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請來的婦科醫生
2024-06-11 22:37:15
作者: 超火的柚子
江明知道霍祀勛是什麼意思,點頭就離開了這裡。
霍祀勛看著窗外,眉頭緊皺,霍氏集團雖然現在看上去在帝都風光無限,是非常有前景的新生公司。
但是實際上內憂外患不斷,說不定什麼時候,霍氏集團就會倒下,所以在這之前,他一定要努力支撐著,千萬不能讓霍氏集團出現任何問題。
當然,孩子的事情也不能放棄,他知道這個孩子對寧桑來說意味著什麼。
雖然他現在可以讓人看著寧桑,但是這只是一時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寧桑緊繃著的那個神經就斷裂了,到時候寧桑做出什麼事兒來,連他都無法阻止的。
寧桑一大早起來就發現家裡多了不少的傭人和安保人員,她嘆息一聲,她知道這是霍祀勛怕她跑所以叫來的人。
不過這一次寧桑卻沒打算自己解決這件事兒了,從之前的事情讓她知道了祀日會社的可怕之處,以她自己現在的情況,根本無法對付祀日會社。
而且她的身體也支撐不住了,自從生產之後,她就沒有好好做月子,還好她是醫生,不用害怕落下病根,但是繼續折騰的話,就算是她也救不了自己的。
「寧小姐你好,我叫王燕,是霍總讓我過來照顧你月子的。」此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順便遞給了寧桑一份資料,「這是我的資料,請您放心。」
寧桑拿起資料看了一眼,上面是王燕的具體信息,讓她看著有些吃驚。
這王燕可不是一般的婦科醫生,是帝都醫科大學畢業的研究生,而且畢竟很多年,還在國家級的三甲醫院工作很多年,是個知識淵博,而且很有經驗的醫生。
並且看著王燕的履歷,她還在柳葉刀之類的雜誌上發布了好幾篇論文,引發了不小的反響,她曾經也在地讀醫科大學學習過一段時間,算得上是她的學姐了,霍祀勛找來這樣的醫生估計是花費了大價錢了。
「我也在帝都一個大學學習過一段時間,您可以算得上是我的學姐了,我們以後互相交流就行了。」放下資料,寧桑笑著說了一句。
王燕點點頭,「我看過你發布的論文,真是讓我非常驚訝啊,你是醫學天才,是我要跟你學習的。」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王燕就去給她準備坐月子需要的東西了。
寧桑回到房間,撥通了安德烈教授的號碼,最近一段時間她都不能去研究所了,這件事兒要和安德烈教授說一聲,不然不太好。
「教授,我最近要在家裡做月子,可能一段時間不能去研究所了,想著要和你請個假。」電話接通,寧桑便開口說了一句。
「嗯,我聽爾雅說了,沒關係,你的身體要緊,工作可以先放一放,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說,我們都等著你回來。」寧桑生產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秘密,研究所的人幾乎都知道。
而且金爾雅也和安德烈教授說了寧桑現在的情況,當然,遇到危險的事情並沒有說,所以安德烈教授也是可以理解的。
掛斷電話之後,她便打開電腦,既然無法去研究所,那麼她也想著在家裡工作,雖然無法做實驗,但是也還是可以寫寫論文什麼的。
霍祀勛在公司工作了一整天,晚上準備下班的時候,接到了邵不凡的電話。
他本來不想接的,但是想了想,可能是邵九澈要找他,他冷笑了一下,還是接起電話。
「霍總,我是邵不凡,我能和你見一面嗎?我有事情要問你。」邵不凡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來。
發現真的是邵不凡之後,霍祀勛便直接沒有了興趣。
「我沒有興趣,有事兒直說。」霍祀勛冷漠的聲音傳了過去,讓邵不凡氣的不行。
他最討厭霍祀勛那裝模作樣的樣子,但是直接和霍祀勛對抗,他也不敢,所以最後也只能忍下來了。
「霍總,我是想要問你一下,到底是誰把我哥傷成這個樣子的,我想給我哥報仇。」邵不凡壓下心中的火氣,畢竟還要在霍祀勛這裡打探消息呢,還是客氣一點的好。
霍祀勛臉色冷了下來,邵不凡這是在裝模作樣嗎?
他一直認為邵九澈加入祀日會社的這個消息是真的,既然如此,邵不凡怎麼可能不知道祀日會社的事情,在霍祀勛看來,這就是在試探他的口風呢。
「邵九澈自己心中清楚,你們也不用裝下去了,我早晚要找你們討個說法的。」霍祀勛的聲音仿佛是一個機器人一樣,不帶絲毫感情,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而電話那頭邵不凡拿著手機,一頭霧水,完全沒明白霍祀勛是什麼意思。
在邵九澈剛回來的時候他就問過邵九澈了,這件事兒是誰做的,但是邵九澈卻也不知道,而且還讓人去調查。
但是聽霍祀勛這個意思,明顯邵九澈是知道的,邵不凡只能繼續去問邵九澈去了。
霍祀勛離開了公司,開車回到了別墅,發現寧桑已經和王燕打得火熱了,而且看起來關係還不錯,他滿意的點點頭。
「你回來了,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寧桑抬頭看了一眼霍祀勛,冷漠的說了一句。
王燕識趣,雖然不知道二人是什麼關係,但是霍祀勛能夠為了照顧寧桑的月子,花大價錢把她給請過來,這兩個人的關係就不一般,所以她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寧桑的語氣十分淡漠,而且還是命令的語氣,讓霍祀勛很不爽,開玩笑,誰敢這麼和他說話,肯定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
但是這句話是從寧桑的口中說出來的,他也有些無奈的走了過去,臭著臉坐在沙發上。
「你不是把那些人給抓起來了嗎?有問出來關於祀日會社的事情嗎?」等到他坐下之後,寧桑便開口了。
這是她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那天在破廟堵著她的那些人明顯是祀日會社的人,而且都被霍祀勛抓起來了,以霍祀勛的性格不可能不審訊這些人,說不定會知道一些消息呢。
霍祀勛神色一正,搖搖頭,「鐵狼試過了,這些人受過專業訓練,不是那麼容易開口的。」
把人抓回來之後,霍祀勛就讓鐵狼去審訊了,但是卻什麼都沒問出來,他甚至親自出馬,但是結果還是一樣,不管是用什麼辦法,始終都無法撬開這些人嘴巴。
他們明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所以霍祀勛此時也不指望能從他們口中知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