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膽子不小

  「但你也要記住，這次的目標是戰神，非同小可，倘若失手，你知道該怎麼做，我不希望這件事與我有任何瓜葛！」

  「就這樣！」

  掛掉電話，鮑勃美滋滋的笑了起來，點上一支煙，倒在椅子上，饒有興趣的吐了煙圈。

  這時一個老者推門走了進來，恭恭敬敬道：「鮑勃先生，您已經出發了。」

  鮑勃動作很優雅的彈了彈菸灰，笑道：「你覺得林這次能否成功呢？」

  老者想了想，嘆道：「說實話的話，他只是去送死！」

  「哦？」

  「我親眼見過戰神出手。」老者回想起了過去，沒人知道他想到了怎樣的場景或者畫面，但他臉上浮現出的恐懼是那般強烈。

  他叫凱恩，跟了鮑勃十五年。

  十五年來他見過很多高手生死對決，其中不乏全球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鮑勃這是第一次在凱恩的眼中看到恐懼！

  「你什麼時候見到的？」鮑勃收起了笑容，一臉正色。

  「有一年半吧！」

  凱恩嘆道：「那次我幫您去非洲辦事，在那裡有幸見過一次，老實說，我很不想回憶起那個畫面！」

  「他出手很快？」鮑勃問。

  「華夏有句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凱恩一字字道，「戰神便是這樣，他出手的速度，肉眼根本看不到！」

  「在你意識到他要出手的那一剎那，他已經出手了……哦不對，準確的說，他是已經出完手了！」

  「鮑勃先生，毫不誇張的說，鬼王、劊子手之類，就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凱恩深吸口氣，嘆道：「哪怕是林，在他面前，怕是也接不住一招！」

  鮑勃深鎖起了眉頭：「接不住一招？誇張了吧，凱恩。」

  「不！就這樣，我還是給林留了臉面的！」

  凱恩說道：「如果我不認識林，那他和鬼王等人一樣，沒有資格給戰神提鞋！毫不誇張！」

  鮑勃臉上的黑霧越發的濃重。

  「我知道戰神身手不弱，但是……竟然恐怖到這種程度？」鮑勃難以置信。

  凱恩點點頭：「的確很恐怖！」

  他再次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看到的那個畫面，眼中的恐懼又一次溢出來。

  鮑勃 的吸了一口煙，忽然道：「那你和他比起來呢？」

  「我？」凱恩愣了下，笑道，「鮑勃先生說笑了，我只是一個跑腿的而已……」

  「如果你真的只是一個跑腿的，那林只能稱其為垃圾了。」鮑勃的笑容多了一層可怖的陰森。

  凱恩再次愣了愣，笑道：「鮑勃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這次的笑容，顯得有些不自然。

  「凱恩，你跟了我十五年，難道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鮑勃目光犀利，仿佛能看穿凱恩的一切。

  凱恩的眼睛瞪大，裡面充斥著愕然，但是幾秒後便笑了起來。

  「看來的確是我太低估你了，而我確實不應該低估你的，畢竟你是雙刀王。」凱恩笑著嘆道，語氣裡帶著奇怪的感慨。

  「雙刀王，哈，我至少二十年沒有聽過這個外號了。」

  鮑勃大笑：「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樣，至少十五年沒有人叫過你地獄犬了？」

  「是啊，真的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凱恩此時的笑容多了一份釋懷，「其實我一直有察覺到你知道我的身份，只是一直拿捏不准，現在你捅破倒是好事，至少我不用再裝下去了。」

  鮑勃笑笑，沒說話。

  凱恩拿起鮑勃放在桌上的煙，抽出一支點上，笑道：「能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嗎？純屬好奇。」

  「你來的第三天。」

  「什麼？」凱恩大吃一驚，接而失笑道，「看來我還是不如你，我有察覺的時候已經是我來的第五年了。」

  鮑勃彈了彈菸灰：「你畢竟不是普通人。」

  「你也不是。」凱恩笑道，「那你應該猜到我來的目的了。」

  一個人究竟為了什麼目的能在另一個人身邊 伏十五年之久？

  鮑勃笑道：「其實我也是你來的第三年才想到，可惜，你想要的東西根本不在我這裡。」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時候知道的？」這次輪到鮑勃驚訝了。

  「大概五年前吧。可惜啊，那時候我已經在你這裡待了十年，整整十年啊，十年足夠讓一個人習慣了。」

  鮑勃笑了：「的確，我也習慣了有你幫我。」

  本是主僕的關係，而此時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卻微妙無比，看上去像是宿敵，卻又像是朋友。

  是惺惺相惜的敵人？

  除了他們自己，沒人知道。

  「你選擇這個時候揭穿我的身份，總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出手滅掉戰神吧？」凱恩笑著問道，有點調侃的味道。

  鮑勃也一樣的口吻：「如果是，你肯幫我嗎？」

  「這不叫幫你，而是叫自殺。」凱恩嘆了口氣，「如果換做是你，你會自殺嗎？」

  鮑勃這次笑不出來了：「戰神真有你說的那麼神？」

  「也許我說的也只是他實力的十分之一。」

  鮑勃倒吸一口涼氣，幾秒後露出幾分牽強的笑容，道：「這麼說，即便我懇求你，你也不可能幫我了。」

  「是。」凱恩很坦然的點頭，畢竟是要他去自殺，他沒必要拐彎抹角的拒絕。

  「可是戰神如果不死，遲早會查到我頭上來，韓勇已經折了。」鮑勃的凝起了眼神，有兇狠，但更多的還是不安。

  「這個真的沒辦法，你是利維坦內的外姓人，在你奪權的那一刻，應該會想到會有這樣一天。」凱恩感慨道。

  鮑勃頷首：「沒錯，我應該想得到，而事實上我也的確想到了。只是……」

  凱恩接過話茬：「只是你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戰神。」

  鮑勃苦笑著聳聳肩，道：「你我成名的時候，還沒有這號人，也就是五六年的光景吧，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個人來，任憑誰也不會想到。」

  「人類本就是這樣，不可能每個年代只屬於某個人，而現在這個年代，屬於戰神。」凱恩嘆道。

  「的確，可是……難道真沒有辦法了嗎？」

  鮑勃看向凱恩的眼神里充斥著期許，乃至是懇求。

  凱恩搖頭嘆道：「沒有……或許有一個辦法，但你一定不會去選，去做。」

  鮑勃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著說道：「你是說讓我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

  凱恩沒有正面回答：「只有放棄，戰神才可能給你一次機會。」

  鮑勃 的吸了一口煙，抬頭看向天花板，感慨萬千道：「放棄……談何容易啊。」

  「對你來說，放棄可能比死亡更難以接受。」凱恩到底跟了鮑勃十五年，對他還是非常了解的，「因為你現在的一切，來之不易。」

  鮑勃苦笑道：「可是如果死了，擁有什麼都沒有用了！」

  凱恩的神色里流出少許的意外：「難道你想放棄？」

  「至少它在我的選項里。」鮑勃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道，「先看林那邊的情況吧，希望他們兩個有一個人可以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