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姚氏母女很倒霉
2024-06-11 22:11:43
作者: 隅然
沈寧卿沉默無話的樣子讓翡翠心裡頭越發的心慌。
「主子,奴婢知錯了,還請主子責罰。」
翡翠重重的往地上磕了個響頭。
沈寧卿光是聽著就知道她用了力。
果不其然,當翡翠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她額頭上一片紅暈,看起來甚是可怖。
見她還要繼續磕頭,沈寧卿淡淡的阻止了:「行了,你這般磕頭弄得腦袋上全是傷,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姑娘在屋子裡折磨你了。」
翡翠一時間不知該不該繼續磕頭求饒了。
沈寧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平靜的問道:「告訴我,我娘這樣有多久了?」
翡翠張了張嘴剛要說的時候又聽到沈寧卿的聲音響起:「說實話,要是被我看出你在撒謊,那就不好意思了,勞煩你哪來的回哪去。」
翡翠身子微微一僵,有些害怕的看了她一眼才說道:「回主子的話,自那日您離開後沈大人就派人來請夫人過去一敘,之後幾乎每日都會邀請夫人,而且一坐就是大半日,說起來今兒還算是早的,想來也不過才一個多時辰。」
沈寧卿長長的吐了一口長氣,努力的平復自己的情緒,繼續問道:「那你可知是什麼時候開始賞賜我娘東西的?」
「回主子的話,是您離開府上的第三日就開始賞賜,一開始就是一些普通的布料,後來就變成衣裳和一些首飾髮簪,想來夫人的屋子裡已經有不少了。」
聽到這裡,沈寧卿已經完全不生氣了,反倒是冷冷一笑直接問道:「這麼大的手筆,姚氏那邊沒來找茬?」
翡翠抿了抿唇,臉上略顯古怪的說道:「回稟主子,自您出府之後的次日夜裡姚氏母女似乎變得十分倒霉,想來應該不是不想來找茬,而是沒辦法過來。」
此話一出,沈寧卿便來了興致,挑了挑眉問道:「倒霉,能有多倒霉,來,說說看。」
翡翠認真的想了想便說道:「聽聞姚氏母女用膳的時候總是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蟲子,就連睡覺的時候身上也會爬滿各種各樣的蟲子,好像連洗澡水裡都有,還有好好的走著路就會突然摔倒,屋子裡的瓷瓶也會莫名其妙的碎裂,弄得姚氏母女都不敢睡覺,奴婢還聽說沈家小姐前兒夜裡好不容易睡著,但是起夜的時候不知怎麼就掉入糞坑,渾身都是金汁不說,大發脾氣疑是瘋魔。」
沈寧卿聽後暗暗咂舌,不可思議的看著翡翠。
「什麼情況,我不在府里這些日子竟這般精彩?」
翡翠被她的反應給逗樂了,剛想笑又發現不太對勁趕緊合上嘴緊接著又道:「奴婢還聽說沈小姐自那日之後就神神叨叨的,沈大人給請了大夫發現沒啥大事,後來就派人去寺里請了大師來做法,但是做了兩場法事也沒見效,之後姚氏便直接搬到和沈小姐一起住了。」
沈寧卿挑了挑眉,對於這個情況她並不意外。
因為,她很清楚姚氏對沈韻蓉這個獨女十分的喜愛,甚至已經到了願意把命都給她的程度。
只不過,沈寧卿細細的想著這些事,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而且直覺告訴她,這是人為的。
她微微的眯起眸子,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翡翠冷聲問道:「這事你是不是知道內情?」
翡翠一愣,眼底划過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緊接著卻回答:「回主子,奴婢不知。」
幸虧沈寧卿一直盯著她,這才沒有錯過她的眼神。
「哼,翡翠,我看得出來你在說謊,這麼說來你確實是很想回去暗衛營了?」沈寧卿嗤笑一聲繼續道,「也好,本姑娘最是喜歡成人之美,你放心,我會儘快告訴裴修言的,想來他也同我一樣不喜歡勉強人。」
翡翠被她這話一嚇又磕了幾個響頭急忙解釋道:「主子,奴婢沒有說謊,只是有些不確定。」
沈寧卿沒有接話,而是再次端起茶盞來呡著,一副要送客的樣子。
翡翠哪裡敢走,再也不敢多想繼續解釋:「主子,奴婢真的不知道,但……但是奴婢覺得這些手法很是熟悉就像是暗衛營的人在搗亂一樣。」
說到最後翡翠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沈寧卿的耳力不錯,自然將這話給聽了全。
她驚詫的挑了挑眉:「你說是暗衛營的人動的手?」
翡翠伏在地上渾身顫抖的說道:「回主子的話,奴婢也只是猜測不敢確定,因為未曾有過暗衛營的人通知奴婢。」
沈寧卿倒沒真的在生翡翠的氣,只不過因為她的隱瞞到底有些生氣,所以這會子也沒打算放過她,冷聲道:「行了,我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但是翡翠,你得明白一件事,你們都是裴修言撥來伺候我的人,那就說明你們應該忠於我,而不是對我有所隱瞞,可明白?」
「回主子的話,奴婢明白。」
「你明白還不算,還得記著,今兒這事我就不罰你了,再有下一回就休怪我不客氣了,當然,要是你想念你暗衛營的兄弟姐妹了,我也可以成全你或者是你們,畢竟我身邊也不缺伺候的人。」
翡翠聽著這番話渾身打著寒顫,緊張的回答:「是,奴婢知道了,以後絕不再犯。」
「很好,等你出了這個門也得告訴你外頭的兄弟姐妹們這些警告,要不然下次他們要是犯了跟你同樣的錯,我可是會遷怒的哦。」
沈寧卿眯著眸子輕笑著說出這句話,嚇得翡翠更是害怕的抖了起來。
「是,奴婢這就出去告訴他們。」
「很好,出去吧。」
話音落下,沈寧卿就瞧見翡翠就跟大罪釋放一樣的鬆了一口氣,恭恭敬敬的給她行了個禮才離開,還不忘輕輕的給她關上門。
沈寧卿眼底划過一抹讚賞,但是下一秒笑意全無,冷眼盯著自己對面的那堵牆,仿佛可以看穿牆體後頭劉月蘭的神情。
但是,盯了一會兒後,她就收回了目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盞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