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王妃的信封
2024-05-01 17:59:54
作者: 羽筱筱
蘇品蘭去到王妃的房間,緩緩的推開了房門,小心翼翼的跨過了門檻走進了房間。蘇品蘭開始環顧著四周的環境。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鏤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點點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床,精緻的雕花裝飾的是不凡,身上是一床錦被,側過身,一房古代女子的閨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在木製的梳妝檯上,滿屋子都是那麼清新閒適。蘇品蘭東瞧瞧西看看的,最後在一個梳妝檯前停了下來。
梳妝檯上有一個大的銅鏡,蘇品蘭坐在銅鏡的面前,靜靜的審視著銅鏡中映射出的人,細緻烏黑的長髮,常常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有時鬆散的數著長發,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突然由成熟變得可愛,讓人新生喜愛憐惜之情,潔白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
一肌一膚,盡態容妍。蘇品蘭心想著,天啊,眼前這女子怎麼生的如此俊俏,我要是個男人的話我非得娶了自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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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後蘇品蘭便開始不在注視銅鏡,而且將目光轉向梳妝檯。可能是好奇心的驅使,蘇品蘭不由自主的打開了梳妝檯的抽屜。
抽屜中的妝飾琳琅滿目,讓蘇品蘭看的目不暇接,眼花繚亂。雖說蘇品蘭自從當了老闆以後賺了很多錢,但是還未曾見過如此熠熠生輝,雍容華貴,流光溢彩,高貴典雅的金銀珠寶。這些不只是首飾,還是一種權利,財富的象徵。
蘇品蘭將首飾一件一件的拿起來,仔細端詳著,不禁咋舌起來,「這麼多寶貝,換到現代能賣多少錢呢啊,真是土豪啊,要是都賣我也能成個暴發戶呢。」蘇品蘭把玩著手中的金銀珠寶,像是觀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一樣,眼睛都能反射出光來。
但是在拿到一塊瓊琚的玉佩時,抽屜莫名的發出一種聲音,就像是什麼東西掉了下來一樣。
蘇品蘭怔怔的呆了一下,隨後狐疑的探下頭來,尋找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蘇品蘭的手伸進抽屜里四處摸索著,最後在深處摸到了一個小盒子。
這個盒子是用檀木做的,盒子上已經布滿了灰塵。蘇品蘭滿臉艷羨的打量著這個小盒子。把小盒子捧在手上,吹了吹落在上面的灰塵,把盒子打開後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面而來,可見王妃是個多麼情趣高雅的人。
盒子裡面裝的全都是一疊疊的信紙,蘇品蘭輕輕拿起信紙。這信紙上了年日,拿出來之後仿佛稍一用力紙就會碎散一地那般。蘇品蘭有點略顯失望,心想著,真是的,還以為是什麼更貴重的寶貝呢。
隨後用手將信紙一點點慢慢的打開後,認真的讀了起來。與其說是書信更不如說這是個日記。信中記載著。
「甲子日,我感覺我好像生病了一樣。頭疼腦熱的,渾身無力,乏累的很。」
「丁卯日,病情好像越來越嚴重了,今日找來了太醫,可他卻看不出端詳。」
「戊寅日,病情仍然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而且還做了一個怪夢。醒了之後感覺渾身酸痛。」
「已丑日,今天竟然又做了這個夢,這折磨人的夢魘,到底何時能好。」
「庚子日,今日我才認識到這個夢的嚴重性。不知從何時起,好像是自從生病之後,這個夢每到夜晚就會一直籠罩著我,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傍晚夢見這個夢了。在夢中,總是有一條惡犬苦苦相逼,不停的追趕著我,最後當我體力不支的時候它就會將我撲倒在地,惡狠狠的啃咬著我的身體,就像要治我於死地一般,可是卻又不馬上了斷了我,仿佛想要慢慢的,一點點的折磨我一樣。而且被狗咬的那種疼痛感覺很真實。原本我以為這一切只是個夢,但是沒想到它卻日復一日的折磨著我,這使我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不過更離奇的是,今天我竟然在身體上真的發現了被狗咬過的痕跡,我還以為自己是出了幻象,可是當我問下人的時候下人也能明確的看見這咬痕的跡象。這些太醫也治不好我的病,說我體質本身沒有太大問題,但是就是治不好,這讓我真的是很不知所措。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老天要這麼懲罰我。」
「癸丑日,又是這個夢,這個夢到底什麼時候能停下來。為什麼我身上會有狗咬的痕跡,這究竟是為什麼。真不曉得憑我現在這樣的精神狀態還能支撐多久。」
蘇品蘭又翻了翻接下來的幾封信紙,內容幾乎都是被這個夢魘所困。而且時間長達直兩年之久,心想到,難怪這盒子裡裝了這麼多信紙,兩年呢,能不多嘛,不過這個王妃也挺奇怪的,兩年都做同一個夢還能寫這麼多感受。
隨後蘇品蘭把信輕輕的收了起來,放回了遠處。隨後有些不明所以的坐回了梳妝檯前,繼續回想著信里的內容。她能想像到當王妃看見自己身上被狗咬過的痕跡時的驚慌失措。
可是讓蘇品蘭甚是不解的是,為什麼做夢在夢中被狗咬,等醒來後真的有狗咬過的咬痕呢?雖然穿越很是玄幻,但是經過學習現代科學知識後的她,一點也都不相信是鬼神之說。
蘇品蘭立刻推斷出了幾個猜想。第一,王妃可能會有夢遊的習慣。第二,是有人故意要恐嚇王妃。
不過這兩個觀點中的第一條馬上就被蘇品蘭推翻了,畢竟夢遊不可能每次都是去被狗咬,而且在受到外傷時很可能會被驚醒,其次,巡邏站崗的下人也應該會提醒她。所以第一條馬上就被否決了。
蘇品蘭眉頭一直緊鎖了起來,顯得愁容滿面,心中一直在想著,究竟是什麼人想要迫害王妃呢?而且,連王妃都敢迫害的人,一定非等閒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