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告知
2024-06-12 01:57:53
作者: 華瑜
「啊?」黎夜表示難以理解,剛才雖然只是短暫的對視了一眼,但是按照他的標準來說,對面那女人的腰絕對稱不上粗才對……不過管他呢,可能就是女子和他們男子之間的標準不同吧!
甩去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了主子,什麼時候讓他們送熱水上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驛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沐浴不在自己房間,而是在隔壁專門的浴房。
「讓他們現在送過去就行。」
「哦,好的。」說完,黎夜這才將京城來的書信交到沈煉手上,之後自顧自的踮著腳離開了。
「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你讓京城中隨我們前來的這些人怎麼想?」人都走了,沈煉開始秋後算帳了。
阮挽來時已經在一樓淨過手,聞言瞥了一眼對方,然後直接拿起筷子去夾桌上一盤對半切開的炸鵪鶉蛋,「那女子是楊恩洪的人,他是瘋了才會想著把今天的事情傳揚出去,那不就坐實了他暗中打探消息的事情了嗎?沈煉,你可別想著拿這種事情忽悠我。」
計謀輕易被人識破,沈煉也不惱,而是直接上前從背後摟住阮挽的腰身,「咱們現在可以繼續剛才的事情了。」
阮挽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什麼?」
沈煉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他聽到夥計將熱水抬上來,然後又關門離開了。
「隔壁已經準備好了熱水,飯菜待會兒熱熱也還能吃,我們先解決一下這件要緊的事情。」
阮挽:「……」
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變化。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她算是見識了什麼叫做要緊的事情,等她被沈煉裹著浴巾從浴房中抱出來的時候,天早已經黑透了,就算是到了床上,沈煉還不知饜足的捏著她腰間軟肉,躍躍欲試著想再來一次。
阮挽冷酷的直接將對方的手排開,「別亂摸,我要吃飯。」
被沈煉逮著這麼一番折騰,她已經餓的要前胸貼後背了。
著人將飯菜拿下去熱,一刻鐘後,熱氣騰騰的飯菜終於被送了上來,阮挽終於坐在了桌前,滿足的喝了一口熱乎乎的湯。
「我聽說楊恩洪有個兒子,行事很是張揚,只不過這幾日倒是有些銷聲匿跡的意思了。」
「他爹做賊心虛,他自然要夾著尾巴做事。」沈煉一邊說著,一遍將魚刺剔去,之後才將雪白的魚肉夾到阮挽碗中,「他家的魚做的倒是比京城的味道還好。」
阮挽嘗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這裡面應該是加了野山椒,松茸,不過燉成之後,他們又把這些東西剔除了出去……唔,我還聞到幾種藥材的味道,淡淡的不是很突兀,和魚肉的香氣融合的恰到好處。」
沈煉記下,打算之後讓黎夜去找人將這燉魚的方子買下,「黎夜之前搜集過他們一家人的信息,楊思宇是個沒有腦子的,他爹應該是怕他撞上我們,說些什麼不該說的,所以才拘束著他。」
按照兩人目前的猜測,楊恩洪在山匪肆虐事件中,就算不是對方的保護傘,也肯定為對方提供了一定的便利,不然這群山匪不會如此肆無忌憚。
他們來到江陽縣三天,山匪沒有出現過,甚至沈煉還派了人搜山,結果依然一無所獲,沒辦法,白叢山綿延數十里,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現在躲在哪一處山峰上逍遙自在,只等他們一走,這些人就能捲土重來。
為了打探消息,阮挽先將視線投向了楊恩洪府中的三姨娘馮氏,因為對方現在是楊恩洪最寵愛的妾室。
江陽縣雖然各種金貴東西不如京城多樣,但是城中女子愛美之心卻是絲毫不遜色於京城中的諸位夫人小姐,就譬如染甲這一項,便有人開了專門的鋪子。
「夫人,您來啦,早就備著您的位置了,師傅正等著您呢。」
馮氏是這間鋪子的常客,平均每半個月就會來一次,好補上自己新生指甲露出來的顏色,和這間鋪子的其他人相比,馮氏來的有些異常的勤快了。
阮挽發現了對方這一行為中的不尋常,所以今日她特意換了一身女子裝扮。
「今日我們采的鳳仙花顏色好,夫人是要濃麗一些,還是淡雅一些?」
馮氏敷衍的應著,「只要將顏色全部覆蓋上就好,不拘於深淺。」
阮挽就坐在旁邊任由店裡師傅打磨著指甲,心想,這可太奇怪了,一個每半個月就要來進行一次染甲的人,怎麼會在顏色深淺上如此隨意?就像是……為了完成什麼任務一樣。
馮氏對面的師傅動作很快,略微打磨指甲之後邊進行到了染甲這一步,阮挽眯了眯眼,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所看到的馮氏指甲上的一幕。
「哎,姑娘你別亂動啊……」
阮挽回頭直接丟下一兩碎銀,「稍等一下,我暫時有點兒事情。」
湊的近了,阮挽終於能確定,馮氏這稟明就是灰指甲啊!怪不得對方半個月就要來補一次顏色,原來是為了遮擋灰指甲的顏色。
此時,馮氏也終於發現了站在身側的阮挽,不由狐疑的打量起來。
阮挽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夫人,您的指甲這是生病了啊!」
馮氏一愣,下意識開口,「什麼病?你是大夫嗎?」
阮挽一手指著對方的指甲,「您的指甲和我的一位表姐一樣,我表姐的大夫說,這病叫做灰指甲呢,一個傳染倆!若是不及時醫治,到時候十個指甲都會病變,而且指甲還會變得又硬又厚,很是難看呢。」
「什麼,竟然這麼嚴重?!」
染甲師傅動作不及,鳳仙花花瓣的汁水直接在馮氏手背上劃出一長道痕跡,馮氏「嘶」了一聲,也顧不得和師傅理論,而是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抓著阮挽的手,「你說的可當真?」
阮挽點頭,對方眼裡的迫切更深,「那能治嗎?」
「能治當然是能治的。」阮挽面無為難,「但是此病頗為頑固,需得內外同時治療才行。」
馮氏立刻點頭,「不怕麻煩,只要有效!請您一定要將方法告知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