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玉佩
2024-06-12 01:24:45
作者: 清溫飛霜
楚清顏坐在位置上動都不想動一下,看著秦玉庭的眼神也不怎麼好了,這兩兄弟怎麼老是串在一起來找她。
若不是劇本里明明白白的寫著這兩人不是一夥兒的,楚清顏都要覺得這兩個人是不是串通好了來騙她的。
定王妃此刻不在,秦玉庭從位置起身走到楚清顏面前,楚清顏抬頭,便見那塊血玉在眼前搖晃著。
「清顏兒,這是上次送你的血玉,你能不能不生氣了,把它收下吧。」
楚清顏這才想起來這是之前在寒家還給秦玉庭的那塊兒玉佩,這會兒他怎麼又給拿回來了。
「三皇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已經還回去的東西,就不想在收回來了。」楚清顏放下手裡的茶盞,抬頭看著秦玉庭。
秦玉庭也沒生氣,柔聲道:「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了,怪我沒有體諒你,所以清顏兒,你重新收下它好不好?」
楚清顏還沒回答,對方就拉著她站起來,把那塊兒玉佩重新系在楚清顏的腰間。
這一幕正好被回來的定王妃和秦玉樓看見了,定王妃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身邊的秦玉樓面上沒什麼變化,反而笑道:「看來是咱們來的不合時候,打攪了他們。」
秦玉樓這麼一出聲,把花廳里的兩個人給嚇了一跳,秦玉庭倒是坦蕩,楚清顏嚇得臉色白了白,好像做了錯事被抓一般。
定王妃出來打圓場,「今天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都是來送東西的,倒是叫本王妃有些不好意思了,眼看著就到中午,不如就一起留下來用飯吧。」
秦玉庭求之不得,正想著緩和一下和定王府的關係呢。
秦玉樓卻是有些不願意了,「吃飯就不用了,太子府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今兒不過就是想著王妃娘娘愛吃野味兒,所以送兩隻兔子過來。」
秦玉庭:「這倒是巧了,今兒我才送了野雞,皇兄就送兔子了。往日也不見太子往這裡送東西啊。」
秦玉樓把目光轉向楚清顏,卻發現對方一對上自己的眼神就慌亂的移開了,此刻心裡也不知怎麼了,莫名有些不高興了。
「孤那裡有那麼多時間出去打獵,不過這兩天和兄弟們出去散散心吧了,定王妃也是長輩,自然多顧著。」
定王妃笑的眉眼彎彎,「二位殿下都有心了,若是清顏兒也能這麼懂事兒,本王妃也就不愁了。」
楚清顏突然被點名,有些茫然的看著定王妃,心道自家王妃也不是踩女兒來表揚別人家孩子的人啊,等看到定王妃一個勁兒的給自己使眼色的時候,楚清顏這才明白過來。
「母妃,太子殿下,三皇子殿下,既然要留在這裡用飯,那清顏兒就先下去準備了。」楚清顏福了福身,未等人開口,就一溜煙兒的跑了。
定王妃又提了一句,「都進去坐著說話吧,這天兒也熱。」
「不了,多謝王妃盛情,不過孤確實有事要走了。」秦玉樓此刻可不想留在這裡和秦玉庭大眼瞪小眼的。
秦玉庭目的達到了,這個時候也就沒有必要在留在這裡,何況秦玉樓都要走了,他更沒有必要留下。
「我也不打擾王妃了,下午還要去讀書呢。」
定王妃正好也不想留著這兩兄弟,忙笑臉送二人到門口,「真是,既然你們都沒有時間,那這次就算了,等王爺和世子回來了,二位殿下在一起過來做客。」
二人齊齊拱手,「多謝王妃。」
好不容易送走了兩尊大神,定王妃捶了捶肩膀,「皇帝這些兒子怎麼都像是串好了一樣,待客可真是累得慌。」
崔媽媽扶著定王妃往裡走,柔聲道:「王妃平時深居簡出的,咱們府上也沒幾個客人,想想當初王爺還在府里的時候,接待好多客人,王妃相比較以前,可是越發懶惰了。」
崔媽媽是定王妃的乳母,又隨著一起出嫁到王府里來的,所以這樣說兩句定王妃也不生氣。
「你說的是,近兩年身子越發疲憊了,是時候把清顏兒教起來,到時候府里的中饋就給她管著,我也能清靜。」
崔媽媽笑道,「王妃娘娘這話可就說錯了,不如等這次世子回來。給世子尋個世子妃,郡主遲早要出嫁的,哪裡有兒媳婦來的長遠。」
定王妃這麼一想也是,女兒遲早要出嫁,到時候府里的事兒還得自己來,「乾脆兩個兒子都娶妻子,一人一半,我也可以安享晚年。」
定王妃想的不錯,兩個遠在前線的兒子齊齊打了一個噴嚏。
絳雪院。
楚清顏早早叫人把秦玉庭送來的那隻雞給燉了,定王妃到的時候,滿屋子都是肉香,當下就口水止不住了。
「這野雞湯不錯,真香。」定王妃喝了一碗,「別看三皇子人不怎麼樣,送的東西倒是不錯。幸虧沒留他們兩個在府上吃飯,不然這些雞湯可就喝不到了。」
這野雞子還是秦玉庭給送過來的呢,定王妃倒也真是不客氣,還想著對方要和自己分一杯羹,小氣的不肯分。
