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不再糾纏
2024-06-12 01:53:20
作者: 華瑜
門內,做足戲的阮挽也就不再跟這幾人糾纏,直接把人堵住嘴拖到了旁邊,可就在這時,她身形驟然一晃,眼前也一陣眩暈。
她中藥了!可她剛剛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此時,阮挽終於後知後覺的注意到房間中那股並不明顯的香味兒,她扶著床邊看著窗邊那爐香,終於分辨出來,那是針對男人一種助興的香,但是卻會讓女人手腳無力,甚至神志不清到主動獻身!
那四人被捆著,此時早已經清醒,見阮挽這種反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於是青衣男子立刻扭動著身子去踹旁邊的椅子,試圖引起自己護衛的注意力。
「公子?可是有什麼事?」
手腳力氣迅速流失的阮挽,神色瞬間繃緊,她甚至下意識摸向了自己腰間的軟劍,如果那人衝進來,她至少還有力氣一搏!
可就在護衛等不到回答試圖敲門而入的瞬間,一具身體悄無聲息的貼到了阮挽的身後,然後這人一邊踢動椅子造成聲響,一邊混在這些雜聲中壓低聲音。
「不用。」
護衛的影子終於從門上移開,阮挽感受到身後熟悉的氣息,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下來,眼看著整個人就要往下滑去。
沈煉立刻攬住懷中人的腰,然後帶著人一躍從二樓窗戶上跳了下去。
此時,正趴在不遠處牆頭上仔細觀察著二樓動靜的天冬,立刻在心裡歡呼一聲,然後便跳下來到前門找木香匯報情況去了。
多虧了他的聰明才智,這事兒不就成了!
崔府人多眼雜,且阮挽穿著一身男裝,不方便讓人看見,沈煉思索幾瞬,便帶著人一路進了隔壁街的一家客棧。
夥計聽到動靜抬眼一掃,還沒等他開口,面前就被人扔下了一塊兒銀子。
「樓上還有空房嗎?」
夥計眼前一亮,趕緊將銀子揣兜里,「有的有的!客官上樓一直往東走到頭,那就是我們的上房!」
沈煉帶著人一路顛簸,此時的阮挽早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她甚至撕扯起了自己的領口,「好熱……」
沈煉抬腳踹門,然後空出一隻手來落了門閂,等他將人放到床上的時候,懷中人已經快把自己的外衫扯開了。
「阮挽,你身上有解藥嗎?」
此時的阮挽,頭腦還尚存一絲清醒,她艱難又痛苦的搖了搖頭,「沒、沒有……」
看著阮挽潔白的內襯和燙到發紅的耳尖,沈煉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
「我給你封幾處穴位會不會好受一點?」
阮挽剛想開口阻止,但是沈煉出手迅速,轉瞬間身上幾個關鍵穴位便被鎖住了。
「這藥只能疏,不能、不能堵……」阮挽喘息越來越急促,「封住穴位會……加重藥性的……」
說完這句話,阮挽理智的最後一絲弦也繃斷了,留在她眼底的最後一幕是沈煉驚愕又不知所措的視線。
帷帳落下,裡面有難耐的聲音響起,沈煉的外衫被扯開了些,但他卻沒有在阮挽不清醒的時候趁人之危。
但阮挽顯然已經沒了理智,她只是覺得身上好熱,想找一處涼快的地方,面前這個人身上冰冰的好舒服,可是這個人怎麼不讓她碰啊,而且,還有衣服擋著她,真讓人討厭……
崔府里,天冬和木香回去的路上買了一大包糕點,正美滋滋的坐在院子裡分。
「師姐,等他們回來,誤會是不是就能順利揭開了?」
木香打了個哈欠,昨晚上她和天冬熬夜翻了好幾本話本,才終於構思出這麼一個天衣無縫的好法子,早上起來,兩人又打探消息,布置一切,甚至還要找機會偷偷將香料安置到那間房中,此時她的眼皮都控制不住的在打架。
「行了,你分吧,我幫我把我那份放好,我要回去睡覺了。」
天冬倒是不困,他甚至還喜滋滋精神的很,「你去吧,我在這兒等著他們回來就行。」
這人絲毫不知道,他已經要大難臨頭了。
離開客棧時,阮挽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裳,縱然她之前接觸了冷水,可她現在的耳朵依然熱的發燙,她清晰的記得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扒著沈煉做了什麼事。
沈煉可是清冷如霜如雪的國師大人,竟然會這麼縱容她亂來,而不是一棍子把她敲暈過去。若不是後來夥計在關鍵時刻送來一大盆冷水,她怕真是要做下不可挽回的錯事了。
一想到這兒,她就不敢去看沈煉的臉,更別提和對方對視。
和阮挽不同,沈煉的臉色看起來很平靜,至少從外面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你出府之後,有人給我送了一封信,說讓我去青樓里找你。」
阮挽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才讓自己不繼續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她清了清嗓子,「我也收到一封信,那人說有鬼卿的消息,讓我單獨去找他,然後我就到了那個房間,遇到了……那些事兒。」
如今兩人消息一對,便發現了此事的許多奇怪之處。
「若是那人抱著敵意,為何要用此等秘藥,而不直接用毒?甚至還專門找你來救我?可若是這人是善意的,又為何如此戲弄你我?」
阮挽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迅速又隱秘的看了一眼沈煉的側臉,「你有沒有發現其中還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中的藥。」沈煉言簡意賅。
「我記得你說過,你身上有種解毒丸可解百毒,可偏偏為什麼這麼湊巧碰到這一百零一種毒?這就是那個人留下的最大破綻。」
「你的意思是,那人知道我手裡有這種解毒丹——」阮挽的話戛然而止,她根本沒有向雷炎城種任何一個人暴露過她會醫術,既是熟人,又有本事能拿出這種藥的……
「是天冬和木香?!」
倉促之間兩人一對視,沈煉先一步移開視線點點頭,「我也猜測是他們。」
阮挽覺得這太荒唐了,「怎麼可能呢,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沈煉沉默半晌才開口,只是聲音聽著有些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