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是他?會是他嗎?
2024-06-11 22:55:55
作者: 箱箱寶寶
要說誰會在心裡咒罵她,劉三鳳下意識就想起那個,拽拽的,眼睛長在額頭上的袁翰霖。
不過,轉念一想到,他在嘗了她故意弄出來的特辣火鍋後,辣得欲仙欲死,卻又欲罷不能的樣子,她瞬間覺得,心情舒暢極了。
這辣椒呀,是她拜託齊掌柜給她找到的。
經過這些年的培育,這辣椒的種植規模,也不算小了。
本來她打算在大雪紛飛的寒冬臘月里,推出這次川式火鍋的,可是,這些年因為各種這樣那樣的事情耽誤,最終還是沒有面向市場推出。
這火鍋,一直都只是劉三鳳平常嘴饞的時候,家裡人聚餐的時候,或者招待皇甫颸渺的時候,弄出來打打牙祭而已。
尤其是劉三鳳特意為他準備的火鍋,裡面的辣椒都是她特製的,那辣味越發的濃郁。
軒轅翰霖第一次嘗到的,就是極辣的味道,這能不讓他欲仙欲死,卻欲罷不能嗎?
哼,讓你各種挑剔,看她不辣死你。
希望他能承受得住,她接下來的『美食』吧。
……
當軒轅翰霖再一次看到那個熟悉物什的時候,即便他再怎麼淡定,也忍不住當場黑了一張臉了。
「你家小姐就是準備這樣糊弄我的嗎?」選袁翰霖狠狠的瞪著福祿,像是把他當作那個可惡的臭丫頭,恨不得狠狠的收拾她一頓。
這都過去了多少天了,她天天都給他弄這個什麼什麼撈子火鍋。
雖然這火鍋確實好吃,但是,也架不住天天這樣吃啊,這都吃得他,口腔潰瘍了。
「袁公子,小的不是很明白,您這是什麼意思。」福祿裝傻的說道。
「不明白?」選袁翰霖冷笑道,「你都數數,我吃了多少天火鍋了?如果你家小姐沒有誠意的話,那便不用再送了。」
哼,那個臭丫頭真是膽肥了,現在連她的一個下人,都敢糊弄他了,他老虎不發威,還真的把他當病貓了?
「袁公子請明鑑啊。」福祿一臉委屈的大呼冤枉,「公子的一日三餐,可都是我家小姐,費盡心血,絞盡腦汁,用心給公子想出來的美食,公子怎麼污衊我家小姐,沒有誠意?」
「公子,我家小姐冤啊~~~」
看到那個一直為劉三鳳喊冤的傢伙,軒轅翰霖忍不住冷笑了,「你對你家主子倒是忠誠。」
「那你給本公子說說看,你家小姐是如何費盡心血,絞盡腦汁,用心給本公子烹飪,最後卻烹飪出這麼個玩意?」
「公子,你可別小看這小小一鍋火鍋了。」福祿聽了他的話,一臉激動的說,「相信公子也能嘗出了,這火鍋啊,雖然是一樣的吃法,但是,這裡面的湯底,可是天天都不一樣的。」
「想要弄出一鍋好吃的火鍋,這湯底可是重中之重,我家小姐為了讓公子吃的順心,可是廢了不少的心思的,公子怎麼可以如此誤會我家小姐呢?」
福祿在他的眼神壓力下,雖然心裡緊張的不行,但是,他還是勉強克制住自己內心的緊張,乾脆利索的把他家小姐,教他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哼,果然伶牙俐齒。」軒轅翰霖冷冷看著他,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別想著用這樣的藉口糊弄我。」
「如若再有下次,就休怪本公子不客氣了。」
「袁公子……」福祿驚詫的抬頭看著他,道,「我家小姐可是一直費盡心血,努力為袁公子烹飪出美味的食物,公子怎可如此想我家小姐呢?」
「如若被我家小姐知道,她的一番心意,到頭來卻落得一個不盡心的污名,那她得多傷心啊。」
「哼。」選袁翰霖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道,「同一道膳食,根本沒有機會出現在本公子面前兩次。」
「回去告訴你家小姐,凡事適可而止,如若她再得寸進尺,那就別怪本公子出爾反爾了。」
「滾。」
感受到他身上那爆發的氣勢,福祿額頭上的冷汗都快要掉下來了。
但是,他還是勉強打起精神,恭敬的告退了,「小的先行告辭,公子的話,小的一定會如實轉告我家小姐的。」
劉三鳳聽了福祿回稟的話,很是淡定的揮揮手,說,「此事,我已知曉,你先下去休息吧。」
福祿可是非常清楚,那個袁公子,在送小少爺去逐鹿書院啟蒙一事中,可是影響甚深的。
可是,小姐怎麼在知道,小少爺的事情會出現波折以後,卻一點都不著急?
小姐的反應,真的太過於反常了。
劉三鳳像是看出他心裡的擔憂一樣,開口安撫道,「別擔心,我山人自有妙計。」
看到他家小姐胸有成竹的樣子,他擔憂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家小姐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只要小姐她心裡有成算,那她自然就會有應對之策。
軒轅翰霖本以為,他的『威脅』能讓那丫頭低頭,給他烹飪一些清淡的食物。
結果,當他看到那鍋香噴噴的,所謂麻辣香鍋的時候,他簡直就要給那丫頭跪了。
他心裡非常清楚,那個丫頭是故意的。
但是,那無孔不入的香氣,從沒有吃過的食物,都無不在引誘著他,大快朵頤一番。
軒轅翰霖心裡明白,那丫頭就是故意在整他,如果他動筷子的話,那以後,還有無數個,麻辣香鍋再等著他。
如果再繼續這樣吃下去的話,一想到,他以後每天都得跟這些香鍋打交道,他瞬間就覺得自己的口腔潰瘍,越發的疼痛了。
他從來都不曾懷疑過,那個丫頭會想不出,那些讓他吃得欲罷不能,但是,卻讓他欲仙欲死的菜餚。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讓她給他做一些『正常』的菜餚才行。
軒轅翰霖翻來覆去的想了一整個晚上,終於被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正在用午膳的劉三鳳,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左眼也一直不停的在跳動。
左眼跳災,右眼跳財。
這是……誰在背後『惦記』她?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的腦海里,就不自覺的冒出了那個,穿著白色長袍的男人。
是他?會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