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小心翼翼

2024-06-12 01:24:17 作者: 清溫飛霜

  寒水玉擦了擦眼睛,「林姑娘,你真的願意幫我?」

  「我既把話說出口了,便是要幫你的。」

  林羨魚是當朝帝師的女兒,家中祖父和父親都得皇帝的看中,又只有她這麼一個女兒,所以自小就看得跟寶貝似的,膽子也比一般的姑娘家要大。

  聽到寒水玉被寒水靈這麼欺負,林羨魚當下就坐不住了,別說她看不慣這些事情,就說寒水靈在宮裡推她那件事,她早晚也是要出這口氣的。

  楚清顏這才想起林羨魚來,難怪這姑娘今天與她親近。

  「這樣不會給林姑娘帶來麻煩嗎?」寒水玉小心翼翼的問道。

  「自然不會,既然是我說要幫你的,就不會怕麻煩,況且我與你家二妹妹的體型差不多,這衣服既然是為她量身定做的我也能穿。」

  林羨魚說著,就把有司的禮服往自己身上披,「看看,是否合身。」

  

  蕭文芳這麼一看高興了,總算不用和那個噁心人的寒水靈站在一起了。「確實合身,林姑娘願意的話,那就讓林姑娘來吧,表妹你覺得如何?」

  寒水玉迫不及待的點著頭,「這套衣服果真合身,既然如此也就只好麻煩林姑娘了。」

  「沒事沒事,本姑娘樂於助人,路見不平就應該拔刀相助嘛。」

  這番話把房中的幾個姑娘都給逗笑了,寒水靈的丫鬟過來拿衣服的時候,被玉梨擋在門外,「喲,茯苓姑娘啊,看來你這下是白跑一趟了,回去告訴你們二姑娘,有司的事情就不麻煩她了。」

  茯苓不解,「老爺不是說了,大姑娘的有司讓咱們二姑娘擔著,怎麼如今又不需要了,是老爺說的?」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老爺一會兒會知道的,就請你回去告訴二姑娘吧,一會兒自己收拾好了到花廳來觀禮。」

  說完這句,玉梨就轉身進了門,把茯苓死了個半死,茯苓一回去,立馬添油加醋的把這件事情和寒水靈說了,寒水靈氣的臉皮都在發抖。

  「好啊,真是好啊,寒水玉這樣做,不就是在眾人面前給我沒臉?名單是早就敲定了的,她竟然敢隨意換掉。」

  「可不是嗎,那個玉梨態度還很囂張的說,說就算沒有咱們姑娘,她家姑娘也不缺人來。」

  「好,我倒是要看看父親會怎麼說。」

  林羨魚和蕭文芳換好了禮服,楚清顏坐在外間等寒水玉出來,四人一起去了花廳。

  寒水靈早就過來了,一臉委屈的站在父親的身邊,寒尚書原本看見寒水靈沒去換衣服就過來了,正要發火,卻突然意識到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

  看了看身邊的妻子,余氏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當下便覺得今日有什麼事發生,因此就將火氣壓了下來,等著賓客都走了再說。

  寒水靈本以為她父親這樣的脾氣竟然是憋不住的,可誰想寒尚書也這麼沉得住氣,當即心中的火氣「騰」的一下就漲了。

  臨場換了有司,眾人都有些費解,方才一起到秀樓的姑娘有幾個算是明眼人,便私下裡悄悄說了些什麼,當即眾人看著寒水靈的眼神就有些變了。

  楚清顏站在人群中也聽了不少閒話,下意識的往寒水靈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

  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楚清顏悄悄的走到人群後面,退出了花廳。

  秦玉庭本來在外間,一看見楚清顏出來了,當下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追了過去,一旁的秦玉樓看在眼裡,卻一言不發。

