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板正
2024-06-12 01:26:33
作者: 清溫飛霜
羊頭村的事情解決完了,楚清顏先跟著楚瀾回了京城。
寒水靈則是跟著秦玉庭楚大夫他們一起回去的。
楚清顏配的藥方治好了瘟疫,又杜絕了瘟疫再次發生,已經是立了大功了。皇帝下令其餘有瘟疫未除的村鎮,皆按照這個辦法去做。
而後便要論功行賞,這些大夫們的恩賞自然少不了,就連後面去的寒水靈也得了不少嘉獎,只是皇帝始終不知道這個配藥方的人到底是誰,便逼著太子一定要說。
明面上不好問,私底下可沒少煩著太子。秦玉樓實在受不了自家老爹的折磨,便只好向皇帝透露那人是誰。
皇帝得知是楚清顏,臉上又驚又喜,「這孩子竟還有這樣的本事,從前怎麼沒看出來?」
「郡主行事為人低調,想來她也不願意讓人知道,雖說是做了好事,可她不願意聲張,也再三同兒臣強調過了,兒臣為了能儘早解決這次的瘟疫也就答應下來,這也是一直瞞著父皇的原因,還請父皇恕兒臣欺瞞之罪。」
秦玉樓跪下,埋頭伏於地上。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皇帝哈哈大笑,擺了擺手叫他起來。「太子起來吧,你這次也是立了大功也應當獎賞於你,至於這些都是小事情,等下次有空再叫清顏兒那些丫頭進宮來,朕一定也不會委屈了她。」
皇帝已經知道了,那自然是要賞的。秦玉樓有些頭疼,自己之前是答應過楚清顏不說的,現如今恐怕要被她埋怨死了。
瘟疫的事情得到了解決,賑災糧也及時的補上了,現在這一次秦玉庭和謝子墨也算是立下了大功,這一來一往的便抵去了謝詢之前犯下的錯。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謝家的其他人沒事了,謝詢的錯皇帝依舊不會放過,判了秋後問斬。
謝子墨也終於是踏踏實實的鬆了一口氣,沒了那個礙事的叔叔,他開始接手謝家的事務,秦玉庭頓時擔子輕了許多。
只是楚清顏一回家沒了好日子過,定王妃是真的生了她的氣,誰說話都不好使,楚瀾幫著求了兩回情,便被定王妃趕回書院讀書去了。
楚清顏一副乖巧的不行的模樣,跪在了定王妃的面前,舉著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頭髮誓。「母妃,兒臣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這樣做了,這次您就饒了兒臣吧,兒臣也是做了一次好事。」
定王妃手裡拿著戒尺,指著楚清顏,這孩子像是真的認錯了一般,乖乖的把手掌心伸了出來,定王妃終究還是沒捨得打下去。
「若不是看在你這次也是做了一次好事的份上,我定要罰你去柴房,跪上幾個時辰好好反省反省。」
楚清顏低著頭,「女兒真的不敢了,請母妃責罰。」
定王妃見著女兒第一眼便覺得她瘦了許多,楚清顏終歸是定王妃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又這麼安安穩穩的回來了,現在也不忍心責罰了。
「當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行了,快起來吧,以後若再有這樣的事情,我絕對不饒你,你父王也快回來了,這事兒他若是知道了,你再好好和他說明白,你父王的脾氣可沒有這麼好說話的。」
楚清顏吐了吐舌頭,有些俏皮,「那這次您是打算寬恕兒臣了?」
「能不寬恕你嗎?瞧你這細皮嫩肉的,我這一戒尺打下去,只怕整隻手掌都要腫了,行了,快些起來吧。」
