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痛苦

2024-06-12 01:57:23 作者: 仙女不咸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顏離的手上的酒精濕巾扔掉。

  顏離驚呼一聲,皺眉,「你這是幹嘛?還沒擦完呢。」

  傅靳城笑了一聲,「現在先別管酒精濕巾了,我身上這個火,酒精濕巾滅不了。」

  專業的火要專業的人來滅。

  本章節來源於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傅靳城捏著自家老婆軟乎乎的小手,只覺得身上的火燒的更旺了。

  顏離原本還沒搞明白傅靳城在說什麼,直到傅靳城抓著她的手,放到了他全身上下溫度最高的地方。

  顏離:……

  她的臉一下子爆紅,像是觸到了電一般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聲音中含著羞惱,「你這是幹什麼呀?怎麼身上傷的這麼重了都不忘記這檔子事。」

  傅靳城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笑嘻嘻的說道:「沒辦法,自家乖乖老婆在旁邊對我上下其手,我要是沒反應,那都不是個男人。」

  顏離含羞帶怯的瞪了他一眼,「我那是上下其手嗎?那是用酒精濕巾給你身上降溫!」

  傅靳城感覺自己快要炸了,也不想討論到底是上下其手還是降溫。

  他連忙捧起了自家乖老婆的手,聲音中含著祈求,「老婆,乖乖,我求求你了,幫幫我吧,這就是最好的降溫方法,你要是不把這降了,其他地方也降不下去。」

  自從他受了傷,這段日子不僅嘴裡清淡,連身子都很久沒開過葷了。

  「乖阿離,我知道你現在身子撐不住,你就用手幫幫我也好啊。」

  他可憐兮兮的看著顏離,但是手上可一點也不規矩,顏離還沒同意呢,他就已經開始拉著人家的手,讓人家被迫對他上下其手。

  他都已經開始動作了,顏離又能怎麼辦呢?

  不敢看眼前這副限制級的畫面,顏離垂下眸子,但是手上的觸感真實熾熱,讓她羞澀的看都不敢看。

  直到顏離的手都酸了,傅靳城才喟嘆一聲,放開了顏離的手。

  「我、我去衛生間裡洗個手。」

  看著顏離堪稱落荒而逃的背影,傅靳城的眼神放肆而又甜蜜,他老婆不管在一起多久,逗的時候都這麼有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邪門歪道真的有用,還是說傅靳城的心情好了,身體自愈起來也更加有力了。

  等到顏離從衛生間出來,紅著臉幫傅靳城量體溫的時候,發現他身上的燒竟然已經退下去了。

  這下子,顏離滿腔的控訴全都被堵住了。

  傅靳城笑嘻嘻的將顏離輕輕的抱到了懷裡,滿足的在人家身上蹭了蹭,「我就說吧,這是有益身心的事情,多多益善。」

  顏離竟然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個頭就不會再停止了,傅靳城藉口養傷,晚上期間無數次對著顏離以關照他的身心健康為理由,讓顏離的手獲得了充分的鍛鍊。

  外界的輿論也在新聞發布會之後漸漸歸於平淡,楊助理仍舊每天到他這裡打卡,讓傅靳城處理公司里的文件。

  並且關於傷者家屬那邊的賠償也在商議中,但是由於這筆賠款牽涉到多方面,所以他們想要考慮的全面一些,其中的個項改了又改。

  等這筆賠款真正下來還要過一段時日。

  顏離每天辛勤的關注著傅靳城各方面的健康,上藥喝藥一頓不落,再加上傅靳城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差,原本猙獰可怕的傷口,肉眼可見的好轉。

  醫生看到顏離照顧的可以之後,降低了來這裡的頻率,他整天忙的很,沒有時間來看這兩口子秀恩愛。

  傅靳城現在每天處理文件,調戲顏離忙的不亦樂乎。

  他這邊開心,另外一邊就沒有這麼好過了。

  薄北沉的心情一直都不大好,哪怕坐在辦公室里,也給人一種即將崩潰的可怖感。

  助理看似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邊,實際上心臟跳的已經快要到他承受不了的程度了。

  薄北沉的桌子上放著傅靳城最近幾次露面時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笑容真誠的和旁邊的顏離說著什麼,不僅僅沒有受了傷之後的脆弱蒼白,反而過的好像還不錯。

  「天底下怎麼什麼好事都能讓他給占上……」

  薄北沉突然的開口讓助理難以抑制的身體一顫。

  尤其是他聲音中的陰鬱之色,更是讓助理繃起了心神。

  「對了,我聽說傅靳城答應好要給那些傷者家屬的賠償還沒有下來吧?你去找幾個人,讓他到那些傷者家屬面前說幾句話……」

  助理明白他的意思,恭敬的彎腰離開了辦公室,一直到關上辦公室的那道門,隔絕了薄北沉盯著他的視線,助理才覺得活了過來。

  助理像一條瀕死的魚一般,靠在牆上大口呼吸。

  每一次和薄北沉溝通的時候,他都有一種把腦袋系在了褲腰帶上的錯覺。

  但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辦法扭轉這種局面了,他為薄北沉做了那麼多事,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如果薄北沉出了事,他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助理想明白之後,又撐著牆壁讓自己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恢復了平常冷淡的神色。

  他現在需要趕緊去完成薄北沉交代給他的事情,不然等薄北沉反應過來之後,受罪的就是他了。

  辦公室里的薄北沉在助理離開後就一直盯著桌子,忽然拿起了手上印著傅靳城和顏離言笑的照片,臉上掛著似愉悅又似痛苦的神色,將照片撕了個粉碎。

  為什麼要和他作對呢?世界上什麼好事都被他占住了,哪怕對他造不成什麼實際的傷害,他也要讓傅靳城不痛快。

  憑什麼只有他這麼痛苦!

  助理的效率很高,他不過是找了幾個人到幾個傷者家屬那裡似是而非的說了一些嘲諷的話,那些本就疑神疑鬼的家屬們立刻就上了鉤,自發的聯合了其他的人來要這筆賠償。

  他們早就已經有這種擔憂了,答應好的錢遲遲沒有打到卡上,導致他們現在成天擔驚害怕。

  生怕傅靳城承諾的那一筆賠償金會被時間淡忘,最後變成了空談,而他們不僅家庭遭受了重擊,還什麼都撈不到,只能窮苦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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