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二章 疑惑不解
2024-06-12 01:15:51
作者: 龍翔
不知何時,陸沉已經被一根威壓帶到了半空中,整個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面的眾人。
他身上穿著的那套黑色西裝已經在不知何時被解開了,白淨的腹部暴露在眾人的視線當中,雖然看起來著實有些瘦弱,但那漂亮的腹肌卻讓人眼前一亮。
「接下來,請諸位欣賞我為諸位準備的第三個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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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陸沉的話音落下,晚宴會場四周的燈光齊刷刷的亮了起來,一束接一束的燈光照像陸沉,以及他所在的整個舞台變得透亮起來。
「方大佬,他這是想幹什麼啊?」陸離一臉懵逼的看著半空中的陸沉,出聲詢問道。
聞言,方瑩瑩白皙精緻的臉上划過一抹疑惑不解,旋即搖搖頭回答道:「不知道,繼續看就知道了。」
就連她現在都摸不清楚陸離想幹什麼,又怎麼可能會知道陸沉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東西。
不過,既然陸沉自己都說了這是他的第三個節目,那麼想來應該很快就會知道了,畢竟,看陸沉這身隆重的裝束,想必為了今天晚上這第三個節目,他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現場的其他人在看到這兒時,腦子裡浮現出來的東西完全開始變態了起來。
有人率先出聲說道:「臥槽,陸沉這貨不會是想給咱們來個高空撒花吧?」
此花非彼花,幾乎在這人聲音落下的同時,現場大部分的人都已經猜到了他想說什麼,臉上的表情當即冷了下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來,有些承受力稍微弱一些的人,胃裡已經開始仍不住翻騰了起來。
媽的,鬼他媽知道陸沉那傻逼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東西,如果真的是「天女散花」的話,那他們真的寧願現在就去一頭撞死。
「太噁心了太噁心了,媽的,我現在也開始後悔來參加這個鬼宴會了……」
「啊啊啊啊……別折磨我了吧,我就是一個無辜的吃瓜群眾啊,單純的就是想來湊個熱鬧……」
「別說了,我他媽的,我家老大不想來,就讓我過來見見世面,現在我他媽怎麼感覺我被坑的褲衩子都快沒了呢,這他媽是見見世面嗎,這他媽擺明了是想要我們的命啊……」
「開始了,他開始了,你們快看,臥槽,這……?」
隨著一個男人的驚呼聲響起,其他人的視線紛紛重新回到了舞台半空中的陸沉身上。
當他們看見陸沉用先前那把剖開少女腹腔的手術刀抵在他自己的腹部時,所有人都有些懵圈兒了。
「我靠,陸沉這是想幹什麼啊,我怎麼感覺越來越看不明白了呢?」
「別告訴我陸沉他丫的這是想給他自己解刨了啊,那也太變態了吧……」
「你們能不能安靜些,吵得我耳膜都疼了,好歹也是見識過大世面的人,怎麼這點兒場面就把持不……」
男人最後那個住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親眼見證了陸沉是如何面不改色的用那把細長的手術刀剖開他自己的腹腔的。
「我……」
一想話癆的陸離,在看到眼下這個場景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合適了。
他萬萬沒想到,陸沉會以這樣的方式來給他們表演所謂的第三個節目,屬實讓人震驚。
這個想法,也是現場所有人腦子裡的想法。
而守在晚宴會場四周的黑衣人們,在陸沉拿出那把手術刀貼在他自己的肌膚上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陸沉接下里的舉動,紛紛想衝上去阻止陸沉,卻被陸沉一個淡漠的眼神給阻止了,他們不敢忤逆陸沉的任何意願,便只能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陸沉剖開自己的腹腔,露出裡面那些曾經令陸沉瘋狂不已的五臟六腑。
黑衣人們的思緒回到晚宴開場前,陸沉對他們說的那些話。
當時他們還不太能明白陸沉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說出那樣的一番話,猜測陸沉是在用那樣的方式來試探他們的忠誠度,卻不曾想,原來陸沉那時候真的不是在試探他們,而是唯一一次對他們語重心長的分析著日後的去處……
原來……
從他們不知道的時候,陸沉便已經給自己布好了局,為的就是今晚這一刻。
緊接著,陸沉用那些精美的工具,給自己來了一場世上絕無僅有的體驗,不論是台下的眾人,還是半空中的陸沉,都處於一種非常奇妙的境界。
陸沉將台下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在他用那把冰冷的手術刀剖開自己腹腔的那一刻,達到了最頂峰。
他感受著曾經那些被他虐殺的受害者們一樣的過程,一點一點的將他腹腔內的器官完整的剖了出來,猩紅的血液順著他的身體砸在了舞台的地板上,鮮血砸在地板上的那一刻,猶如一朵朵盛開在黃泉的彼岸花,帶著一股妖冶的感覺,在現場燈光的加持下,生出了一股詭異的美感。
整個過程中,他都憑藉他那變態般的強大意志力撐著。
落入台下眾人的眼中時,卻是整個過程都面不改色,看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開始反胃起來。
「我靠,真他媽勁爆啊,我現在相信陸沉這貨剛剛說的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了,我……嘔……」陸離一邊說,一邊扶著腰狂吐不止。
就連見過不少解刨現場的少年和方瑩瑩,此時此刻都有些忍不住的升起反胃感,更別說青梔和霍青崖這些鮮少見到的人了。
也或許是因為陸沉今晚這個重磅壓軸節目和他們以前看見的不太一樣,導致他們視覺和感官衝擊,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峰。
不論舞台下的眾人說著什麼樣的言論,半空中的陸沉都依舊沒有結束他這場絢麗的表演。
隨著他那雙染血的雙手拿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他腹腔里的東西也越來越少,他的呼吸也明顯發生了強烈的變化。
直到最後,他將自己那顆跳動的心臟完美的摘了出來,捧在手心中,顫顫悠悠的舉到自己的眼前時,他已經明顯進氣多出氣少了,就連那雙陰蟄的黑眸,也依舊變得渙散迷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