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只要是你
2024-06-12 02:52:27
作者: 月芳
這條街的路邊攤離他們家還挺遠的,畢竟厲景城住的地方附近怎麼可能有路邊攤呢,許安夏對這厲景城的背影拍了好幾張,照片也都分享給明悅看了,隨後才收起手機,高高興興的下車了。
「外面冷不是讓你在車裡等著嗎。」厲景城看他高興的朝自己跑過來,立刻張開懷抱,讓他撲進自己的懷裡。
然後又用外套,整個將許安夏裹了起來。
許安夏想起林清今天跟自己說的話。
他的生活原本不是這麼好的,只是因為他嫁對了人,許安夏其實也想過的,如果當初他嫁的人不是厲景城,而是隨便哪一個商人,或許他現在的日子過得比林清還不如。
【原本我覺得嫁給商人的生活不就是要錢有錢要愛有錢麼,沒想到我現在都有了,多虧我家狗男人。】
多虧他嫁的人是厲景城。
其實現在厲景城已經深刻感覺到了許安夏對生活態度的轉變,以前許安夏總是在心裡想厲景城什麼時候死,自己什麼時候才能繼承億萬遺產,成為最有錢的寡婦。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現在許安夏總是覺得自己生活得很圓滿。
可是愛他的人總覺得給的不夠多。
厲景城經常擔心自己在公司加班,沒有時間陪許安夏,所以才在自己公司單獨給許安夏設立了工作用的桌子,就是希望妻子想自己的時候,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他呆著。
也擔心自己跟其他的男人不一樣,不懂得搞什麼浪漫,也不知道給妻子驚喜,所以他學會了大事小情都給妻子送禮。
他在慢慢的學著疼愛妻子,想要成為許安夏,心中獨一無二最好的老公,至少在這些女人的評比中,自己應該是名列前茅的。
「今天跟林清站在外邊說什麼了?只說了許依依的事兒嗎?」
許安夏就在厲景城的懷裡,他搖了搖頭:「說起也,林清所嫁非人,我總算是找到機會秀恩愛了,我告訴林清,只是他嫁的人不夠好,但是我不一樣,我嫁給了很好的人,現在的日子也過得很好,我就是故意讓她生氣的。」
「在你心裡我有這麼好嗎?」厲景城笑著低下頭,看向懷中始終帶著笑意的女人,「我記得你剛嫁給我的時候,願望是成為最有錢的寡婦,怎麼現在不想著讓我趕緊死了?」
【當時是當時,現在是現在,現在你要是死了,我會傷心的。】
許安夏把整張臉都貼在厲景城的胸膛,用力蹭了好久。
「妝都花掉了。」厲景城沒有鬆手,縱容著許安夏在自己懷中一次又一次的胡鬧。
「我才不在乎呢。」
【只有林清那樣的女人,才要在乎在別人心裡最完美的狀態,但是我無論什麼樣子,我老公都不會嫌棄我,所以我才不在乎。】
厲景城抱著他,就像抱著自己的整個世界:「沒錯,你什麼樣子我都愛你,只要你還是你,我永遠都愛你。」
華鼎的導演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連著好幾天拿著繩子在秦楚寧的辦公室門口徘徊,嚇得秦楚寧給厲景城打了好幾個電話,讓他老婆趕緊來上班。
「這兩天是休息日,為什麼要他去上班?」厲景城剛剛睡醒,撐著有一點疼的額頭低頭看了一眼,依舊在熟睡中的許安夏。
秦楚寧那邊也是焦頭爛額。
「你老婆要是再不來,導演就要在我的辦公室門口上吊死了!」
「那就讓他先死著,等周一的時候我老婆會去的,大不了稍微急救一下,急救費我來出。」
秦楚寧罵了一句:「不是,這個導演現在很著急,說是設計圖已經在你老婆手裡一個多禮拜了,怎麼現在還沒有交上來?」
許安夏聽到聲音慢慢轉醒,他先是看了厲景城一眼,隨後翻了個身,有些無奈的說:「讓導演先別死,我今明兩天一定把設計圖給他拿過去,樣衣我已經做出來了,讓他喊著演員一塊去公司,順便試一試衣服,定妝照差不多可以了。」
說著許安夏打了個哈欠,卻依舊伸手抱著厲景城沒有鬆手。
秦楚寧在那邊也聽到了許安夏的聲音,趕緊說:「你說的最晚,明天我就讓演員來公司了,這部戲是今年的大製作,光是招商就滿點了,絕對不能出問題,尤其是在服裝細節上,一定不能讓觀眾挑出毛病。」
現在的觀眾很難討好,任何一點小細節的問題,都有可能耽誤整部戲的生死。
許安夏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對電話那邊的人喊道:「知道了,知道了,明後天我會去公司開會的,這次一定能把設計圖交上去,掛了掛了。」
厲景城見許安夏要起床,趕緊拉著他。
「今天是休息日,我整天的時間都是你的,不用這麼著急起床,讓秦楚寧她們等等又能如何。」
反正他這個服裝總設計是秦楚寧拼了命請過去的,現在不光秦楚寧想要請許安夏,其他所有公司幾乎都想請許安夏去坐鎮,尤其是跟服裝設計有關,亦或者是跟娛樂圈有關的。
甚至還有幾個明星請單獨請許安夏當服裝設計,但是許安夏沒有這麼多的時間,他要兼顧工作室,還要關注華鼎那邊,每年也就只能在單獨接那麼幾個設計。
而且價值不菲,就算是明星,也不可能每件衣服都要上百萬的設計費用。
所以說許安夏的設計其實還是面向名媛圈的。
也就只有這幫有錢有錢的富二代們才能拿出這麼多錢來,只為了設計一件衣服在圈子裡爭奇鬥豔。
很有可能這件衣服拍過一次照片之後就再也不穿了,但是只要有就算是有頭有臉。
許安夏難得不化妝,不用換衣服,只穿了睡衣在屋裡轉悠。
當他在客廳轉到第3圈的時候,突然覺得有點頭暈,突然扶住沙發。
「夫人怎麼了?」張媽從廚房出來看到許安夏,一隻手扶著沙發,另一隻手撐著頭,嚇了一跳,趕緊擦乾淨手走過來。
「不知道,突然有點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