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開脫
2024-06-12 01:26:47
作者: 清溫飛霜
夏沐曦這話說的輕飄飄的,也不知道是在諷刺還是怎麼的,反正聽在寒水玉耳朵里不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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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姐,這是說的什麼玩笑話,可就別取笑二妹妹了。」蕭文芳看了夏沐曦一眼,又道:「二妹妹,就算是學醫術,也是剛開始學,等她學成了,恐怕家裡的姐妹也都該出嫁了。」
「這倒說的沒錯。」
林羨魚覺得這氣氛突然有些不對勁,連忙放下茶杯,開口道:「我聽說寒姐姐已經開始說人家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竟有這樣的好福氣。」
「是紫光祿大夫家的長子吧?」
這紫光祿大夫是蕭家的親戚,姓嚴,嚴夫人曾經在蕭家做客的時候見過寒水玉,覺得這姑娘還不錯,有一個挺好的印象。
寒水玉及笄禮上又見這姑娘出落的落落大方的,便動了心思。想到自家還有一個兒子,剛好也到了婚配的年紀,心道兩家也是有點沾親帶故的,便央了嚴夫人上寒家說媒。
寒水玉臉有點燙,低下頭道:「這些事情都是父母做主,我哪裡知道,聽都沒聽說過呢。」
「我聽說那個嚴大夫家裡的長子都是生的一表人才,是個不錯的公子呢。」林羨魚最愛熱鬧,此刻又開始起鬨。「夏姐姐,你兄長不是說今天也請了他來嗎?」
夏沐曦道:「我當時看過一眼名單,但是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了,興許來了,咱們一會兒看看就是了。」
楚清顏一直在旁邊不說話,林羨魚慣是個閒不住的,拉著楚清顏一起說話,「郡主坐在這裡這麼久一句話也不說,也沒見你喝口茶吃口點心,莫不是心裡也在惦記著誰?」
林羨魚用手指勾了勾她鬢角的頭髮。
「我能惦記著誰,我誰也沒惦記,就是惦記著打獵什麼時候開始,我從前不怎麼出來玩,好不容易出來一遭,可不想聽這些什麼張家長李家短的。」
眾人一聽,紛紛低下頭抿著嘴笑了。夏沐曦道:「知道郡主著急,可是人還沒來得齊呢,再等等吧。」
「還要等誰?似乎這些世家小姐們都來了。」
「還有長安公主和長寧公主呢。」夏沐曦道:「前幾日在華陽長公主府見到了二位公主,聽說咱們要來這裡打獵,也說要來,我就一塊邀請了。」
夏沐曦的堂姐是華陽長公主的二兒媳婦,宮裡的幾位公主又與這個長公主關係還不錯,時常會出來給姑母請個安什麼的。
「那倒真是巧了。」
林羨魚正在心裡抱怨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時候,聽見身旁的寒水玉指著門口,「看她們來了,那不就是皇宮的馬車嗎。」
兩邊侍衛護送著一輛華蓋馬車而來,夏沐曦見著兩位公主來了,連忙放下手裡的茶杯起身出去,接了人進來。
眾人一見兩位公主,紛紛起身行禮,長安擺了擺手,「都起來吧,都是出來玩的,今天就不用拘束這麼多了。」
「謝公主。」
長安長寧坐在首座,喝了茶,「我們才剛來,恐怕一時間還上不了場,你們早已等候多時就先開始吧。」
「那好,咱們就先開始吧。」
夏沐曦叫人給夏淳安傳了口信,夏淳安這頭的世家公子早就換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腰間掛著長劍,身上背著箭筒和弓箭,一頭扎進了深林之中。
接到妹妹的口信,夏淳安吩咐來人,「回去跟大姑娘說一聲,就說咱們這邊已經先開始了,叫她們那些姑娘進林子的時候小心一些,以免被誤傷。」
「是,公子。」下人從這邊跑到那頭,把夏淳安的話轉訴給了夏沐曦。
