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章 吞月歸、天地滅!
2024-06-11 23:45:12
作者: 半世浮生
秦凡的聲音在顫抖,這種凶獸太過非凡。
吞月,遠古最強大凶獸之一,曾與嘯月狼爭過十凶名頭,最終落敗。
強大毋庸置疑,敢與十凶爭鋒,足以想像多強。
恐怖的是,這是一尊成長起來的吞月,實力更勝往昔。
吞月幼稚就可在荒古遺種中稱雄稱霸,除非十凶現世,否則,無人可與之對抗,更不要說這一尊成長起來。
「從外表來看,血脈十分純淨,不是什麼雜交後代,若所料不錯,不是當年那尊也必然是之後那幾代,血脈不會隔得很遠。」
秦凡低語,雙目之中震驚比之前還要更加濃郁。
一旦復甦,除非真正的強者出手,否則無人可敵。
強大的地方就在於吞噬一切的吞噬能力,比貔貅一族更加恐怖。
這尊棺中生靈,足以開宗立派,成為一方教主人物,秦凡想不明白,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不死丹宗,昔日震古爍今幾大傳承之一,履行極大職責,救死扶傷,拯救人於水深火熱。
「難不成……」突然,秦凡目光一凜,想到了什麼。
古籍記載,不死丹宗遭受過一次滅門之災,最後僥倖有一小部分人活了下來。
面前這尊生靈,怕就是他們進行的一次嘗試,想要通過研究強大的種族而創造出更強的武極。
誰想到,惹來滅頂之災,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咚!
心臟從體內傳出,皮毛光鮮亮麗,體內血氣在沸騰。
看似死亡,實則有著恐怖肉身,隨時都能復甦過來。
「體內有濃郁死氣,經過不知道多少萬年滋養,在準備進行復甦。」秦凡眼睛微眯,得出答案。
明白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會發生,所消耗的靈藥是個天文數字,普通宗門承受不起。
不死丹宗算不上頂端勢力,但說到煉丹,倒是出了很多大人物。
秦凡上前一步,小心觀察,棺材晶瑩剔透,十分高大,如同一坐小山,佇立在前方。
繞到後方,不禁目光一凝,比古樹還要粗的柱子佇立,仔細數了一下,正好九根。
在上方,一道道鎖鏈從深處垂落,將這具棺材給束縛。
輕輕吹出一口氣,將地上的灰塵吹開,繁複符文雕刻,顯示不凡。
這全部都是昔日留下的記號,封印這具棺材。
誰知,如今出現意外,讓所有人都想像不到。
「有人想要讓這尊怪物復甦過來,才改變了不死丹宗,有了之後所發生的這一件件事前!」
秦凡感覺到心頭髮寒,起碼準備了上百年時間。
他必定有利用價值,否則,不會給誆騙到這裡。
可以說,從秦凡踏入不死丹宗那一刻起,巨大的圈套就落了下,到乖乖鑽進來。
即便離開也會被人給盯上,難以逃脫有心人抓捕。
「怕我從下界而來的秘密已經被人給知道了,我的出現,正是這一次異變的一個契機。」
怎能沒想到,只是一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
這尊生靈的復活不是偶然,即便他不出現,也終歸有一日會復活。
他的出現,加快了這件事情前進步伐,推到了巔峰。
此時此刻,秦凡心中豁然開朗,將整件事情都給弄明白。
無奈嘆了口氣,遍尋四周,無法找到出口,就地盤坐下來。
心中有著一個大膽的想法,是否能活下去,就看這一次。
「拼了!」眼中有著瘋狂,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生死危難,這是一次搏命,更是也是天大賭局。
站起身子,指尖火焰繚繞,一步一步朝前方巨大的水晶棺走去。
體內靈氣瘋狂涌動,催動系統,使之復甦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明顯感覺,系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動,仿佛看到什麼很珍惜的東西。
走到前方,鼻尖碰到棺材,秦凡又停下了步伐。
想要催動系統進行吞噬,破釜沉舟,又有些害怕。
吞噬血脈很強,自身才是根本,能否承受得住?若是承受不住,付出的就是自身性命。
系統出乎意外的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在那裡供秦凡思考。
……
外界。
不死丹宗,與秦凡所處洞府中的安靜截然不同。
轟!
一座千丈高的山峰蹦碎開來,數不盡塵土飛揚,漫布四周。
大地開裂,岩漿從地底深處湧現而出,朝幾個方向激射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有弟子只在瘋狂怒喝,滿臉恐懼。
「是遭受到其他大勢力的襲擊了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話音還來不及落下,就化作乾屍。
湧現出來一根又一根柱子,成千上萬,出現在不死丹宗每一個地方。
有弟子本在盤膝打坐,也有弟子正在閉關,意外發生的如此突然。
來不及反抗,受到一股莫名奇妙氣息的牽引,當再次有感應時,已經被束縛到柱子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僅僅只是一炷香時間過後,不死丹宗,就一片烏煙瘴氣。
轟!
一根最為高大的柱子,從最高峰,漲了起來。
柱子四個方向,分別捆著四名不同的老者,面目潮紅。
觀察幾名老者的身軀,極為瘦弱,肢體發寒,體內血氣化作虛無。
「你們這些吃裡爬外的東西,難道忘記當時是誰救了你們嗎?!」
一名老者怒吼,拳頭緊握,心中怒火在燃燒。
其餘三名老者雙目蘊含冰冷,緊緊盯著前方幾人。
他們是不死丹宗其他長老,丹門了不得的弟子。
「呵呵,你們當初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應該知道後果是什麼了。」
蒼老的不成樣子的老者走了出來,臉色古井無波。
另外四名老者跟在他後方,臉色一如既往的鎮定。
「我們尊稱你一聲大長老,為何要做如此辜負宗門的事情!」
捆在柱子上的另一名老者開口了,臉上有著悔恨。。
身裹一襲紅袍,頭髮都是紅色,心中怒火在燃燒。
修煉功法特殊,導致了他的脾氣也極為暴躁。
「當初危急存亡之際,難道你忘記其他幾名師兄是怎麼死的了嗎!」
另一名老者身上還穿著戰甲,眼中有著血淚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