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塵封戰場

  小半截身軀炸裂，化作一縷灰飛在中飄動，老者太強，實力足以虐壓制天地萬物，令人無法反抗。

  噗！

  鮮血灑落而出，秦凡雙眸圓瞪，心中有著震驚。

  體內暗疾爆發，是之前留下舊傷，以為已經修復，哪想到一直隱藏在深處。

  一道傷痕很可怕，黑色血液循環，一尊模糊的凶禽正在不斷盤旋，發出嘹亮啼鳴，雙目露著怨毒，分明是之前的九幽雀老祖。

  「這老傢伙！」秦凡暗罵，沒有死乾淨，留下一縷靈氣在他體內。

  終於明白，一直有古怪感，正是因為體內傷勢沒有徹底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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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這次有機會，怕真的會一直這樣下去，也許短時間不會引發，但當真正爆發那一刻，所造成的後果足以使其崩潰。

  轟！

  說則緩慢，但一切發生的很快，秦凡肉身炸裂開來。

  突然，眉心紫色小鼎散發出一片氤氳之光，將他的元嬰束縛，神光騰騰，照耀九重天，打破這囚籠，猛地穿透而過。

  「什麼！」雷炎老祖低喝，心中有怒，「修走！」

  砰！

  大手探出，這片天空震動，左手觸碰到紫色小鼎的瞬間，直接漏出一個血窟窿，無法阻擋離去。

  「老祖！」

  下方眾人心驚，心中不可思議，誰想到老祖居然受傷。

  他臉色陰晴不定，修復受傷傷勢，唯有自己清楚，其中留下了一縷不可磨滅的道痕在破壞肉身。

  咚！

  虛空鎖鏈橫亘，泛起漣漪，紫色小鼎化作一縷流光消失。

  「退下吧。」老者眉毛一揚，無奈擺了擺手。

  這一戰太過非凡，即便是他出手都難以將秦凡給攔截。

  咔嚓！

  一名老者鬍子發白，邁步走到近前，右手輕輕一按，他體內傷勢修復。

  「師兄！」臉色一緊，抬手布下一片結界低下頭恭敬開口。

  兩人出自於同一師門，老得不成樣子的老者正是他的師兄。

  「雷火，這件事情你錯了，而且，是最離譜的一次。」

  老者緊緊注視著他的雙眸，很多年沒有開口說過話，無奈長嘆。

  雷火肉身震顫，臉上有著一抹震驚，不知老者何意。

  心中師兄不知道多少年不問世事，一心修煉，修為比他還要高上一個層次。

  「唉，今日起，雷炎部落在這裡呆不下去了。」

  老者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解釋，目中有著一抹謹慎。

  經歷太多次歷史沉浮，這是屬於上層者的博弈，後輩沒有資格插足。

  只有真正的一州之王才有資格踏入這一場博弈，甚至都沒有那個資格。

  ……

  下界，九絕地。

  如同之前，屍體平躺在地，一縷幽魂在虛空中遊蕩，老者好整以瑕，對於上界發生的事情不知道。

  簡單來講，它只是一個擺渡人，負責瑣事，會經歷什麼沒有資格去探索。

  秦凡的肉身正盤坐在地，眉心一縷火焰明滅不定，時而熄滅時而旺盛。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選中這小傢伙，看起來資質平平，又沒有什麼特殊體質，怎能擔當得起重任？」

  老者眼睫毛都是空的，默默感受秦凡肉體，目中疑惑。

  三月時間眨眼而逝，甚至嘗試提取秦凡體內的肉身之力作為研究。

  「肉身確實很強，在上界也能躋身天驕系列，但達不到妖孽！」

  片刻，心中疑惑更深，從哪方面來講秦凡在他眼中都一無是處。

  又哪裡能感應到秦凡體內秘密，早已經被系統隱藏，不論真龍血脈抑或封妖一脈傳承，都像是一團虛無。

  若是被他知道這些秘密，怕是整個人都得嚇死。

  封妖一脈選擇種子很多，但真正得到封妖古玉認可的人只有秦凡一個！

  是所選定的人，鸚鵡身份高得可怕，在星域中都可鎮壓一方，被人尊稱一聲五爺。

  「算了，這些也不歸我管，希望這小子能活著回來，這一次上界歷練危機重重，活下來才有機會。」

  多年過去，老者關於歷練並不清楚，但也已經有大概了解。

  噗！

  突然，老者口中一縷血液濺出，鮮紅無比，爆發出一片雷鳴之聲，急忙抹去，否則會受到這片空間的驅逐。

  「咳咳……」老者一陣乾咳，目中心驚膽戰。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秘密，惹來天譴，「罪過罪過，忘記曾經師傅教誨，不該知道的東西少知道為好。」