「既然他們都開始了,那咱們也趕緊換了衣服去吧。」
夏沐曦招呼著眾人先到後面去換衣服,林羨魚早就坐得不耐煩了,「我聽說安國公這片圍場裡有好多的兔子,咱們趕緊去吧,去晚了,興許就被隔壁那幫人給打沒了。」
楚清顏不動,寒水玉走的時候,還問了她一句,「郡主不和我們一起過去嗎?」
楚清顏摸了摸臉,「那個我不會騎馬,你們自己去玩吧,不用管我。」
寒水玉聞言,也就不再堅持自己和表姐兩個人去了後面換衣服。
長寧也休息夠了,叫宮女帶她先去換了衣服,然後一起去打獵。只有長安未動,剛才這麼一大桌子人只剩下她和長安了。
「長安公主怎麼不去?不是來打獵的嗎。」
「我自幼身體不好,不會騎馬。」長安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落寞,顯然她也是十分想去試一試的。「是長寧聽說你們今天都出來打獵,所以才想出來,我就是陪她的。」
「正好我也不會,她們都去玩了,這裡只剩我們兩個人,不如換個地方走一走吧。」
「也好。」
長安公主坐的心裡也有些煩悶,正想出去走走,兩個人便約了伴一起去了,寒水靈換好衣服出來。一身的窄袖騎裝,背上還背著弓箭和箭筒,長發被豎起來,一恨紅色的髮帶垂至腰間。
「靈兒,果真是天生麗質,即便是穿著這麼一身騎裝,看起來也是英姿颯爽的好看。」蕭文媚忍不住誇讚道。
陳碧玉也正好換了衣服出來,聽見對方這麼一番話,心道蕭文芳嫌棄她果然是有道理的,很完美的把狗腿子詮釋了出來。
寒水靈可沒空聽蕭文媚的奉承,看著楚清顏走遠了,隨意敷衍了蕭文媚幾句,便騎馬追了上去。
蕭文媚不解,好端端的她這是怎麼了?「碧玉,你說靈兒這是怎麼了?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走得這麼急是要去追誰呀。」
陳碧玉腹誹,寒水靈當初怎麼會和這麼一個沒有腦子,又不懂看臉色的人做朋友。面上還是帶著笑意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今天心情不錯,又或許是等著去林子裡打獵吧,這再晚了獵物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陳碧玉翻身上馬,「你若是再不走,那林子裡的獵物可不會一個個的等著跳到你袋子裡去,我先走一步了。」
說完素手一翻,一揚馬鞭,便跑的沒影了。
蕭文媚氣得直跺腳,「神氣什麼呀?要不是當初靈兒看你可憐才和你搭話的,我都不願意認識你。」
長安同楚清顏一路無話,氣氛有些尷尬,最後終於是長安忍不住了。「聽說你主動隨太子哥哥一同去了陽城,那裡當時可是有瘟疫的,你就不害怕嗎?」
楚清顏:「……這是誰告訴你的。」
長安抿唇笑了笑,「是母后告訴我的,聽說父皇非要太子哥哥說出那配藥方的人是誰,要好好嘉獎,後來一聽說是你,便就壓下來,沒宣揚出去。」
「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母后,母后也告訴了我,我今日覺得好奇便來問問你,那藥方子真是你一個人配出來的,從前怎麼不知道你有這樣的本事?」
「秦玉樓,他不是答應過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的嗎?他果真是失言了,莫非你今天告訴我,還不知道要將我蒙在鼓裡多久。」
楚清顏口快,直接把秦玉樓把名字給叫了出來,長安聽在耳朵里卻是心中一喜,看來清顏兒和自家哥哥還是有點把握的,名字都喊出來了。
若是楚清顏知道長安的想法,恐怕一口老血都吐出來了。
「其實這件事情也怪不得太子哥哥,父皇非要他說出來,他也沒有辦法不是。」
長安試圖補救一下,可是效果顯然不怎麼好。
楚清顏:「他若堅持不說,我就不信陛下能撬開他的嘴不成。公主就不用為太子開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