「還有兩隻兔子呢,晚上紅燒了吧。」定王妃喝了兩碗湯就吃不下了,捂著肚子,叫崔媽媽給她打了水洗臉擦手。
楚清顏「嗯」了一聲,定王妃看著女兒,幽幽道了一句,「清顏兒,你老實告訴母妃,是不是還想著秦玉庭呢?」
定王妃雖是直性子,可是也從未在私底下直接叫過秦玉庭的名字,這會兒突然這麼問,倒是把楚清顏給嚇著了。
「咳咳。」
一口湯直接嗆在了喉嚨里,怪難受的。
定王妃見此,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裡吃著,「心虛了?」
楚清顏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猛地灌了幾口,這才覺得好些了。「母妃,您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兒臣對三皇子真的沒有別的心思,想來您定然是看見他給我系玉佩,所以誤會了。」
定王妃看了她一眼,「你是我生的,你心裡想的什麼我還能不清楚。清顏兒,三皇子的野心可大著呢,今天和太子一同上門,怕也是知道你父王要回來了。」
「父王要回來了?」楚清顏有些驚訝,似乎在劇本中,定王不是這個時候才回來的,怎麼還提前了。
莫非真的是她出了意外,這隻蝴蝶的翅膀扇動兩下就真的改變了什麼?
「怎麼,不高興了?還是說知道秦玉庭突然對你好是別有所圖,所以傷心了?」定王妃這麼說著,臉上卻是帶著笑容的。
楚清顏不高興了,「母妃若是在拿兒臣打趣兒,我可就真的生氣了。」
「這孩子,不過就是同你說兩句玩笑話而已。」定王妃放下手裡的茶盞,「流蘇閣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吧,有沒有要母妃幫忙的地方?」
「破壞流蘇閣的賊人,兒臣已經抓到送去官府了,不過卻查不出來是何人指使的。」楚清顏有些鬱悶,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頭,很是不解氣。
定王妃其實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派出去的暗衛看的清清楚楚的,回來就和她說了,定王妃倒是震驚的不行,怎麼一向柔柔弱弱的女兒也會逼供別人了。
不過這樣也好,女兒家強悍一些,以後在夫家也就不會吃虧了。
楚清顏要是知道定王妃是這麼個想法,估計的豎起大拇指來夸。能有這麼前衛的思想不簡單啊。
楚清顏從絳雪院吃飽喝足回了冬臨院,晚上寒竹給她寬衣的時候又看見了那塊血玉,皺了皺眉頭,「這塊兒玉佩不是還給三皇子了,怎麼還在郡主這裡。」
中午那會兒寒竹不在,所以並不知道秦玉庭把這塊兒又給了她。
「秦玉庭拿來的,罷了罷了,送出去一次的東西又回來了,那就好生收著吧。」
楚清顏將整個人浸入水中,腦子裡的思緒飛快的轉動著,突然整個人從水裡站起來,濺了身邊寒竹一身的水。
「我想到了。」楚清顏有些興奮,伸手取了衣架上的乾淨中衣就裹上出去了。
寒竹拿著一塊乾淨的巾子就跟了出去,「郡主的頭髮還濕的,先擦乾在做事吧。」
楚清顏這會兒正好想到了這樣東西,就怕等會兒想不起來了,自己研了墨就在紙上畫了起來。
寒竹幫她擦頭髮,不時看兩眼楚清顏畫的東西,這東西跟個桌子一樣,長的奇奇怪怪的,她也不認的是什麼,抬頭看見楚清顏認真的側臉,到了嘴邊的問題又給咽了下去。
楚清顏畫完,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良久又嘆了一口氣,把紙摺疊收在了妝匣里。
寒竹卻是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了,「郡主,您方才畫的什麼東西啊。奴婢怎麼不曾見過?」
「是縫紉機。」楚清顏對寒竹解釋道:「可以大大的縮短手工做衣服的時間,而且做的也和手工的差不多。」
就只是把衣服邊縫起來,若是像現代那種繡花,這裡就做不來了,只能靠人工。
寒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末了還不忘記夸楚清顏,「郡主真是聰明,這樣的東西都想到了。」
楚清顏咬了咬唇,「你可別急著拍我馬屁,這個時候還沒做出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而且她也不會做啊,明天還是得出趟門找個木匠師傅開始。
寒竹給楚清顏絞乾了頭髮,楚清顏抽了一本書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心事重重的模樣。
寒竹吹熄了兩盞燈,抱著被子睡到了楚清顏的床邊,「郡主快些睡吧,明天還要隨著娘娘去寺廟上香呢。」
楚清顏不由得一怔,她把這事兒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