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其心可誅
2024-06-12 00:58:39
作者: 龍翔
陸離懵逼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打什麼電話,給誰打啊……
反倒是青梔的反應極快,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報警。」
陸離瞬間恍然大悟,猜到方瑩瑩想幹什麼,二話不說,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隨後,在霍青崖的注視下,他快速將情況說了一遍,然後掛斷電話對方瑩瑩道:「他們說馬上過來,讓我們稍等片刻。」
方瑩瑩聞言點點頭,茶褐色的眸子落在霍青崖身上,笑道:「你不是說她無辜嗎,那就讓我們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無辜,不然冤枉了她就是我的錯了。」
說到後面,方瑩瑩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一開始女人說那些話的時候,方瑩瑩還以為她是在故意挑撥離間,現在看來,只怕這其中她不知道的事還挺多。
方瑩瑩勾唇笑的格外燦爛。
有意思。
她倒要看看,霍青崖到底是不是真的將她當成一個替代品。
如果是,她會讓霍青崖知道招惹她的後果有多嚴重。
看著這樣的方瑩瑩,霍青崖神色糾結,似乎想解釋什麼,但又被他壓下去了。
不一會兒,幾輛警車停在別墅外面,五六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進來,「誰報的警?」
「我!我報的!」陸離連忙舉手示意。
昨晚筆錄,警方也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皺眉問道:「你們為什麼確定這片竹林里埋著屍體?」
聞言,陸離自然不會說是方瑩瑩從霍夫人的夢境中猜到的,更不能說方瑩瑩這大佬對這方面很精通,只說之前路過無意間聽見別墅主人打電話說的。
這個理由明顯不能讓警察們信服,但秉持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心態,警察還是選擇了挖開竹林看看真假。
而本應該在休息的女人突然沖了出來,攔著拿著鏟子準備挖土的警察們。
她瞪著眼睛看向霍青崖,帶著哭腔道:「霍哥哥,這片竹林是姐姐最喜歡的,要是挖了……姐姐……姐姐……」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霍青崖卻緊蹙眉頭,開口道:「我對這裡很清楚,不可能會出現屍體。」
然而他的話才剛剛說完,方瑩瑩就冷笑出聲:「霍總這麼確定,難不成是想掩飾什麼?」
說完,她對警察道:「挖,有什麼責任後果我全程承擔。」
見他們兩人起了爭執,警察沒時間去調節,他們現在必須要確定這片竹林下到底埋沒埋屍體,這才是最重要的。
隨後,不顧女人的阻攔,警察們揮動鋤頭,很快邊將竹林地下的土挖開了一些。
女人見狀,跟瘋了似的想從霍青崖的禁錮下掙脫出去,嬌艷的臉上是罕見的焦急。
這時,原本在外面車裡等著的韓森突然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畫面,他茫然了。
自家總裁正拉著一個神情焦急的女人,而自家少夫人則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一旁還站著陸離、青梔和水岸酈景的小女傭,不遠處,一群警察正揮動鋤頭挖土。
這場面怎麼看怎麼詭異啊……
還有,自家總裁為什麼拉著一個陌生女人,把少夫人晾在一邊???
百思不得其解的韓森咽了咽口水,走到少夫人面前打了聲招呼:「少夫人。」
「嗯。」方瑩瑩淡淡的應了聲。
察覺到她情緒不對的韓森沒出聲,轉身朝自家總裁走去,低聲問道:「總裁,這什麼情況啊,怎麼還來了這麼多警察……」
他以為他的聲音很小,卻被在場的人聽了個一清二楚。
陸離率先哂笑道:「什麼情況,不就是你家總裁小情人藏屍案喏,怎麼樣,刺不刺激?」
韓森聽完,黑著臉道:「……什麼叫我家總裁小情人兒,陸少爺說話一向這麼口無遮攔嗎?」
「嘖,看來你這個特助當的也沒那麼盡職盡責啊,居然連你家總裁的情史都不知道。」陸離勾唇嘲諷道。
韓森下意識看了眼自家總裁抓著的女人,徹底懵逼了。
能不能來個人告訴他,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眼下自然是沒人來告訴他了。
這邊,經過警察的努力下,還真挖出了一些東西。
「這是什麼?」一名警察放下鏟子,彎腰將露出來的東西拿出來。
「不要碰!!!」
還沒等他的手碰到那東西,就被女人悽厲的尖叫聲嚇了一跳。
他轉身,朝其他人使了個顏色,其他人領悟後拿著東西開始在別墅里搜索查證,而他則是對女人道:「這位小姐,您不必這麼激動,如果真的沒什麼,我們會將這裡恢復原樣的,希望您能配合我們。」
然而女人這會兒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話,瘋了似的想去攔住警察。
可惜,男女力量上的懸殊永遠無法被超越,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名警察將東西從土裡拔了出來。
在燈光下,其他人也看清了那是什麼。
一個玻璃瓶子,裡面放著一節類似於骨頭的東西,瓶子的外面還用紅色的筆畫著一些圖文。
研究了一會兒的警察自言自語道:「這上面寫的是字嗎,我怎麼一個都不認識……」
「先放起來吧。」另一個警察拿著一個透明的袋子示意他將東西裝起來。
隨後他們繼續挖,沒過一會兒,他們在其他四個地方挖到了和剛剛的玻璃瓶同樣的東西。
這讓這群警察意識到這裡面或許真的有東西。
於是,他們打電話叫來了法醫,然後小心翼翼的繼續挖下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那五個古怪的玻璃瓶暴露在眾人視線中時,方瑩瑩和青梔、陸離三人臉上的表情已經凝重起來了。
一向對這些東西不敏感的陸離都看出那玻璃瓶應該和什麼法事掛鉤了,其他兩人更不用說。
方瑩瑩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茶褐色的眸子落在女人身上,勾唇道:「你可真是無辜啊,連這些東西都用上了,得多不想讓裡面的人超生啊。」
外人不清楚,她不可能不清楚。
只是她沒想到女人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給裡面的人布下了阻礙投胎轉世的陣法,讓死者一直遊蕩在這世間不得善終。
當真是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