  轟！

  虛空炸裂，紫氣東來，紫色小鼎裹挾秦凡元嬰猛然飛入秦凡肉身。

  整片古戰場數不盡靈氣沒入體內，像是在進行一次蛻變。。

  「真的活著回來了。」老者低語，心神大震。

  不知道已經是第多少次選擇送人上路，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秦凡回歸，元嬰盤坐在一片靈台之上，靈氣圍繞丹田，散發出一縷縷紫氣，像是在經受著一次新生。

  咚！

  突然，老者出手，一巴掌拍在秦凡身上，強制打斷這一次頓悟。

  「嗯？」秦凡朝後倒退，體內靈氣催動極致，右手緊握真龍拳，胸口封妖古玉震動，做好出手準備。

  目光凌厲，心中有殺意，自己九死一生從上界歸來正準備突破，沒想到遭到老者的阻攔。

  他有信心，突破之後實力將會突飛猛進，這是一次天大的機遇。

  「等你踏入斬靈那一刻再將收穫以及體內暗傷修復，那時才能進行最徹底的涅槃，如今，難以逆天改命。」

  老者臉色平靜，恢復淡然，拍拍秦凡的肩膀若有所思道。

  第一次踏入斬靈將會迎來這天地間最為純粹的靈氣洗禮。

  「對於很多人來講，斬靈都是一個奇特境界，一旦踏入，從此與世俗斷絕關係，斬破紅塵，可惜，下界失去傳承，丟失了太多東西。」

  老者對下界很了解，低沉的聲音在2耳中迴蕩。

  心中出神，若有所思點點頭，有特殊感覺，原來這樣。

  衝著老者虛報一下拳頭，目中有感謝，若不是老者提醒怕是永遠不會明白。

  待到將來踏入斬靈重新修煉，就晚了，失去絕佳機會。

  上界天驕族中長輩安排，再不濟祖籍也有記載。

  「將你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埋藏心底，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個引路人，小子，好自為之，若是有機會活下去，等你踏入上界之後我們還有機會見面。」老者話出奇的多，對秦凡道。

  砰！不能秦凡開口，巨大的屍體化作一片精純靈氣湧入體內，化作源源動力，老者已經消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今日之恩，他日若有機會，定當十倍相還！」秦凡對老者抱拳，目中有感激。

  不經意間一撇，秦凡一震，朝下面看去，一枚種子正在緩緩發芽。

  「極陽仙草！」在這裡再次見到這一株草，這是意外之喜。

  眼疾手快，右手虛張，朝前面探出，化作龍爪收入體內。

  這株草當時惹出腥風血雨，價值極其驚人，他已經尋找到落凰坡，兩者相輔相成，作用更強。

  相互碰撞產生威能足以令肉身再次提升一個極限。

  下方一縷縷灰色霧靄隱沒在其中，一閃而出。

  「黑化的造化泉眼。」秦凡眼中有著一抹遺憾。

  真正的造化泉眼足以使人逆天改命，改變資質。

  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仿佛有什么正要發生，眉頭緊鎖。

  唰！

  沒有多言，心頭一顫，猛然想起這可是赫赫有名的九絕地。

  一步邁出跨過萬里，再次出現在外界，一陣目瞪口呆，使勁揉了揉眸子。

  和離開之前相比，仿佛換了一片景象，再也不是熟悉的那片地。

  「難道……古戰場真的復甦，再現當初那一輝煌年代！」

  古戰場擁有著很多傳說，即便秦凡，只知道一鱗半爪。

  它所記載的年代太過久遠，據探索，發現所覆蓋的範圍比下界任何一處大域都要大得多。

  埋下下一片陰靈，地底深處乃是血與骨鑄就出來的不滅皇朝。

  一縷光從大地深處現在虛空划過，有著日月星辰顛覆。

  秦凡眸光深邃，雙眸瞪大，仔細觀察這片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