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眼中蘊滿了難過
2024-06-12 01:19:40
作者: 清溫飛霜
「孽障,強奪別人的身體,還敢掙扎!」見姚玲掙扎著要躺回楚清顏的身體裡,那青年眼中銳意更甚,左手抓著姚玲的靈魂,右手一個指法翻轉,便以萬夫莫敵的力量將姚玲的靈魂從楚清顏的身體裡完全拉了出來,不給她一句解釋的機會,便將她塞到一個瓷瓶里,封印了起來。
青年往外拉姚玲的靈魂時,手中靈力翻飛,不小心碰到楚清顏的身體,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不自然的顫抖、像發羊癲瘋一樣。
周圍的那些丫鬟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捂著嘴、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的看著青年,懷疑他是否真的有那麼厲害,否則為何他一出手,自家大小姐的反應看起來更奇怪了呢?
好在只一會兒,青年將姚玲的靈魂收起來後,楚清顏的身體就恢復了正常,她們這才鬆了口氣。
楚雄韶見青年收回手,將什麼東西放進瓷瓶里,上前關切的看了兩眼床上雙目緊閉的楚清顏,問青年道;「大師,敢問小女現在的情況如何?」
「你放心,那個強奪令嬡的身體的魂魄已經被我封印起來了。」青年將手中的瓷瓶遞給楚雄韶,神情冷淡道,「只要你不打破這個瓷瓶,將她放出來,令嬡就是安全的。」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自己不小心打破這個瓷瓶,那個靈魂就會跑出來再度強占自家女兒的肉身了?
楚雄韶心裡一緊,雙手緊緊的抓著瓷瓶,生怕自己一時疏忽,將瓷瓶摔了。他緊張的問道:「大師可有什麼法子,能讓小女不再遇到這種事?」
「這很難說。奪舍這種事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那個魂魄能強占令嬡的肉身,就說明她和令嬡有緣。」見楚雄韶因為自己這話,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下來,青年補充道,「不過你可以放心,像今日這種情況一般很少發生,如果不出意外,令嬡身上應該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真的?」楚雄韶還是有些不放心,皺著眉頭說道,「大師可否提供一些能防止被人奪舍的法器?我願意出雙倍的錢購買。」
「這……」青年對於楚雄韶的要求似乎有些為難,過了好半晌才點了點頭,說道,「也罷,我就當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了。」
說完,伸手從袖中一拂,便將一塊周身泛紅、刻著鳳凰圖案的玉佩掏了出來,遞給楚雄韶道,「你將這塊玉掛到令嬡的脖頸上,不要摘下來,可保令嬡終生不被人奪舍。」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楚雄韶雙眼一亮,激動的連連道謝,然後伸手接過,親自掛到了楚清顏的脖頸上。
至於一碰面就因為害怕而逃離的楚清顏,則直接被那青年當成無關人士,忽略掉了。
卻說,楚清顏和那青年一碰面,發現他能看見自己後,就害怕的逃走了。逃到半路的時候,發現那人沒有追上來,頓時鬆了口氣,又非常好奇房裡的情況,就偷偷摸摸的跑了回去,躲在姚玲的房間窗戶底下偷看。
待親眼看見青年將姚玲的靈魂扯出來、塞進瓷瓶里封印好,又送給楚雄韶一塊玉佩後,她看著床上躺著的肉身,沒忍住笑了出來。
所以說這是天無絕人之路啊,眼瞅著自己就要因為意外完不成任務了,沒想到峰迴路轉,不但有人替自己下手解決了姚玲不說,還順手隔絕了後患,免得自己回頭還要來回做任務,可以說是很棒了。
青年聽見笑聲,眼神銳利的射向楚清顏所在的窗戶,楚清顏一驚,迅速閃身跑了。跑得遠了,她回頭見沒有人追上來,這才鬆了口氣,慢悠悠的往黎月的院子裡走。
畢竟她到這兒來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系統接走了。就在離開之前,和她在這兒收的便宜徒弟道個別,好好的鼓勵她幾句,免得她埋怨自己不辭而別吧。
然而到了黎月的院子,見她跪在院子正中認真的修習,看見自己還特別楚勤的給自己端茶送水後,楚清顏剛才想好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她想了想,將自己腦海中所有的煉丹術全部口述出來,讓黎月記到竹簡上之後,才斟酌著說道:「月兒,為師可能這兩日就要離開了。」
「師傅,你要去哪兒?」黎月一怔,放下手中的毛筆,疑惑的抬頭問道。
楚清顏說道:「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見黎月沒有反應,似乎沒明白自己在說什麼,楚清顏補充道:「為師要回仙界去了,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這次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碰面了。」
「師傅……」黎月的眼中立即充滿了不舍,畢竟她才將楚清顏當成她可以依靠、信賴的人。
楚清顏伸手去摸她的頭,手非常自然的從她的腦子裡穿了過去。她尷尬了一瞬間,收回手說道:「只要你肯努力,將來我們絕對會在仙界再見的。」
「嗯,師傅放心,月兒將來絕對會努力成仙的。」黎月含著眼淚,點著頭說道。
楚清顏於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實際上,不是她不想說,而是她不擅長應付這種場面,實在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什麼才好。
不遠處這時突然傳來了女人尖利又悽慘的喊叫聲,楚清顏心裡一動,微微側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還不等她對此作出什麼反應,她的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久違的聲音,「嘀,檢測到宿主完成支線任務,現在回歸十年後,請宿主閉上眼睛。」
楚清顏一怔,順從的閉上了眼睛。
而在黎月的眼裡,則是楚清顏在和自己道完別後,側頭看了一眼楚府深處,便從善如流的閉上眼,瞬間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師傅!」她瘋一般迅速撲了上去,想抱住楚清顏,挽留住她。然而面前除了空蕩蕩的一團空氣,再也沒有了那個巧笑盼兮的身形,那個在自己難過的時候,哄自己、說要為自己做主的人,消失了。
「師傅……」她垂下手,眼中蘊滿了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