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禮物
2024-06-11 23:43:58
作者: 可舊
于娟跟著用力點頭。
「很好。」
葉辰目露狡黠,看了眼不凡,不凡立刻上前將兩人帶走。
沒人知道謝偉松夫妻被人帶去了哪裡,甚至沒人知道他們的死活,當然,也沒人在乎。
當晚,葉子翔在京都超豪華的酒店大擺宴席慶賀,各界名流紛紛到來,卻根本不知道這是在慶賀什麼。
葉子翔大笑著說:「總之老子今天高興,大家敞開了喝就完了!」
百人歡呼,沸騰至極。
作為葉子翔的「軍師」,袁直卻始終心事重重,酒席進行了大半,他找機會將葉子翔拉到一旁:「一天了,始終聯繫不上烈少,事有蹊蹺啊,翔少。」
葉子翔不以為然:「李烈那小子指不定在哪個女明星的被窩裡鑽著呢,管他呢!」
「不是,翔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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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逼逼了,喝就完了!」
袁直還想說什麼,葉子翔卻捧著酒杯走開,他也只能唉聲嘆氣。
現場正熱鬧非凡,突然有一名陌生男子走入會場,這人面無表情,眼神冷酷,手裡還拎著一個包袱,一進來就直接朝葉子翔走去。
「葉子翔!」
「我大哥令我給你送禮物來了!」
這人聲如雷動,全場瞬間安靜下來,齊刷刷的朝他望過來。
包括葉子翔。
葉子翔愣了愣,大聲笑罵道:「你大哥是特麼誰啊,不來喝酒,給我送個雞毛禮物啊?」
這意思就是說,你們看看我翔少的面子,有人不來喝酒都得送上禮物!
來人卻是邪魅一笑。
緊接著,將包袱拋出。
包袱在空中畫個出個漂亮的拋物線,掉在地上打著滾慢慢打開,一個頭顱赫然眼前。
是李烈!
「啊!!」
眾人大吃一驚,尖叫聲四起。
葉子翔一樣嚇的心膽俱裂,軟癱在地,一激靈,褲子瞬間濕了一片。
……
同一時間,福臨小區。
陳冰陪江為民一家人坐著聊天,給江為民樂的啊,一天下來合不攏嘴。
畢竟,這位可是高高在上的戰狂啊!
江為民死也想不到這輩子竟有機會與戰狂一起吃飯聊天!
好傢夥,這下有的炫耀了!
「陳冰啊。」
江母卻在關心另外一檔子事:「你和小葉關係怎麼樣啊?」
「我們是過命的交情。」
提起這個,陳冰臉上立刻泛起自豪的光輝。
江為民不禁詫異,戰狂那是何等的存在,為什麼他會因為和小葉的關係而自豪呢?
難道……他是戰神?
這念頭一閃即逝。
在他的觀念里,戰神那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只能生活在雲間,怎麼可能下來凡間?
「那你覺得他人品怎麼樣?」江母又問。
「那還用說?毫無瑕疵。」陳冰笑道。
「他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癖好啊?」
陳冰這就糊塗了:「阿姨,您是指……」
「就是很怪的愛好。」
陳冰想了想:「他的愛好沒什麼很特別的啊,就是練武練槍什麼的。」
「練武練槍??」
一家人大吃一驚。
陳冰意識到口誤,趕緊改口:「啊,他喜歡舞蹈和遊戲。」
說著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好一頓心虛。
這蹩腳的解釋啊。
江母面露失落,好像抓賊沒抓到的那種感覺,江凝音哭笑不得:「媽,您到底覺得葉辰哪不好啊?」
「我就是擔心。」
「擔心什麼?」
江母哼哧半天:「算了,總之一句話,他雖然叫我媽,但現在還是必須通過媽的考驗。」
「什麼考驗?」江凝音一頭霧水。
話音剛落,忽然有人敲門,江凝音開了門頓時呆愣。
「大伯?」
「為民啊。」
江遠才和以往判若兩人,姿態擺的極低,說話小心翼翼的:「我和爸商量過了,已經把你們的名字加到族譜里了。」
江為民又驚又喜。
「還有個事兒。」
江遠才看了眼江凝音,神色超級複雜:「凝音,從明天開始,公司的一切事務都交給你負責。」
江凝音不禁呆愣。
「我歲數大了,真的想休息了,凝音,以後公司就靠你了。」
江遠才語重心長。
反常!
江凝音心中泛起了嘀咕。
大伯不可能無緣無故這樣!
心中猛地一動。
是他!
「另外大伯有個事想求你。」
江遠才可憐巴巴道:「你哥他還年輕,要是現在就退出公司,以後肯定會廢掉的。你看能不能……讓他在公司擔任個小職務?」
話到這,江為民一家人已經徹底迷茫了。
這什麼情況啊,這又是重回族譜,又是重回公司的,甚至江遠才竟然要退休,還央求凝音允許江厲留下?
搞的好像凝音要在公司專權一樣!
「這……」
江凝音狐疑的看向陳冰。
倘若這件事真的與葉辰有關,陳冰多半知道。
果然。
陳冰笑道:「 ,不如讓他當個保安好了。」
江凝音頓時狂汗。
他好歹也是大少,去當保安?別人非得笑死不可,再說了,他肯定不會答應。
「沒問題。」
誰知道,江厲非但不惱,反倒欣喜斐然:「凝音,哥不怕做保安,只要你開心,哥做什麼都行。」
江凝音乾巴巴的笑了笑沒說話,心裡卻是一陣嘀咕。
等他們父子離開,江為民兩口子喜極而泣,江凝音心中狐疑,第一時間拉著陳冰去了樓道追問怎麼回事。
陳冰笑著解釋:「以前我欠辰哥一個大人情,這次總算還清了。」
言外之意,這是他出面幫忙的結果!
堂堂戰狂出面逼迫江遠才交出大權,輕而易舉,很合理。
只是江凝音總隱隱覺得沒這麼簡單。
與此同時,在樓下的江遠才清清楚楚聽到陳冰的話!
父子上車之後,江厲紅著眼,咬牙恨道:「葉辰這個王八蛋,真是仗著戰狂這層關係!」
「這小子命也太好了吧!操!」
嫉妒!
恨!
江遠才臉色陰沉,若有所思。
「爸,咱們現在怎麼辦啊?我還真要做保安不成?」
江厲苦道。
堂堂大少去做保安?非得被人笑死不可!
江遠才沉吟道:「這話是戰狂說的,你不做也得做。你就暫時先委屈一段時間。」
江厲一臉的不情願。
還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