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造孽啊
2024-06-12 02:13:34
作者: 小鹿呀
「呵……」
低頭自嘲般的笑了笑,而後認命的邁步踏進了自己專屬的囚籠。
家裡的陳設和之前一模一樣,幾乎沒有什麼變動。
唯一的變動就是,因為自己把東西都帶走了,現在家裡的家居和生活用品都是新購置的,所有的東西都還帶著塑封和價格標籤。
送她上來的人走了,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
蕭雋峯沒有跟著一起上來,估計他現在暫時也不想見到自己吧。
說的也是,就算離婚了,前妻在婚前給他帶綠帽子是事實,無論是哪個男人都過不了心裡這關,實在是正常不過。
「呼……」
頹圮的坐在沙發上,明明從前做過無數次的位置現在時過境遷,倒是又一種別樣的陌生感。
一整天的飆車和圍追堵截,不可避免的撞到了腦袋。
之前一直處於緊張焦慮的狀態,這些不算很嚴重的很痛被排在了最後。
塵埃落定,安安靜靜的獨處時,太陽穴一陣一陣的傳來刀鑽似的疼痛,哪怕她咬著後槽牙額角還是滲出了冷汗。
「好疼……」
是真的疼,疼的人倒吸一口冷氣的那種。
渾身無力的側身躺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腦袋,尚筱柔將自己儘可能的縮小成一團,躲在沙發的角落裡。
現在的她並不知道這個原本就被裝了監控的家,在蕭雋峯決定將自己抓回來之後,讓人在剩餘的監控死角無一例外的都加上了微型攝像頭。
這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連布置任務的周秘書都不太搞得明白。
你說二爺是恨夫人吧,可費勁巴拉的把人給弄回來之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你說二爺不是蓄意報復吧,卻在家裡處處安裝了微型攝像頭,家門口和小區樓下,到處都有專人看管,人數比之前多了兩倍不止。
哪怕蕭雋峯做到了這個地步,他本人卻從這之後都沒有出現在尚筱柔的視線範圍內。
這麼強勢狠厲的男人,在抓到「背叛自己」的前妻後,居然就這麼安安靜靜的消聲滅跡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周秘書很是苦惱,奈何何溫的小腦袋瓜子實在是思考不了那麼多的因為所以,面對他的大倒苦水,也只能配合的點點頭,說:「就是啊。」
尚筱柔母親的骨灰罐子還沒有被送走,現在正擺在華亭住處的桌面上。
二爺還沒回家,周秘書和何溫坐在桌前和白瓷罐子面面相覷,十分的無奈。
劉姨過來打掃衛生,看見桌面上這個罐裝物體,還以為是二爺新得的什麼古董,以為是新奇玩意兒準備仔細觀摩。
結果湊近一看,上面明晃晃的刻著「XXX骨灰罐」這幾個大字。
哎喲了一聲後,看見上面還沾著泥土,劉姨立馬雙手合十,十分虔誠的念了句:「阿彌陀佛,真是作孽啊,怎麼能挖人祖墳呢?」
劉姨並不知道這是尚筱柔母親的骨灰,還以為蕭雋峯是在蓄意報復這才沒事讓人去挖骨灰罐子出來玩兒,心裡更是惶恐了。
劉姨在來到蕭家後,見多了蕭雋峯迫於無奈在外面做些打打殺殺的勾當,義無反顧的開始吃齋念佛,只為給蕭二爺減輕些殺戮罪孽。
這下好了,挖人祖墳多損陰德啊,這下子不知道要念多少經書貢獻多少香火錢才能挽回些許。
周秘書見狀,好心解釋到:「劉姨,這不是二爺親手挖的,是我帶著人去挖的,心理壓力不必太大。」
「造孽啊,造孽啊,你們這些孩子真是……」
劉姨嘆了口氣,嘴裡念念有詞的,帶著自己的工具離開了。
「周哥,劉姨嘴裡念叨什麼呢?」何溫不解。
「你個小屁孩懂什麼,劉姨這是在給咱們二爺積陰德呢。」
「可這不是周哥你帶著人去挖的嗎?那你需要我去給你積陰德嗎?」
周秘書一巴掌拍在何溫的腦袋上,「多謝你提醒我啊,個沒長大的小屁孩。」
「人家是關心你嘛。」
何溫淚眼汪汪的揉著自己的額頭,癟著嘴。
「哎……」
這下子換人嘆氣了。
沒錯,這墳確實是自己帶著人去挖的,但是下午挖出來的那個,並不是尚筱柔母親的骨灰,而是一個假的。
簡單來說,一開始蕭雋峯是真的想要去將尚筱柔母親的骨灰挖出來用作威脅人的手段。
畢竟對夫人來說,母親的骨灰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既然之前她能為了母親能夠安心下葬而在尚家委曲求全多年,甚至答應和蕭家商業聯姻。
那也就代表著,只要拿到了骨灰,威脅夫人留下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這從側面就足以證明了尚筱柔母親骨灰對她的重要性。
但是周秘書在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當下就深覺不妥。
可那時候二爺帶著人已經到了地方了,那個時時跟在夫人身邊的封曉也在車上,做戲也得做圈套。
這不,下午冒著大雨,帶著人浩浩蕩蕩的衝進了東山墓園,結果對夫人母親的墳頭是一動不敢動。
只好從工作人員那裡高價購買了一個空空的骨灰罐子,裡面裝了點綠化帶里挖出來的新鮮泥土,看著和剛挖出來的沒什麼兩樣。
而後也十分順利的糊弄過去了。
但是蕭雋峯的想法他實在是搞不懂,雖然沒有動用像下午那麼粗魯的手段,二爺還是讓人將夫人母親的遺骨轉移到了更好的墓園去。
那裡的環境和服務都是西城頂尖的,連位置都是選的最好的,依山傍水還能俯瞰西城全景,別提多好了。
「這玩意放哪兒我都覺得不吉利,該怎麼辦才好。」
「我有個好辦法!」
何溫的小腦袋瓜冒出來了一個好主意,周秘書看著他跑出了大廳,在外面的花園裡鼓搗著什麼。
沒一會兒,他就帶著一把鮮艷欲滴的鮮花跑了進來,根系上還帶著新鮮的泥土。
「醬醬,只要把上面的紙條揭掉,我們把花種進去,那這不就是一個花瓶了嘛。」
「……」
周秘書的心情是複雜的,此舉根本不能掩蓋這個瓷罐就是骨灰罐子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