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 你跟著我過來幹什麼
2024-06-12 01:16:08
作者: 龍翔
對於男人的感情,方瑩瑩從來都不會去刻意的壓制自己,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早就已經在不知何時已經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只是……
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其中不少事情甚至還在將她和男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
一開始的時候,方瑩瑩有想過去緩解這種奇怪的現象,可卻因為一些事情,又促使他們兩人越走越遠,以至於最後到了現在,他們兩人之間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見小姑娘陷入了沉默,那雙茶褐色的眸子卻始終盯著自己,霍青崖並沒有出聲催促小姑娘,而是耐心的等待著小姑娘接下來的反應。
這次,他想弄清楚小姑娘心底的真實想法,看看自己賭這一把到底是對還是錯。
如果他賭錯了,那也沒關係,他可以放手成全小姑娘,畢竟,比起將小姑娘強制性的束縛在自己的身邊,他更希望看見的還是小姑娘那肆意狂妄的模樣。
因為……
那才是他的小姑娘該有的模樣啊。
就在霍青崖的思緒不斷飛遠的時候,方瑩瑩出聲了。
她茶褐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霍青崖那張稜角分明的俊美無儔的面容,紅唇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淺笑道:「好。」
「瑩瑩,你剛剛說什麼?」
霍青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麼,漆黑幽深的眸子死死的注視著小姑娘那雙茶褐色的眸子,焦急的等待著小姑娘的確認。
見狀,方瑩瑩勾唇輕笑道:「沒想到堂堂霍氏集團總裁,年紀輕輕便已經耳朵這般不好使了嗎?」
雖然方瑩瑩沒有直接明了的重複一遍自己剛剛的回答,但霍青崖在聽完這句話後,瞬間便明白自己剛剛沒有聽錯。
或許是因為驚喜來的太突然了,導致霍青崖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小姑娘那張如櫥窗里精緻的洋娃娃一般的面容。
良久,霍青崖才神色平靜的將小姑娘一把攬入了懷中。
方瑩瑩感受著男人胸膛那滾燙的溫度,耳邊充斥著男人強勁有力的心跳,以及男人那雙不斷收緊的手臂,緊緊的將她禁錮在了男人的懷中。
這一刻,方瑩瑩回想起男人剛剛那抹平靜的神色,再結合自己此時感受到的,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一樣……
狗男人,明明激動的要死,偏偏還要表現的一本正經。
……
兩人在院子裡膩歪了一會兒後,便起身回了主樓中。
阿姨已經做好了晚餐,幾人吃過晚飯後在客廳又聊了會兒接下來的事情安排之類的,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準備休息。
方瑩瑩站在自己臥室的門前,敏銳的察覺到從上樓開始便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仍舊沒有離開。
她轉身對上男人那雙漆黑幽深的黑眸,嘆了口氣後,無奈的出聲詢問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阿姨有給你準備房間吧,你跟著我過來幹什麼?」
「我們是合法夫妻。」霍青崖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便不再出聲。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和方瑩瑩兩人是合法夫妻,誰見過合法夫妻分房睡的???
然而,方瑩瑩卻並不吃他這一套。
雖說兩人之間的隔閡經過剛剛在院子裡的那一通對話後幾乎可以說已經沒有了,但方瑩瑩現在仍舊不是很想和男人單獨待在一個房間內。
方瑩瑩頓了幾秒後,挑眉回答道:「雖然我們是合法夫妻,但是我現在是病號,少年說我需要靜養,你確定要跟著我一起進去嗎?」
說著,方瑩瑩那雙如蔥般白淨纖長的手指放在了臥室的門把手上,茶褐色的眸子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男人。
見狀,霍青崖果然猶豫了。
隔了一會兒後,霍青崖雙手插兜,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既然這樣,那你早些休息,有什麼事就叫我,我就在你隔壁。」
說完,霍青崖當著方瑩瑩的視線,轉身推開了主臥旁邊的那扇門,進門前,他還朝方瑩瑩微微一笑,然後才合上了臥室的門。
方瑩瑩:「……」沒人告訴過她,男人的臥室就在她隔壁啊?
不過這個疑惑僅僅只是一瞬便很快過去了。
對於這棟半山腰別墅的隔音效果,方瑩瑩敢拍胸脯保證在M國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當初設計這棟別墅的時候,方瑩瑩可是花費了很多心思,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隨後,方瑩瑩進了臥室關上門。
洗漱完後,她換上了一條寬鬆的裙子坐在臥室內的沙發上,面前的桌上已經擺上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裡面裝著各種各樣的藥粉。
方瑩瑩抬手將裙子的肩帶拉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將傷口處纏著的繃帶解了下來,然後拿起其中的一個瓶子,將裡面的藥粉倒在了手上,接著,她將那些藥粉盡數放在了傷口處。
藥粉和傷口接觸的瞬間,一股劇烈的刺痛感瞬間席捲了方瑩瑩的神經。
比常人更有忍耐力的方瑩瑩,在這一刻也被痛的皺了眉毛。
她咬牙切齒的將其他需要用到的藥粉也敷了上去,整個過程,她差點兒沒能崩住叫出聲來,好在,敷完最後一種藥粉後,她的痛苦結束了。
重新將乾淨的繃帶纏上去後,方瑩瑩這才鬆了口氣,癱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久久沒有動彈。
從陸沉別墅那次後,方瑩瑩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了,剛剛上藥之所以會這麼痛,方瑩瑩不用腦子也能想到是因為少年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將她外面的皮肉給切開,將裡面的子彈取了出來導致的。
當時那個人打的是狙,早就已經對準了她的位置,幸好最後的結果是對方的誤差導致了偏離,要是當時打中的是心臟位置的話,不管偏離了多少,她恐怕都要吃些苦了。
不知過了多久,方瑩瑩這才像是緩過了似的動了動手指,將剛剛拉下去的肩帶重新拉了回來,又將面前桌子上的藥粉一一收了起來,放到了它們該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