  「清顏兒,你要去哪裡?怎麼一個人出來了?這裡面還沒結束呢。」

  「裡面人太多了,有些悶,我出來透透氣。」

  楚清顏此刻並不想理會秦玉庭,可是身後的人跟得緊,她沒辦法甩開。

  「既然你覺得悶,我也嫌裡面無聊的很,不如咱們就一道走走吧。」

  楚清顏突然停下腳步,「殿下,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兩個人連婚約都有了。」某人現在死皮賴臉的,「更何況你連我的玉佩都帶上了。」

  秦玉庭看著他腰間的紅色玉佩,心中得意,還說這楚清顏最近對他突然冷淡了下來,這腰上還不是帶著他的玉佩嗎?說明心裡還是有他的。

  女人啊,都是喜歡欲擒故縱的把戲,等他這兩天多說些好話,再把楚清顏給哄回來,到時候他又可以和寒水靈見面了。

  楚清顏冷了臉,低頭看向腰間的紅色玉佩,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寒竹本來要拿玉蝴蝶給他壓群的,可以用蝴蝶,突然找不到在哪了,便順手拿了只紅色的玉佩給她繫上。

  她剛開始還覺得眼熟,只不過是想不起來這玉佩哪來的了,現在被秦玉庭這麼一說,她才恍然大悟,心想這下子誤會大了。

  「其實我今天帶著這塊玉佩是想還給你的。」楚清顏順勢把玉佩解了下來,「殿下,我覺得你和韓家二姑娘確實般配,其實不用,因為咱們兩個有婚約就壓抑著自己。」

  去吧去吧,女主才是你的真愛,你們兩個禍害趕緊死到一塊去,不要來禍害她這朵嬌柔的小白花。

  秦玉庭心中冷笑,他都願意放下身段來和楚清顏說好話了,這個楚清顏不知道見好就收,反倒要把他的玉佩還給他好,那他就先收下,看看這個楚清顏到時候怎麼個後悔法。

  「清顏兒,當真是誤會我和寒二姑娘了,我們兩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都抱在一起了,還不是她想的那樣。

  楚清顏腹誹。

  「清顏兒,你誤會我了,真的。」秦玉庭一副為難的表情,「我想你需要一段時間想想,既然你直接要把這玉佩還我,那我就先收回來了,等你想清楚了,再來找我吧。」

  都說到這份上了,秦玉庭斷定楚清顏下一秒一定會求他的。

  誰知楚清顏「噢」了一聲,就把手中的玉佩塞回給了他,然後轉身就走了,留下秦玉庭風中凌亂。

  秦玉樓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明顯幸災樂禍的笑意。

  「三弟這是怎麼了?和清顏兒吵架了。」

  秦玉庭把手裡的東西一收,兩隻手背在身後。「太子殿下何時出現在我身後,我竟沒有察覺。」

  「就在剛剛,反正沒聽見你們兩個說話。」

  秦玉庭:這特麼,你這麼說更可疑了好嗎。

  無事秦玉庭抽動的嘴角,秦玉樓道:「今天這寒家的酒倒是不錯,三弟一會兒可要多喝一些。」

  秦玉庭道:「太子殿下若是喜歡喝,一會兒叫寒尚書給你多拿兩壇就是了,只不過我可是記得太子不怎么喝酒的。」

  「難為三弟還記得我有這麼個習慣,也是,今日在後院大家喝了那麼多酒,都沒有半分醉意,而我只不過喝了兩杯,就暈了。」

  「這只能說寒家的酒實在是好。」

  「哈哈哈,可不是嘛。」秦玉樓放低聲音,「三弟拿來的酒就更烈了。」

  秦玉庭笑而不語,秦玉樓這不就是在暗示什麼嗎?

  就算是他發現了酒里的藥是他秦玉庭下的又能如何?

  他又沒有證據能把自己怎麼樣?

  「太子殿下真愛開玩笑,若覺得我附中的就好,下次挑個日子叫上幾兄弟一塊兒到我家喝酒去。」

  「一定。」秦玉樓道:「到時候還想再嘗嘗今日的烈酒,你可不要不捨得啊。」

  「哪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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