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傳家至寶
2024-06-12 01:17:15
作者: 清溫飛霜
楚清顏指向密林底下,正憤怒的盯著她們倆的狗男女。
那狗男女見楚清顏突然掙開雷網,逃出來,既驚且懼,又想著楚清顏身上受了傷,剛才那一擊可能是她最後的全力,又迅速鼓起了勇氣,憤怒的瞪著她們,運起靈力要去追擊她們。
楚清顏因為自己一時疏忽,在識海里憋了大半天,都快鬱悶瘋了。看見他們追上來,二話不說就讓系統將她之前兌換的飛鏢召喚了出來,往那對狗男女那兒射。
飛鏢還是很有準頭的,一下子就射入了那男人的眼眶裡,迅速燃燒他的神魂,讓他發出痛苦的哀嚎聲,掉到地上左右掙扎,很快就沒有了生息,被火苗燃成了灰燼。
幼娘看見那男人的慘狀,心中有所畏懼,不過想到夏秋葵脖頸間掛著的那塊玉佩,到底還是經受不住誘惑,昂著頭、咄咄逼人道:「你們兩個小丫頭片子迅速將那塊玉佩交出來,我就放你們離開,否則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哈哈,真是好笑死了。頭一回看見有人攔路搶劫,不看形勢的。」楚清顏對幼娘的放話鄙夷極了,她伸手往回一招,落在男人灰燼上的飛鏢感知到她的召喚,迅速飛了回來,落在楚清顏身側,和楚清顏一樣,對幼娘虎視眈眈。
楚清顏陰著臉說道:「本小姐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想和那個男人一樣,到地獄去做亡命鴛鴦,還是收回剛才那句話,老老實實的和我們道歉?」
「你……」幼娘看看夏秋葵脖頸間的那塊玉佩,再看看那把對她虎視眈眈的飛鏢,餘光瞥見那男人的骨灰被一陣風吹散,不敢大意,對楚清顏放了一句狠話,就迅速飛走了。
楚清顏直到幼娘的身形消失在視線里,這才鬆了口氣,收回飛鏢,和夏秋葵笑了笑,原地坐下,晃著腿兒,自在極了。內心則和系統說道:「我剛才的表現夠帥不?我感覺我已經被自己的帥氣迷住了。」
系統幽幽的回她,「男主的後宮之一也被你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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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顏一愣,轉頭向夏秋葵看去,這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坐了下來,學著她的動作,雙手托著腮,痴痴地看著自己,眼眸深處閃爍的是愛戀?敬佩?
「我的天哪,我該不會撬了男主的牆角了吧?」楚清顏唬了一跳,急忙從枝丫上站起,迅速飛身下樹,轉身就走,頗有種想要對夏秋葵退避三舍的趨勢。
沒辦法,她已經破壞了男主英雄救美的劇情了,要是再將男主的後宮之一蝴蝶掉,系統肯定會弄死她的。
夏秋葵叫了她兩聲,見她沒有回應,起身追了上去,疑惑的問道:「我剛才叫你呢,你為什麼不搭理我?」
搭理你作甚?撬男主的牆角嗎?系統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楚清顏在內心吐槽了一句,轉身說道:「夏姑娘,我們不過是萍水相逢而已。初時我在傳送陣外救了你,後來你也救了我,我們之間算扯平了。現在我有事,就不和你一塊兒走了。珍重。」
然後拱了拱手,轉身就想走。
夏秋葵生氣了,扁著嘴說道:「楚清顏,你不覺得你這過河拆橋的行為特別過分嗎?」
「過分?沒有啊。」楚清顏不覺得自己的行為過分,反倒覺得夏秋葵有些纏人。她說道,「你和秦如禹一道入秘境來,不經意間分開了,不是應該馬上去找他嗎?」
纏著她一個沒有交集的陌生人是什麼鬼?她可不好蕾絲這口。
楚清顏回想起自己先前在識海里看見的那一幕,默默的抖了個哆嗦。
夏秋葵冷著臉說道:「我是想去找他,可是我又不知道他在哪裡。再說這秘境那麼大,又有那麼多心懷不軌的人,誰知道我下一個遇見的人會對我怎樣啊。你就放心讓我一個人在秘境裡亂跑嗎?」
楚清顏:……
這話說的,好像自己和她很熟,是她的保姆一樣。楚清顏翻了個白眼,有心想懟她,不過在系統的提醒下還是收斂了自己的脾氣,說道:「那好吧,你跟我一起走,不過你得離我遠一點,我對女人沒有興趣。」
夏秋葵愣了愣,反應過來楚清顏在說什麼,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最後恨恨的咬著牙說道:「誰對你有興趣!」
她喜歡的是男人,男人好吧!
「沒興趣,那就最好了。」楚清顏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秘境裡地廣人稀,楚清顏和夏秋葵所在地區域是秘境偏北方向,走了許久也沒再碰上其他人。夏秋葵是個閒不住的性子,見走了許久都沒有碰上人,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上前兩步,問出了聲,「楚清顏,你先前的傷口那麼嚴重,後來為什麼突然好了?」
「她有她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橋梯。那把匕首上的能量雖然讓人忌憚,卻也不是沒有辦法祛除的。」楚清顏一邊按照系統的提示,蹲下來採集靈藥,一邊漫不經心的回道。
「那你先前為什麼還表現出要死的樣子?」夏秋葵生氣了,她覺得自己被楚清顏欺騙了,還在她身上投了那麼多的丹藥,虧大了。
楚清顏淺笑,停下採集靈藥的手,轉身和夏秋葵說道:「我要是不那麼做,你覺得我們能趁機逃出來嗎?」
那可是雷網啊,雷網之下壓根沒有出路,否則上回在天京城裡,她被成王那伙人用雷網罩住,早就跑出來了。
夏秋葵一想楚清顏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沉默了。楚清顏趁機追問道:「不過你脖子上的那個玉佩是什麼,剛才那個女人為什麼會看上它?」
「這個是我們夏家的傳家至寶。」夏秋葵揪緊了脖頸間佩戴著的玉佩,眨巴眨巴眼睛說道,「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戴在身上了,我爹說它不能離開我。」
「其他的呢?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或者作用嗎?」楚清顏不相信被一個陌生女人一眼看中的東西會只有普通的紀念作用,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