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秘辛

  「老爺子言重了。」秦凡急忙避開，有點尷尬，任憑老爺子在身上探索，有感受到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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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距離很近，感應到老者身上糾纏死氣，沒有幾天好活了。

  之所以活著完全是咽不下這口氣，還有對當年的怨恨。

  「前輩。」

  秦凡小聲開口，雙目中有著複雜，不知道如何安慰。

  突然鼻子一酸，眼眶紅紅的，這是一群可愛的人，畢生奉獻給了火國。

  「哈哈，人終有一死，比那些老兄給多活了這麼久，早就該滿足了。」

  老者收回手，臉上露出一抹坦然，搖搖手不以為然。

  心中有著震驚，秦凡如同一尊凶獸幼崽，體內血氣滔滔直衝雲霄。

  「你，是打算走那條路嗎？」老者緊盯秦凡雙眸，將剛才一幕看在眼中。

  秦凡點頭，大膽承認，將所有人吸引過來，從橫推敵手。

  這條路必定鮮血淋漓，腳下踏著無盡屍體，但仍然毅然決然，沒有放棄的打算。

  早在最初修煉之時就做了選擇，問道更是曾言，註定是戰仙之路。

  「你很不錯。」

  老者話不多說，只有四個字，表達的意思耐人尋味。

  目光如炬，深深感應到秦凡的資質之強9和曾經少年人皇相比不逞多讓。

  「前輩，我曾經去過一個村子，那裡有一名老者，自稱昔日火國。」秦凡開口，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此時，老者面龐看在眼中，沒有昔日殺氣，留下的只是普通老人的安詳。

  「這是最後留下的獨苗，當初當初幾名老兄弟戰死了，就只有一些婦孺兒童還活著。」將到這裡，老者臉上的笑容多了一絲。

  這是曾經留下的後手，正是為了留有最後的獨苗。

  那是最壞的打算，但誰能料想到，還真的發生，諾大火國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

  「他們……」秦凡面色一喜，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尋到許諾消息。

  這時，老者對他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上面。

  雙目中有著警惕，嘴唇輕啟，沒有開口說話。

  「請問您的意思是……」秦凡一愣，眼中有點不敢相信。

  老者點了點頭，心裡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秦凡心中震驚，說話如此小心，生怕被恐怖勢力聽到。

  當初火國敵人太多了，老者這是在為他們留下最後一條退路。

  心中打定主意，有朝一日成道之日必定報答如今之恩。

  這時，秦凡從體內掏出一個小瓷瓶，朝老者手中放去，正是九葉仙樹的一滴精華，沒有來得及使用。

  老者搖了搖頭，退回秦凡手裡，「這種東西對於我來說已經無用，曾經服用過，體內產生了抗性。」

  任何東西都會產生抗性的，即便是長生藥也無法超脫。

  「咳咳……」

  並肩王太老了，一陣乾咳，嘴角有著一絲鮮血流出。

  「前輩，您可是在這裡等我？」秦凡突然開口發問。

  老者出世，使所有人都知道在哪裡，必然有著它的目的性。

  否則隱藏在暗中出手無疑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老者臉上流露出一抹讚賞，「你很聰明，我在這裡，等的就是你。」

  「希望你能……再立秦國！」老者緊接著開口。

  話音落下，天空中傳出陣陣轟鳴之聲，晴空萬里，但卻雷聲陣陣，令人一陣膽寒。

  秦凡震驚，沒想到單單只是提起就會引動天地異象，下意識搖頭拒絕。

  體內有北風候所給的石印，只要願意，隨時都可開啟，但他清楚，其中蘊含著多大恐怖。

  建立容易，但想要使之傳承下去很難，一旦發生異變，實力不足以抵抗。

  「我還有最後一口氣，可以為你出手一次，不想就這麼白白死去。」老者低頭，沉默片刻，「不單單只是我，昔日還有更多的老兄弟還活著，只有最後一口氣了，只求再次一戰！」

  老者佝僂的身體挺直起來，雙目中有著戰意。

  林凡沉默半餉，感應到老者心中的決心，「好。」答應下來，身上有著一股淡淡氣勢升騰。

  這種氣勢很難說，感受不到又真實存在，令人心中無奈。

  「前輩，您可知道曾經火國在哪裡，應該選在何處建國？」

  秦凡無言，說來容易，真正走那一步何其之艱難。

  已經邁出這一步，沒有猶豫的必要，已經做好萬全之策。

  老者沉默下來，陷入到當初的回憶，片刻之後艱難開口，淡淡吐出三個字，「落凰嶺。」

  「這！」

  秦凡心神大震，落凰嶺何曾沒有聽說過，同樣在大荒深處，是一片死寂之地，沒有人膽敢踏入。

  之前在古魔鷺追殺時進入過一片白鬼迷蹤林，之後再跨過十萬里大荒，到達的地方就是落凰嶺。

  做夢都沒有想到那裡是曾經秦國祖地，心神大震，不可思議。

  「當初秦國人皇有大手段，直接幹掉一尊純血生靈雪鳳，用其鮮血灑滿大地，凝聚地下氣脈運。」

  說到這裡，老者眼中浮現出一抹激動崇拜，秦國人皇擁有赫赫之威，但聞其名者莫不膽寒。

  「小子，勸你最好準備好，下界註定不是你的容身之地，身為少年人皇，必然要去上界留下赫赫威名，血月降臨後將會進入上界，你應該早做準備。」老者開口對秦凡提醒，在交代後事。

  「願聞其詳。」秦凡目光一凝，急忙繼續開口發問。

  很多秘辛，但關於血月記載很空白，監察使沒有告訴太多。

  本是監察使選定之人，但是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

  猛然間想起，器靈說他是這一任監察使，心中發苦，只是當時一句玩笑話。

  「下界各方勢力耗費大量資源以非凡手段使上界天驕降臨，彌補體內缺憾，如今已經徹底圓滿。」

  「終歸是會離去的，到時必然會以同樣的方式離開，而你卻不同，必須想其他辦法進入。」

  老者知道的東西很多，最近一些年更是四處打聽。

  秦凡發愣，沒有想到想要前往上界居然如此之難。

  本以為到時候會擁有特定通道，已經做好渾水摸魚準備。

  「上界想要下來難比登天，下界想進入同樣很困難。」老者幽幽的聲音在旁邊傳出，「簡單點來講，你就是一個黑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