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我等你
2024-06-12 00:57:34
作者: 龍翔
離開了霍氏集團,還是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以後他們不僅在找不到這麼高薪的工作,還很有可能會被其他的公司拒絕,面臨長期失業的風險。
畢竟,沒有那家公司會招聘一群在背後亂嚼舌根的員工。
在霍氏集團幹了這麼久,雖然霍氏集團的壓力比其他公司要大很多,他們依舊甘之如飴,一想到以後可能要在一家不大的小作坊里和同事們勾心鬥角,他們就忍不住頭疼。
然而,即便他們對於自己以後會面臨的結果一清二楚,也不敢去跟霍青涯狡辯,只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灰溜溜的離開了霍氏集團。
「靠,得虧我剛剛在忙沒來得及看群消息,不然按照我的性格,這會兒恐怕就已經在外面坐著了……」
「你少說幾句吧!」
其他人看著抱著東西離開的幾人,一個個心有餘悸的想到:如果今天換成是他們去說的這些話,現在捲鋪蓋滾蛋的人就該是他們了……
「總裁,按照您的吩咐,人事部已經將那幾人的工資結清了,現在人已經離開公司了。」韓森事無巨細的將事情匯報清楚。
霍青涯聽完後,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薄唇輕起,問道:「幾點了?」
韓森似乎是沒想到自家總裁會突然問這麼一句話,愣了幾秒後掏出手機看了眼,「距離六點還有十分鐘,怎麼了嗎?」
「收拾收拾下班。」霍青涯俊美無儔的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仿佛再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韓森以為霍青涯突然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是有什麼事兒,然而在聽見霍青涯的回答後有些無語。
強行壓制住體內不受控制蔓延起來的詭異感覺,韓森好奇的開口詢問道:「您今天有應酬嗎?需要我讓陳秘書幫你安排嗎?」
他依稀記得霍青涯今天晚上並沒有什麼應酬,如果真的有的話,他身為總裁特助,怎麼可能會在行程表上沒看見過。
至於霍青涯剛剛的那個回答,他權當是霍青涯拿他尋開心了。
然而……
「沒有應酬我就不能按時下班了嗎?」霍青涯似笑非笑的看著韓森。
一聽這話,韓森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有些越界,連忙出聲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單純的……單純的……關心自己的上司,對,就是這樣……」
說到最後,連韓森自己都已經開始有些不相信了,像是為了讓自己信服似的,他連續強調了好幾次就是這樣,明晃晃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霍青涯沒有在回答,擺擺手示意韓森可以出去了。
見狀,韓森沒有一點兒猶豫,轉身往辦公室門外走去。
剛拉開門,韓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扭頭詢問道:「您待會兒去醫院還是直接回水岸酈景啊?」
「先去醫院。」霍青涯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韓森:「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等韓森離開後,霍青涯拿出手機給方瑩瑩發了條消息。
霍青涯:在哪兒?
……
另一邊,坐在茶館角落位置的方瑩瑩正目不轉睛盯著前面桌的一個女人。
看著女人那張讓她在熟悉不過的眼睛,方瑩瑩那雙茶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白皙纖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聲一聲響的很沉悶。
她完全沒注意此時的自己已經在無形中和霍青涯十分相似,就連這些小動作都跟如出一轍似的。
就在她盯著前面女人一舉一動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前桌的女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扭頭朝她看來。
在女人扭頭對上方瑩瑩那雙茶褐色眸子的瞬間,方瑩瑩直接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方瑩瑩很緊張。
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自己有多想念李文秀,更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對李文秀的死愧疚了十來年。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活在自責與愧疚中,總覺得如果當時她做些什麼,李文秀也不至於就那樣香消玉損,以至於在李文秀死後,她每次睡著都會被夢魘一次又一次的帶回到李文秀死的那天。
方瑩瑩以為女人看見她後,她能在女人臉上看到許多情緒,然而,她失望了,也瞬間清醒過來。
女人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在看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一般。
見方瑩瑩的目光發現自己後,女人朝方瑩瑩溫柔的笑了笑,隨後收回了視線,繼續和同伴聊天。
這一刻,方瑩瑩感覺到一股冷意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這個女人不是李文秀!
她盯著女人的背影看了良久,緩過神來後,紅唇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喃喃自語道:「有意思……」
找一個外人整成李文秀的模樣,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
屬實是讓藏在暗處的人費心了。
想到這兒,方瑩瑩拿起手機準備給陸離打電話,讓他幫忙查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就看見幾分鐘之前霍青涯發來的消息。
秀美微蹙,白皙纖長的手指落在手機鍵盤上,橋下一句話發了過去。
方:在外面,怎麼了?
原本以為霍青涯不會很快回復,卻不想她的消息才剛剛發過去,對方得回復就過來了。
霍青涯:待會兒一起去醫院?
方瑩瑩:好,那我們待會兒醫院門口見。
霍青涯:地址發我。
男人簡潔的語句讓方瑩瑩愣了幾秒,隨後回復到:你要來接我?
霍青涯:嗯。
男人既然已經這麼說了,那就沒有給她拒絕的可能,方瑩瑩也沒墨跡,直接將定位發了過去。
霍青涯:二十分鐘到。
方瑩瑩:好,我等你。
結束聊天后,方瑩瑩收起手機,一臉煩躁的靠著椅子,茶褐色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的女人,發現女人和那個同伴的舉止愈發曖昧起來,她心裡的煩躁逐漸加重。
意識到女人不是李文秀後,偏偏那女人又用她母親的臉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屬實讓人覺得膈應。
如果不是許多因素導致,她真的很想當個潑婦,上去親手撕了那女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