是一個太有主張的人,所以爺爺不希望他娶舒婷,生怕那個女人會給他灌輸一些不太好的想法,這是很多事兒,木已成舟,沒法回頭。」
許安夏放下水杯,拉著他的手輕聲說,「我也不願意相信這件事和父親有關,我嫁給你這麼久,他從來沒有傷害過我,哪怕看不上我的家世,也頂多是站在父親的角度覺得我配不上你,一個願意為你著想的父親,不會壞到哪兒去,也不會傷害你的孩子。」
所以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
連著調查了好幾天,秦楚溪等人熬的面黃肌瘦,好不容易12點之前到家,屋子裡一片漆黑,他在門口換了鞋,摸著黑直接倒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
屋子裡靜悄悄的,本以為哥哥不在,可沒過一會兒身邊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有人走到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肩膀。
肩膀酸痛不已,又硬邦邦的,被那雙手輕柔的按了幾下,才稍微放鬆。
秦楚溪一條手臂搭在眼睛上,依舊是在漆黑的環境中。
「我以為你不在家呢。」秦楚溪說。
秦楚寧看了一眼時間,「你最近都加班沒回來,我猜你今天無論多晚也一定會回家。」
「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抽時間回來,還不如在警局加班,我想著所有事情都解決了再回來,你能好好休兩天假。」
「辛苦了。」秦楚寧沒想到自己一個訂婚宴會,讓弟弟這麼辛苦,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實際上他選擇的就是這個職業。
房間裡的燈打開才發現桌子上擺了好些吃的,秦楚溪的肚子咕嚕咕嚕響了兩下,在警局加班兒,吃的都是泡麵和速食,難得看到這麼多自己喜歡吃的,秦楚溪一屁股坐下去就再也抬不起來。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秦楚寧也不太吃東西,挽起袖子給秦楚溪剝蝦,「我聽說你前兩天去了趟景城家裡,不會真是他那個爸做的吧!」
秦楚溪抬頭看了他一眼,有點無奈,「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還沒有證據,我調了這麼多專家來加班加點,就是想儘快解決,沒想到呀……」
最終現場所有賓客的鞋跟洗手間裡的都對不上,他們還發現了一排腳印是通往後方側門的。
這就說明推了許安夏的那個人,不是在場的賓客,他動手之後轉身就跑,沒有做任何停留,甚至也不在,也許安夏是否真的摔倒。
「我現在懷疑是雇凶。」秦楚溪張嘴,秦楚寧直接把剝好的蝦塞進他的嘴裡。
「你的意思是跟現場的人沒有關係?」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許安夏在現場看到了厲媛媛還不止一次,而且白霜霜的裙子也被損壞,這件事兒一定跟厲媛媛有關係。
就算是雇凶,也總得有原因吧。
酒足飯飽秦楚溪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旁邊的秦楚寧拿著手機回復消息。
「我連這三個項目被人截胡,看來這背後之人馬上就要隱藏不住了。」
秦楚溪躺在他旁邊翻了個身,「最近方卓跟的那個案子也有了進展,你猜我們順藤摸瓜查到了誰身上?」
半天身邊的人都沒有回覆他,側過頭去看了一眼,見秦楚寧就這樣盯著自己。
「你早就知道?」秦楚溪問。
秦楚寧搖搖頭,放下手機,「沒比你們早多久,我只是知道在生意場上突然銷聲匿跡的人,一定有後續,陸嶺越跟我們對著幹了這麼久,突然半點消息都沒了,不是他被人偷偷做掉了,那就是一定還有後招。」
是呀,自從林清的事情發生之後,陸嶺越最近一直都挺低調的,很少在商業宴會上露面就算了,似乎也沒怎麼出來談生意,也不知道他貓在公司里做什麼。
現在好了是沒見他談生意,但是因為他沒談成的生意還挺多的。
「最近進口的這批醫療器械跟陸嶺越有關係,可我們又找不到證據,查來查去也只有一個中間人,哪怕中間人口述的那個人是陸嶺越,對付這樣的人也一定得有確切的證據。」
「凡走過必留痕跡,他既然做了這樣的事兒,就一定有證據。」
許安夏稍微好了一點,之後就不再需要輪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