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關門放他倆
2024-06-11 21:55:30
作者: 麻溜兒
大家說著這些話,然後開始看倆個人廝打,看得津津有味的。那已經死了的人就那樣躺在地上,沒有人管了。
那幾個人平日裡就是個混混,在家人心目中,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只是他們死了,作為爹娘的都受不了。小輩的人沒有什麼想法。
「哎呦作孽啊。我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
突然一個老太太的嚎叫聲,將這些人的思緒拉了回來。這才想起,自己是來討要說法的。
「償命,償命。你個賤人,小寡婦,給老娘出來,還我兒子的命。」
那老太太坐在那裡,就開始一陣謾罵,哭喊。這人絲毫沒有想到要報官。
「你們這樣喊,有什麼用?報官啊,讓大老爺將她下大牢。」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一下子提醒了這些人。這家中長輩,就讓人去報案了。這一下子,幾家的人都去報案了。那老人,一個個的開始謾罵。
思思在屋中聽著,心裡也不舒服。你說這人死在了自家的門口,誰來了,這個理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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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地下自顧自沏茶喝的任青平,他怎麼就那麼淡定?作為里正,他不應該出去給那些人個公道嗎?
「顧妹子,為何這樣看著在下?」
他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頭詢問著。心裡忍不住想笑,她這是沒了主意了。死了人,確實是讓人驚慌的。可她不知道她男人的身份,壓根就不會有事。那幾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人,這要是追究起來,指不定會怎麼個說法呢。
「里正,你想想辦法啊。你把他送走吧,這要是下了大牢,裡面可是得吃苦頭的。」
她不知道這男子進入大牢里會怎麼樣,她只是知道,不招的話,定然會刑訊逼供。他就得受那份罪,她可不想他受罪。
「妹子,你就擔心他,不擔心另一個?」
他挑著眉,有些調侃的問著她。她被問的一愣,她的心裡沒有想過鳳心,只是想著不讓晉永康受罪。
被他一提醒,這才知道,是他們倆個人合力,將人給打死的。
「哎,就說是我指使的,會不會我是主犯,他們就會判的輕一些?」
她想來想去,一般主犯才是判的最重的。那麼她將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是不是就會不一樣了?
他聽完,一愣,沒有想到,這女子竟然這般的為他們想。這般的敢擔當。
平日裡看著軟弱的很,這遇到事了,真不會讓她心裡看中的人受傷害。
「妹子,你這樣做,只能將你們三個人都搭進去,到那時寶兒誰來照顧?」
他趕忙出言,阻攔她。不讓她做傻事,不然一旦倒是她做了。那倆個人還得費力救她。
「是嗎?我的寶兒,哎,娘沒用啊。」
她嘆了口氣,心裡想著,這裡讓不讓女子科考,她也考個狀元,做個官噹噹。總是這樣讓人欺負,算是怎麼回事呢?
她也想強大,可她是個平頭老百姓,家中瑣碎事很多。這出現了死人的大事,她當然會驚慌,不知所措。
外面的人在辱罵,那倆個男人一番廝打之後,躺在了地上,自顧自的將那些人給屏蔽在了外面的世界。
「你說你怎麼就盯著爺的女人不放?她可是爺的女人,你趕緊回你的赤陽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晉永康納悶的說著,心裡就感覺很是發悶。不想讓他繼續糾纏她。
「你不也一樣看上了她嗎?她看著軟弱,其實內心很堅強。一個寡婦做到現在的地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是、她是不好看,但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鳳心撇了撇嘴,嘴角被打的青了,這一撇嘴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氣,但還是說著心中的想法。
她是平凡的,又是與那些大家閨秀與眾不同的。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開始吸引了他,讓他一心的喜歡她。
「是呢,連你也明白她不好看。但是我們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女人。你看她多狠心,我們打成這樣,她也沒出來看我們一眼。」
晉永康說完,心裡忍不住苦笑。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像個孩子一樣,想得到她的關注。想讓她的心和眼都圍著他轉。他就像個得不到糖的孩子,總是想要,卻要不到,這種滋味還真是不好受。
「切,你一個大男人,應該照顧她才是。解決完這些麻煩,我再和你公平競爭。」
倆個人打了一架之後,都對對方有了一絲的好感,他們竟然誰都沒有背後下黑手,都是光明正大的廝打。
都說男人,在打架中促進友誼,可能也是對的吧。此刻的二人就是這種情況。
他一聽他說的,也爬起來,倆個人很是默契的往著外面走去。
那些還在謾罵哭喊的人們,看著他們走出來,一個個的都停止了哭喊,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倆個。
剛剛他們廝打一番之後,衣服頭髮都亂了。倆個人將衣服收拾一番,頭髮順了順,冷冷的看著她們。
「你們再哭喊一句,打擾我們休息,就和他們一個下場。」
晉永康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走。他不想和這些百姓計較,可這沒完沒了的,過來欺負他們,算怎麼回事。
「對,你們不想死就趕緊滾,不然老娘讓他們打死你們。」
沒等鳳心霸氣的說一句,那思思的聲音傳了出來,對著她們說著。
鳳心和他回頭,正好看見她正冷冷的看著那些人,身上的氣息好像變了一樣,變成了另一個人,完全看不見以前軟弱的樣子。
「顧氏,你個小寡婦,不要太囂張了,那官老爺可是要來了。你就等著坐牢吧。」
他們怕那倆個男人,可是不怕思思的,自然不會讓她嚇唬住。
「來人,開門,放他倆。」
她這個氣啊,怎麼倆個男人說話,他們就不敢辱罵,她一說話,就罵她。簡直讓她忍無可忍,小嫩手一揮,對著旁邊說著。
他們倆個一聽,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呢,什麼叫做放他倆?他倆又不是狗...。
張伯一直在門口站著,就怕這些人砸門。聽見夫人的話,他腳下一個踉蹌,但還是走過去,想把那大門給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