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你不夠格
2024-06-12 02:09:44
作者: 小鹿呀
左邊的位置空蕩蕩的,仿佛從沒沒有人來過一般。
眼罩和外套整整齊齊的放在她的手邊,蕭雋峯不在這裡。
「人呢?」
她將東西收了起來,帶著巡視的目光四處看著,想要找到男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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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視了一圈,很遺憾,尚筱柔沒有看到蕭雋峯的聲音。
身邊的封曉也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先是看了看手機,大少爺讓他靜觀其變。
收好手機,看了看身邊的尚筱柔,「小姐,已經到了嗎?」
「嗯,馬上就要下飛機了。」
「哦。」
封曉坐直身子,看著最外面空空如也的位置,好奇的問;「蕭先生已經走了?」
「嗯,應該是吧,我沒看見他。」
他好笑的說:「難不成蕭先生是跳傘下去的?」
「哈哈。」
轉念一想,確實是這樣,飛機才剛剛降落,蕭雋峯怎麼可能不在飛機上。
「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要處理吧……」
說完就繼續低頭收拾自己的物品。
「你在找我?」
從洗手間回來的蕭雋峯就站在兩人面前,被嚇了一跳的兩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忽然出現的男人。
「沒有!」
兩人十分一致的回答道。
出了機場,為了避險,蕭雋峯沒有和尚筱柔兩人同行,走了VIP通道。
員工們從機場出來,都坐上了回家的車輛。
「封特助,我要回家了,你去哪裡住?」
「我跟尚小姐你一起回家,封先生的家門鑰匙給我了。」
「原來如此。」
兩人正準備攔計程車,一輛低調奢華的商務車就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后座的車窗關的嚴嚴實實的,絲毫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坐在副駕駛的周秘書伸出腦袋來招手,「尚小姐,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家。」
尚筱柔看了看身邊的封曉,「沒事的,我們打車回去就好?」
周秘書還是知曉人情世故的,「不是住的很近嗎,一起就好。」
跟在她身邊的封曉笑而不語,心裡想著:消息知道的還挺快,果然在蕭雋峯身邊的都不會是普通人。
大半夜的,機場這邊確實不是很好打車,她只好點頭。
「那就麻煩了。」
「好嘞。」
蕭雋峯不在車上,兩人都大大的送了口氣。
特別是尚筱柔,自從出了機場之後,她宛如一團漿糊的腦子現在終於清醒些了。
周秘書將兩人送到了公寓樓下,目送著兩人上了電梯,這才讓司機調車往回走。
回程途中給蕭雋峯打了個電話過去,「二爺,人已經回家了,」
「嗯,知道了。」
那邊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身在地下拳場的蕭雋峯,收起手機抬頭看向了正在擂台上揮汗如雨的熟悉背影。
沒錯,他下了飛機以後,就跟著那個在飛機上戴著鴨舌帽的人來到了這裡。
年輕人赤裸著上身,一頂深咖色的鴨舌帽遮擋住了他大半的樣貌。
他出拳迅速,毫不拖泥帶水,動作乾脆利落。
其實這樣子的人在拳場並不少見,甚至可以說這樣子的人有很多。
但是這個人吸引他的點很不一樣,因為蕭雋峯從這個人的身上看到了曾經自己的影子。
「蕪湖!」
八角籠里,青年人的致命一擊讓他成為了本場的贏家。
裁判敲鐘,上台抓起他的手高高舉起。
冗長的哨音在空曠的拳場裡顯得格外明顯。
「今晚的贏家,誕生了!!!」
台下觀眾的熱情仿佛被瞬間點燃,一時間拳場內的歡呼聲,鼓掌聲,憤懣聲,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普通火山噴發一般爆發出來。
「有點意思。」
蕭雋峯沒有走,靜靜的坐在台下觀戰區的位置上。
比賽結束,看節目的觀眾三三兩兩的散去,台下沒有什麼人。
帶著鴨舌帽的年輕人現在空無一人的八角籠里,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在觀戰席巋然不動的俊秀男人。
在眼神對視的瞬間,年輕人十分利落的跳下擂台,走到了蕭雋峯的面前。
他摘下鴨舌帽,露出那張屬於蕭韞赫的清秀俊臉。
「我能夠挑戰你嗎?」
揣著雙臂的蕭雋峯微微抬頭,看著眼前的大侄子。
欣賞似的扯了扯嘴角,然後笑容轉瞬即逝,變成了漠然。
「你沒有這個資格。」
換而言之,你不配。
漠視了蕭韞赫的男人伸手撣了撣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站起身來。
在身高差和氣勢的差距下,蕭雋峯並沒有把蕭韞赫放在眼裡。
他鄙夷似的拍了拍大侄子的肩膀,嘴角帶著蔑視的笑容。
抬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淤青,淺笑著說:「作為張夫人的好兒子,還是快點回家找媽媽吧。」
「!」
這句話對蕭韞赫的殺傷力是巨大的。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把他和母親捆綁起來。
父親早逝,雖說他是蕭家的長孫,是受人尊敬的存在。
可在他自己看來,他和蕭雋峯本質上沒有任何的差別。
這才是悲劇產生的關鍵。
蕭雋峯並不準備留下來安慰這個小朋友,他早就猜到會是他。
之所以跟著過來是想看看,這個總是不屈服低頭的大侄子還能翻出什麼浪來。
真可惜,除了無能狂怒,好像沒有什麼新鮮花樣。
「蕭雋峯!」
蕭韞赫很少直呼二叔的全名,更別說是在蕭雋峯的地盤上喊。
可對方腳步都沒帶停的,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裡。
他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額角青筋暴起。
走到門口的蕭雋峯忽然停住了腳步,雙手插兜轉身看他。
耀眼的燈光從外面打進來,蕭二爺現在像是現在光亮中的帝王。
「對了,你知道她暈機嗎?」
「……」
蕭韞赫沒反應過來蕭雋峯說的是誰。
他繼續說:「你知道她海鮮過敏嗎,」
「過敏?」
蕭韞赫或許猜到了是誰。
「我說了,你沒有資格,小朋友,回家吧。」
「什麼……」
蕭雋峯瀟灑的離開了,只留下他一個人楞在原地。
場內空無一人,他有些頹圮的坐在地面上。
雙手扶額,喃喃道:「小叔他是什麼意思?」
他不懂,為什么小叔要跟自己說這些。
難道小叔已經知道他和尚筱柔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