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無所顧忌
2024-06-12 00:53:34
作者: 龍翔
周隊微沉的目光不停地在這些死者的照片上來迴轉動著,思考著這到底算不算一個線索。
如果單純的是職業相同,可以解釋為兇手認為這類人好下手,社會關係也很淺薄,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無所顧忌,但如果這是一條重要線索的話,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兇手故意挑這類人群下手?
腦海中浮現出方瑩瑩在解剖室說的,這次的兇殺案很有可能是兇手給他們的一個警告,以及挑釁。
對這句話,周隊依舊有些茫然。
從解剖室回來後,他便一直在搜尋自己之前辦的那些案子,又什麼奇怪的地方,或是因為辦案的時候得罪過了那些人,只是很可惜,他想到現在,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畢竟在他們這些刑警身上,只要是接到了兇殺案,為了抓捕兇手,得罪的人還真不少。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坐在椅子上的周隊目光一直在兩組照片上來回掃視,遲遲沒有起身。
地下賭場。
「你前幾天去哪兒了?」尹航看向推門而入的男人,臉色有些不好。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怒氣,岳晉南挑眉詢問道:「怎麼了,這麼大火起?」
「你先別管我火氣大不大,你就告訴我你前幾天去哪兒了。」尹航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執的追問岳晉南前幾天的行蹤。
「前幾天?」岳晉南看著尹航,眼底深處瀰漫著一抹疑惑,旋即勾唇笑道:「我前幾天不是和你在一起嗎?你不知道我去哪兒了?」
尹航:「……」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你要這麼打太極是吧,那我也就不跟你繞圈子了,你告訴我,前幾天,你是不是去見那個叫方寧寧的女人了?!」
「怎麼了?」岳晉南抬腳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看向尹航。
如果剛剛尹航還只是猜測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確定了。
當即升起一股怒氣,尹航猛地起身沖岳晉南吼道:「我當時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女人看起來就不是個好人,讓你不要跟她接觸,也不要聽信那女人的胡言亂語,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
「發生了什麼?」岳晉南聲音微沉,臉上的笑容也淡了幾分。
以他對尹航的了解,如果不是出了什麼事,他覺得不會表現得像現在這樣無理取鬧,更不可能去專門調查他前幾天的行蹤,不會知道他去見了方寧寧。
既然他現在已經什麼都不顧及的把這話給說出來了,岳晉南猜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而結果也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尹航從自己的包里抽出一份東西扔到岳晉南懷中,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自己看吧,我就想不明白了,你這人聰明一世,怎麼糊塗一時啊,這事兒是咱們能插腳的嗎?!」
越想,尹航就越生氣,各種看岳晉南不順眼。
要不是他和岳晉南這麼多年的關係,他這會兒早他媽明哲保身去了,還能在這兒跟他極限拉扯?
「什麼東西?」岳晉南那起尹航扔過來的東西,打開後發現裡面是一份貼著照片和各種資料。
無一例外,全是方寧寧的。
根據開始的時間到結束的照片下顯得時間來看,顯然是他從方寧寧哪兒離開後不久。
「你找人跟蹤方寧寧了?」岳晉南淡淡的問道。
尹航氣不打一處來:「我要是不找人跟蹤她,我能發現你還偷偷去見她這事兒嗎,更不可能發現她和殘月再一次勾搭上的事兒。」
「早知道你這人腦子這麼不靈光,我就不該自作多情的管這事兒,就該讓你被那女人跟殘月組織玩兒死!」
說到後面,尹航差點兒控制不住上去摁著岳晉南暴揍一頓。
找人跟蹤方寧寧其實是個意外,當時那批人只是他派來暗中保護岳晉南的,畢竟岳晉南雖然是地下賭場的幕後老闆,但他自身的武力值卻近乎為0,那段時間M國挺亂的,他擔心出亂子,就派人到岳晉南的身邊。
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居然還給他帶來這個大個『驚喜』!
「你說什麼?」方寧寧和殘月組織又勾搭上了?
岳晉南的臉色從剛剛的淡然到現在的陰沉,整個變臉過程不過幾秒鐘,看的一旁的尹航冷笑連連。
「怎麼,證據都擺在你面前了,你愣是看都不看?」
岳晉南聞言,沒有回答,而是再次翻開那份資料,將裡面的內容仔細看了一遍。
當時他從方寧寧家離開後不久,方寧寧便跟著出門了,打車去了一個荒郊野外,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坐在車中足足兩個小時才下來,隨後方寧寧便直接回了自己家。
而尹航派去的人則是兵分兩路,一人跟著方寧寧,一人跟著那輛黑車。
最終,跟蹤黑車的那人目睹了黑車進入殘月的監控範圍,便掉頭打道回府,至於為什麼會知道那是殘月的監控範圍,這還是那人回來告訴尹航後,尹航動用自己的人脈去查到的。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M國被一個殘月組織攪得天翻地覆?加上現在MS的首腦都已經放話了,跟殘月組織死磕到底,所有組織都岌岌可危,你幹什麼不好,非得去趟這灘渾水?!」
尹航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岳晉南。
他就想不明白了,MS和殘月鬧得這麼凶,他之前也跟岳晉南講過,為什麼岳晉南還非要去趟這灘渾水,難不成是因為岳晉南有什麼把柄在方寧寧那女人手上?
這麼想,尹航也就這麼問出來了。
岳晉南搖搖頭回答道:「沒有。」
「既然沒有把柄在她手上,你瘋了去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兒?」尹航直接氣笑了,如果可以,他真想給岳晉南的腦子撬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我只是和她做了個交易。」岳晉南合上手中的資料,伸手在桌上輕扣,沉聲道:「既然她這麼不守誠信,那就別怪我毀月了。」
他倒是小瞧方寧寧那女人了,居然一邊吊著他,又一遍和殘月繼續接觸,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