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當然

  葉辰脫口道：「好，你問！」

  

  「林染婷知道這件事嗎？」

  「她不知道！」

  葉辰回答的格外乾脆，緊接著說道：「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

  「好。」甄郁嘆了口氣，說道，「你想知道什麼，儘管問就是！」

  葉辰脫口道：「你是不是利維坦的人？」

  甄郁回答的也非常乾脆：「是！」

  「你在利維坦是什麼身份？」

  「我只是一個小卒，僅此而已。」甄郁的神色中流出很濃的自嘲，「上面的人叫我做什麼，我就只能做什麼，沒有選擇的餘地！」

  「利維坦叫你接近林染婷，目的是什麼？」葉辰又問。

  既然甄郁是利維坦的人，那林染婷就一定不是！

  甄郁很猶豫的看著葉辰，眼神里漸漸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恐懼：「你一定要我說？」

  「一定！」葉辰斬釘截鐵道。

  甄郁又一次笑了。

  這次她的笑格外的詭異，甚至帶著一種神秘的色彩，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戰神啊戰神，世人皆知你是天下第一，而且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甄郁邪笑道：「但現在看來，你並不是什麼都知道！」

  葉辰淡淡的說道：「我不是神！」

  只有神才真的無所不知！

  「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

  葉辰又道：「但我至少知道，你若不說，後果會非常嚴重！」

  甄郁的眼神忽然發生變化。

  竟變得釋懷，甚至有些空靈的味道。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許多比死亡更 的事情。」

  甄郁道：「我更知道這個世上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人！」

  葉辰意識到不妙。

  幾乎不差一秒，他動了。

  然而等他觸碰到甄郁的瞬間，甄郁的嘴裡已經溢出血來！

  恐怖的是她臉色的變化。

  當她轟然倒下的那一刻，她的臉色竟然變得綠油油的，宛如嫩嫩的鮮草！

  「比起死亡，利維坦更可怕。」

  「但這個世上有比利維坦更可怕的組織和人！」

  甄郁斷氣之前留下這樣一句話。

  一代戰神竟有種手腳冰涼的感覺。

  甄郁是什麼意思？利維坦已經足夠龐大、神秘、恐怖，難道還有比它們更兇狠的組織？

  那是什麼組織？竟然讓甄郁這樣的人寧可死也不敢道出？

  為何就連戰神都不曾耳聞過！

  「她死了。」王沖忽然嘆息著說道。

  葉辰不說話。

  王沖這句話明顯是句廢話，他一定有下文。

  果然，王沖又道：「一個人一旦死亡，她所知道的一切秘密都會跟著消失。」

  「幸好，她所知道的秘密不一定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葉辰看向他：「說下去！」

  王沖道：「她知道的，至少袁直也知道！」

  「她和袁直是一起的？」葉辰問。

  王沖道：「對！儘管他們藏的很深，但我臥底這麼久並沒有白費心機，至少被我發現他們其實是自己人！」

  「那你呢？」葉辰突然反問。

  王沖一愣，笑道：「我當然和神將您是自己人。」

  「你說是京都負責人派你來臥底的。」

  「沒錯。」王沖點頭，「而且已經很多年！」

  「你說的那個負責人，已然過世。」

  「對！」王沖神情黯然，「也是因為這個，我一直都沒辦法回去，我也嘗試過聯繫，但沒人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想辦法證明我自己的身份，而在這裡，我像是孤魂野鬼，還是沒有根的野鬼！」

  「現在我終於得償所願！」

  王沖竟激動的紅了眼眶。

  一個漂泊在外的孤零零的人，這麼多年都沒有家，沒有根，如今終於可以回歸，其心情可想而知。

  葉辰看著他，目光銳利的仿佛可以看穿他的心肝脾肺腎。

  他就直愣愣的看著葉辰，眼淚很快奪眶而出。

  許久。

  葉辰丟下一句話就往外走去：「穿上衣服，跟我去找袁直！」

  「是！」王衝激動的跳起來，鏗鏘回道。

  袁直和甄郁真是一夥的？

  王沖是怎麼發現的？

  「在公司里，兩個人一直不搭理，互相看不順眼，但沒有人知道為什麼。」

  這傢伙是這麼說的。「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承認是這樣的。沒有理由，沒有理由，是看對方不順眼的。」

  「但是基於我對原職的理解，他這個人很圓滑。按理不能這樣。即使他真的看不慣 ，他也會妨礙林艷貞的面子對 禮貌。」

  但事實恰恰相反，整個魂岡市都痛恨不與他和 打交道。" "

  「太假了！所以我總是暗中觀察他！」

  「大約兩個月前，發現了他的腥味，他們當時因為小事搓了幾句，沒有大聲爭吵，也沒有那麼強烈的火藥味，互相挖苦了幾句。」

  「一開始什麼都感覺不到，但後來才發現他的話里都有貓膩！」

  「在解釋了他們對對話的貓膩後，我更加注意他們的話，以後更加確信他是一夥的！」

  「但是他隱藏得很深，密碼中也沒有透露太多秘密，通常約定幾點在哪裡見面。」

  「他見面的地方通常在空蕩蕩的地方，所以不能監聽，真是遺憾！」王沖嘆了口氣。

  「先看袁直怎麼說吧！」

  葉辰的話剛落音，便推開一扇大門。

  這是頂樓見不得光卻客戶超多的秘密場所。

  說白了就是賭場。

  桌子很多，有專門的下館，差不多每張李小小桌都坐滿了人。

  這些人大多是西裝革履，就像成功人士的裝扮一樣，幾乎手上都有酒，旁邊跟著美女。

  每張李小小的桌子位置有限，能坐在那裡的人應該是身價更好的人物，周圍站著參與或觀看的人大多數都在努力假裝鎮定，但他的眼神和表情不是激動和緊身的李小小。好像一次開局，便是他們生與死的結果。

  這種場合是瘋狂的，刺激的。

  但也絕對是扭曲的，病態的！

  人很多，卻看不到袁直的影子。

  「原職是很講究的人，他必須在私人房間。」

  王忠說：「而且，能進包房的人一定是渾江市的巨頭。甚至原職也只能說是勉強有資格入職的主。」(葉辰沒說話。

  他對這種事情並沒有興趣。

  然而進入包間後他看到一個人。

  他絕對想不到這個人會在這裡出現！

  他進門後，那個人也看了一眼他，但沒有任何反應。

  他不知道葉辰。確切地說，他應該知道葉辰。因為他對葉辰的名字和雷一樣，但他從沒見過葉辰。但葉辰卻見過他一次。

  那是去年的事情了，葉辰來渾江市突擊檢查工作，因為是秘密性且突擊性的，所以本地龍隊從負責人到新兵，到最後也沒人知道他來過。

  而這個人，赫然竟是本地龍隊的負責人！

  「對不起，兩位，這裡是高級VIP包，兩位。」

  看到他進來，很快就有人警覺起來，同時看著眼睛門外，好奇門外的保衛們怎麼能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