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不見
2024-06-11 22:11:39
作者: 隅然
有了大夫這句話,軒轅萱雪到底是鬆了一口氣,但是為了以防萬一說什麼也要大夫留下來照看軒轅徹。
大夫無奈只得照做便去了隔壁的耳房歇息。
軒轅萱雪就自己一個人坐在床榻邊認真的守著他。
只是,看著他這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不由的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幕幕。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好端端的裴修言和他會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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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將管家喊進來問話。
誰知得到的答案卻是裴修言怒氣沖沖的找上門,什麼也沒有說就動手,話里話外更是把裴修言貶的一無是處。
「小姐,這件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奴才帶著人直接去靖康侯府討要個說法?」
軒轅萱雪聽著管家的建議只覺得一陣頭疼,直接喝道:「行了,還嫌不夠亂嘛,這件事等我哥醒來了再說,還有我不覺得以修言哥哥的性子會無緣無故的動手,我不准你這樣說他。」
管家很是無奈的看著軒轅萱雪:「小姐,今兒這事大伙兒可都瞧見了,您這樣未免太傷少主的心了。」
「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軒轅萱雪眉眼一瞪,氣勢全開,嚇得管家連忙請罪。
「滾出去!」
打發了管家之後,軒轅萱雪心裡越發的納悶,只盼著軒轅徹能夠趕緊醒來。
這一等便是一個多時辰,直到感覺有東西在自己的腦袋上才猛地驚醒,這才發現軒轅徹已經醒來了。
「哥,你可算是醒了,真真是嚇死我了。」
軒轅萱雪二話不說就往他身上撲過去。
然而,她這一舉動恰好就碰到了軒轅徹的肩膀,疼得他倒吸一大口冷氣,咬著牙憤慨的問道:「軒轅萱雪,你是不是要謀殺你親哥哥?」
軒轅萱雪這才發現自己的魯莽,趕緊起身,緊接著便瞧見他肩膀上又沁出血來,手忙腳亂到不知所措。
「愣著幹嘛,趕緊叫大夫啊。」
一句話廢了軒轅徹老鼻子的力氣,直到說完整個人就恨不得直接再次昏過去。
不過好在他精神還算不錯,直到大夫再次給自己包紮好也沒有昏過去,所以就只能硬挺著疼痛。
這一忙活天就暗了下來,廚房裡的人也送來了清淡晚膳。
軒轅徹不用她餵飯,直接用一隻手吃著東西。
軒轅萱雪就坐在他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弄得軒轅徹真真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行了,想問什麼就問吧,支支吾吾的一點也不像你的性子。」
軒轅萱雪得了這句話就像是解封一樣趕緊問起今兒的事情來。
但是,軒轅徹聽到她詢問過後卻是沉默了。
「哥,你怎麼不說話了呀,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呀?」
軒轅徹無意識的攪動著眼前的清粥,有些失落的說道:「沒什麼,就是裴修言這孫子心氣不順找我發泄,我武藝不濟被他傷了。」
「哥,你莫不是把我當三歲小孩?」軒轅萱雪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有些生氣的繼續道,「你若不願意告訴我,先前就別讓我問,問了又不說,真的是……」
「嘿,你這丫頭現在怎麼跟你哥說話的呢?」
軒轅徹沒好氣的橫了她一眼。
可惜,軒轅萱雪壓根就不害怕他,反而還學著他的樣子橫了回去,直言道:「自小到大我不都這樣跟你說話的嘛,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沒習慣?」
「你這丫頭就緊著我受傷欺負我是吧?」
「誰稀得欺負你?」軒轅萱雪瞥了他一眼,眼底寫著鄙夷二字。
這下軒轅徹是坐不住了,抬手就要打她。
可誰曾想這一抬手,手就疼的不行,趕緊放了下來。
軒轅萱雪也緊張起來,趕緊給他查看傷勢,見沒有出血才鬆了一口氣,瞥了他一眼說道:「受了傷還不安分,怪不得會被教訓。」
「軒轅萱雪,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瞧見軒轅徹是真的生氣了,軒轅萱雪也不敢太過,哼哼兩聲又給他添了點粥。
軒轅徹見她安分了,這才沒有繼續說話。
只是,他並不知道的是自己此時的臉色極為難看,一張精緻的臉上明晃晃的寫著四個大字:心事重重。
軒轅萱雪從未見過他這副德行,心裡頭越發的擔心起來。
最終,她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所以,當軒轅徹準備入睡之時聽到管家說軒轅萱雪出府要去找裴修言的時候,嚇得差點從床上摔了下來。
「一個個都幹什麼吃的,都當府里的規矩都是擺設不成,本少主告訴你們,今兒要是雪兒少了一根頭髮,我要你們全部陪葬!」
軒轅徹急急忙忙的起身連外衣也懶得穿就帶著人直接出府。
靖康侯府。
「主子,軒轅家的小姐在外求見。」
裴修言正寫著摺子,聽到這句話手中動作一頓,筆上的墨汁直接滴在了摺子上暈出了一個大大的墨點。
只見他眉頭緊鎖,不悅的將這份即將完成的摺子給扔到一邊,冷聲開口:「不見。」
衛長尷尬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道:「主子,軒轅小姐說若是您不見她,她就一直在外頭等您,直到您願意見她為止,您看這……」
「不見!」裴修言再次冷冷出聲,緊接著又道,「派個人去通知軒轅徹,讓他來接人。」
衛長見他打定主意不去見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垂著腦袋應了一聲:「是,屬下這就派人去通知軒轅少主。」
然而,衛長剛剛出去就見一個小廝急急忙忙的又跑了進來。
「主子,軒轅少主來了。」
裴修言閉著眼睛運著氣,好一會兒才睜開眼說道:「知道了。」
小廝離開後,裴修言便直接吩咐衛長:「你親自去見軒轅徹,告訴他要是再敢上門來找麻煩,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念舊情。」
衛長心裡一驚,趕緊應聲:「是,主子。」
衛長一走,裴修言心煩意亂的緊,看著這空白的摺子也沒了寫的想法,直接把筆扔進筆洗里,坐了下來,背靠椅子,時不時的捏著眉心,直到衛長回來稟告話已轉達,人已經走了才再次拿起筆寫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