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是誰在跟蹤顏離?
2024-06-12 01:42:40
作者: 仙女不咸
決賽終於在緊張的氛圍中結束。
顏離撐到了第三名,而第一自然是傅靳城,橫亘在她和傅靳城之間的,是晉級賽中,傅靳城的那個搭檔,印度人查爾斯。
比賽結束後,查爾斯便來到了傅靳城面前,笑著與之寒暄:「原來你這麼強啊,城!」
傅靳城淡笑著沖其頷首:「只是工作經驗多而已。」
查爾斯自己拿了第二名,獎金不少,和傅靳城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
顏離走到傅靳城身邊,笑著打趣道:「傅總不錯啊!第一哎!」
傅靳城伸手摸了摸顏離的腦袋道:「嗯,獎金都歸你!」
前三名都有不同額度的獎金,當場發放,聽到傅靳城的話,顏離笑彎了眉眼:「當真?」
「嗯,當真。」傅靳城應了一聲。
顏離笑眯眯道:「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兩人領了各自的獎金從大會堂出來,今天天氣不錯,校園裡很多學生三兩結伴,嬉笑打鬧,洋溢著青春的笑容。
似被感染,顏離背著手悠然自得的走在其間,沖傅靳城問:「你在大學的時候,是不是有很多人追啊?」
「這話從何而來?」傅靳城小心的看著顏離不被撞到,聞言,挑眉問道。
顏離望了望藍藍的天空,笑著道:「猜的,你長得帥,實力又強,應該有很多朋友,偶爾在操場上打打籃球,必然迎來一堆女孩兒們的尖叫聲!打完籃球下場後,也肯定很多女孩子給你送水,對不對?」
在大學時,她常年奔波於各種打工地點,但也偶爾路過籃球場,聽到過女孩兒們刺耳的尖叫聲。
傅靳城笑笑,想了想道:「可能是吧。」
其實他大學已經開始進公司從頭開始實習,時間很忙,另外,他修雙學位,一個金融,一個編程,真沒顏離說的那麼閒。
「我就知道!」顏離一副瞭然的神色沖傅靳城勾唇。
有同學匆匆往前跑,傅靳城藉機上前,將顏離攬入懷中,兩人一起慢悠悠走出校園。
顏離在編程大賽上取得第三名的成績,還拿了將近,安德拉自然功不可沒。
所以第二天上班,顏離就給安德拉發了消息,說要請對方吃飯,兩人自那件事之後就成了好朋友,關係親近了許多。
尤其在參加決賽之前,安德拉還給顏離介紹的前評委對她進行指導,所以這頓飯必然要安排一下。
安德拉聽到顏離的名次,笑著說了恭喜之後,爽快的答應了對方的邀約。
下午下班之前,顏離便和傅靳城提前說了要和安德拉去吃飯,傅靳城正好有工作要忙,所以便和顏離約好,到時候去接顏離。
安德拉開車在顏離公司等,顏離下班後,兩人便一起出發去往之前商量好的西餐廳。
「恭喜啊,第三名,很厲害!」一上車,安德拉便笑著打趣道。
「這還得多虧你的幫忙!」顏離笑著回。
剛到了西餐廳,安德拉便徑直帶著顏離朝包廂走去。
顏離一愣,她第一次來這家西餐廳,還沒有和服務員說在哪兒,安德拉怎麼已經這麼熟練的帶她來到了包廂?
「你……」顏離一臉疑惑的看著安德拉,不知道怎麼說。
安德拉挑眉笑道:「我早就從傅靳城那裡聽說了你的比賽結果,就算你不請我吃飯,我也提前為你準備了宴席。」
說著拍了拍手,昏黃的包廂里,布置雅致高貴,數個服務員陸續端著菜上桌。
顏離之前雖然也吃過西餐,但這種級別的西餐可從來沒吃過!
「只有咱們兩個,這些是不是太多了?」顏離看著被擺了滿滿當當的餐桌,目瞪口呆的說道。
「不會,這裡的西餐十分正宗,味道也很不錯,你快嘗嘗合不合你口味,我聽靳城說,你平時都不怎麼吃西餐,但是這裡的西餐味道真的不錯。」安德拉滿懷希冀的看向顏離道。
顏離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本來是我請你吃飯的,沒想到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生活在一個很冷血的家庭中,母親早逝,父親只在乎利益,身邊壓根沒有什麼真心朋友,想與我交好的,都想從我這裡謀利。」安德拉忽然說道。
顏離愣了一下,安德拉笑笑,拿起桌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你是我第一個真心實意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這是兩人這麼久以來,安德拉第一次剖開心腸和自己說真心話,顏離因為自小的家庭環境,朋友也很是淡薄。
這會兒兩人一邊吃飯,倒一邊訴起苦來。
傅靳城忙完手裡的工作,就趕到顏離和安德拉吃飯的地方接顏離。
因為地方不好停車,顏離和安德拉相攜著走出了包間,朝停車場走,傅靳城將車停好,去往包廂的路上正好和兩人相遇。
剛想說話,便看到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尾隨在顏離身後,傅靳城眼眸微眯,閃過一抹冷色。
「傅靳城!」顏離和安德拉兩人喝了點酒,並沒醉,只是有些微醺,大老遠看到傅靳城的身影,顏離便揚手沖對方打招呼。
傅靳城應了一聲,連忙上前撫上顏離,又下意識朝身後看去,那道跟蹤顏離的影子卻不見了蹤影。
縱然如此,傅靳城卻沒有掉以輕心,將顏離撫上車後,又看向安德拉。
安德拉道:「我開車來的,我叫代駕」
「不用,我讓我助理送你。」傅靳城阻止道:「現在天黑了,你一個女人,不安全。」
安德拉瞬間想起之前那件事,便也沒再反駁,點頭道:「行,你助理呢?」
傅靳城找來阿森吩咐道:「將安德拉送回家,之後幫我查一下,是誰在跟蹤顏離,或者安德拉。」
阿森和自家老闆一起來的,剛剛在車裡,見狀應道:「好。」
他扶著安德拉朝安德拉停車的地方走,傅靳城神色凝重,雖然只是一道影子,但總給他一種不祥的預感。
而很快,他就知道這種不祥的預感來源於何處,開車回去的路上,他特意留意了一下,果然發現有一輛車不緊不慢的跟蹤著他們。
看了眼副駕上的顏離,傅靳城抿了抿唇,開始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