定王妃拉著楚清顏起來,左看看右看看,「不僅是瘦了還黑了不少,看來在那裡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這樣吧,晚上我叫小廚房燉一些乳鴿湯,你一定要多喝幾碗,好好補補身子。」
「多謝母妃。」
楚清顏高高興興的回了冬臨院,院子裡的丫鬟們早就聽說郡主回來的消息,一個個的都收拾妥當在院子門口等著。
尤其是糖包,一看見楚清顏回來,趕緊就撲了上去,「郡主可算是回來了,這麼些天我們都很擔心你呢。」
楚清顏摸了摸糖包的臉,「那你們想不想我呀?」
「想!」
糖包很認真的點頭,「郡主不在的這些天,咱們院子裡連雪媚娘都吃完了。」
「你怕是想著雪媚娘吧?」楚清顏被糖包逗笑,抬起頭來左顧右盼,臉上的笑容減去一半。「我這回來許久怎麼還沒看見寒竹?」
「額,寒竹姐姐,她有些不方便。」糖包咽了咽口水,「她的腿受了點傷,不能走路了。」
「怎麼回事?誰幹的?」楚清顏皺著眉頭,一邊拉著糖包往裡走。
「郡主,是,是王妃娘娘。」糖包有些欲言又止,但想到這件事情終究是瞞不下去的,便都告訴了楚清顏。
楚清顏有些頭疼,她是這個府里唯一的郡主,是寒竹又是她的貼身丫鬟,一般人怎麼敢動寒竹,也就只有定王妃了,想來又是被她給連累的。
「趕緊帶我過去,瞧瞧她傷的怎麼樣了,既然受了傷為何又不在信件里與我說明,二哥來陽城尋我也是隻字未提。」
「寒竹姐姐說了不叫二公子告訴您,怕您擔心。」
糖包拉著楚清顏到寒竹房門口,她是冬臨院的一等丫鬟,有一間單獨的屋子住著。楚清顏輕輕敲了敲門,聽見裡頭有人喊了一聲「進」,這才推門進去。
寒竹以為是哪個小丫鬟給拉送點心和水來了,卻沒想到進來的竟是她心心念念的郡主,當下激動的不行,「郡主您回來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寒竹掀開被子要下床給楚清顏行禮,楚清顏連忙拉住她,「行了,你腿上還有傷就別勉強了,趕緊躺下。」
寒竹愕然,不是囑咐過不叫人往外說的嗎,目光轉向糖包,糖包連忙低下了頭,扭著手裡的衣服帶子,「糖包不是故意的,這件事情也瞞不過郡主,郡主回來尋不見寒竹姐姐,我就把這件事情和郡主說了,寒竹姐姐要怪就怪我吧。」
「糖包!」寒竹怒聲叫了她的名字,把糖包嚇的都快哭了。
楚清顏拉開糖包,「好了,你別發這麼大的火,這件事情不怪糖包,你身上帶著傷定然是伺候不了我的,你若瞞著我,到時候又要想什麼別的理由來搪塞我呢?」
「郡主,這件事情是奴婢的錯,奴婢受著就是只是又叫你擔心了。」
楚清顏叫糖包去她房間裡拿藥,又握著寒竹的手道:「這次的事情都是我考慮的不周到,我也不知道母妃竟然會提前發現,倒是我連累了你們。」
「寒竹,你不必把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明明就是我的錯,你別再與我爭了。」
寒竹怎麼敢當,就差下床給楚清顏跪下了,「郡主說這話可使不得,奴婢身為郡主的貼身丫鬟,沒有規勸郡主不能做出格的事情,就已經是失職了,然後又瞞著王妃娘娘,便是不忠,這自然是奴婢的錯。」
寒竹眼圈紅紅的,像是要哭出來一般,楚清顏就怕女孩子哭,一哭就開始沒完沒了的了。
「好了好了,你先別哭,這件事呢,怎麼就先不說了,等你把傷養好了,咱們就當做沒發生過,行了吧?」
寒竹這才點頭,又對著楚清顏千恩萬謝的,糖包拿了藥來,楚清顏親自給寒竹換了藥,隨後才哄著她睡下了。
糖包蹲在地上逗兔子,見著楚清顏從寒竹的房間裡出來,才站起來,小臉兒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