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分青紅皂白
2024-06-12 01:56:27
作者: 華瑜
阮挽很確定安雨軒是不討厭呂澤茹的,兩人年紀相仿,性格互補,即使成不了姻緣,也會是很好的朋友。
「這樣啊。」呂澤茹托腮一副思考狀,可半晌之後,這人還是苦惱的搖搖頭,「我想不到,哎,阮挽,你幫我想一個吧?」
「你平日裡只在乎自己在意的事情,當然不知道最近城中有什麼熱鬧的事情發生了。」阮挽無情點出此時呂澤茹想不出辦法的問題所在,「半個月之後,丁夫人要做主舉辦一場相親宴,你們到時候可以一起去玩啊。」
呂澤茹一愣,緊接著連頭都搖成了撥浪鼓,「我還不想成親,這種地方我可不去。」
「哎呀,雖然名頭是相親宴,但是大家去了大多也就是玩兒,誰說去了相親宴就一定要成功了?」阮挽耐心出主意,「你想個辦法,讓安雨軒也去,到時候他在那隻認識你,你們兩個不就能玩到一起去了嘛?」
呂澤茹恍然大悟,「對啊!我可以讓我娘找安雨軒他姑母說說這件事,到時候安雨軒肯定不會拒絕的!」
心頭的石頭終於落下,呂澤茹終於意識到阮挽此次來肯定不是來聽她吐苦水的,「哎對了,你這才來找我有事嘛。」
終於說到正事兒,阮挽壓低聲音,嚴肅道,「確實是有件事情,目前我身邊只有你能幫忙……」
木府。
一個約麼三十出頭的女子正坐在房中繡著一方帕子,門外侍女入內,「夫人,阮府小姐來了。」
劉月瑤抬起頭,眉宇間儘是疑惑,「我不認識什麼阮府小姐啊?那人有來說做什麼的嗎?」
侍女搖搖頭,「並未說起。」
思索半晌,將客人留在外面總是不合規矩的,「還是先請人進來吧。」
等阮挽入內的時候,劉月瑤已經讓人端來了茶點,「不知阮小姐前來所為何事?」
阮挽從袖中掏出一個被綢布仔細包裹著的東西,「有件東西,有人要我轉交給夫人你。」
「哦?」劉月瑤有些好奇,「不知是什麼?」
綢布打開,裡面是一個木頭雕刻的小老虎,看上面的痕跡,應該有很多年了。阮挽將木頭老虎遞出去,但是劉月瑤卻沒有接,她只是靜靜的看著,於是阮挽便將其放在了劉月瑤手邊的桌子上。
這個時候,劉月瑤才終於開口,「這是什麼?」
這人不是不知道,或許只是……不想再和這個木頭老虎扯上關係,畢竟她曾經因此喪失了對親人的最後一絲依賴。
阮挽斟酌著用詞,「劉老先生已經去了,這是他臨終的時候交給我的遺物。」
誰料,劉月瑤聽了這話卻突然毫無預兆的咧嘴笑了一下,「既然是遺物,那就該一起埋進棺材,阮小姐給我這個做什麼?」
阮挽當然清楚當年瞎子劉對如今這位夫婦人造成的傷害有多深,所以她這次來不是請劉月瑤原諒瞎子劉的,只是來完成瞎子劉臨終時的交代而已。
「劉老先生很後悔當年做下的事情,他臨走的時候想讓我跟你說一聲抱歉。」
但是劉月瑤卻沒有應聲,兩人一坐一站,半晌之後。
「說完了嗎?」
阮挽暗暗嘆了口氣,「說完了。」
「那既然阮小姐說完了,我也就不送你了。」
臨到門口的時候,阮挽又頓住腳轉身,「其實有一件事我覺得還是告訴木夫人你比較好,劉老先生並不是病逝,他是被劉府的當家人命下人直接打死的」
說完這句話,阮挽便沒有再管身後人的反應,便抬腳走了出去,就在她即將踏出這間院子的時候,門外卻突然來了一群人,正是阮挽曾聽寶雲提起過的那位,如今府中最受寵的那位趙薇薇,趙姨娘。
阮挽側身想要避過,但卻直接被這群人擋住了去路。
趙姨娘上下以大量阮挽的穿著和年紀,「你就是大爺新納的那個姨娘?」
「什麼?」阮挽愣了一下,「我不是什么姨娘。」
「我呸!」趙姨娘眯起她那雙吊梢眼,「我說你今天穿這身衣服在府里招搖過市,你說你不是,是當我是傻子,認不出來嗎?一個小賤蹄子竟然敢入府跟我搶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完,趙姨娘不分青紅皂白的,竟然直接對著阮挽揚起了巴掌!可緊接著她便瞪大了眼睛,因為她的巴掌竟然被人當空架住了!
「趙姨娘,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不是你們府中的姨娘,我姓阮。」
就在這時,劉月瑤終於注意到了院子裡的鬧劇,「你們這是做什麼?阮小姐,真是失禮了。」
聽到劉月瑤親口承認阮挽的身份,趙姨娘這才不情不願的抽回手,視線又在兩人之間晃了晃,「真不是姨娘啊?」
說著,她又轉向自己的侍女,「你不是說那人穿著就是這個顏色的衣裳嗎?」
侍女臉色有些難看,「是這個顏色的衣裳,只不過當時太遠了,奴婢沒看清那人的臉……」
「廢物!」那個巴掌沒落到阮挽臉上,反而落到了趙姨娘的貼身侍女臉上。劉月瑤對這樣的場景早已經見怪不怪,「阮小姐,我派人送你出去吧。」
等阮挽離開,劉月瑤才重新開口,「趙姨娘,你日常在我面前放肆也就罷了,當著外人的面兒,至少也要收斂一些。」
「收斂?」
聽到這兩個字,趙姨娘當即就笑出了聲,「劉月瑤,你還真端起當家夫人的架子了?要不要我提醒你,現在府中到底是誰真正當家作主啊?你就是空有當家夫人的名頭!」
「是嗎?」劉月瑤面色波瀾不驚,「即便只是一個名頭,我也是正妻,而你只是個妾室。」
就這一句話,便讓趙姨娘當場失了笑意,半晌之後,她看著劉月瑤突然陰狠的笑了,「行啊,劉月瑤,那咱們咱們走著瞧!」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趙姨娘便氣的摔碎了兩隻花瓶,一套茶具。
「賤人!」
侍女連忙奉茶,「姨娘,您小心氣壞了身子,那老女人能仰仗的,也就只有這一個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