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恨嫁
2024-06-11 21:52:42
作者: 麻溜兒
她聽著薛子悅的話,沒有應聲。街上直接劫男人,這事還能是個誤會,可真是夠搞笑的。
「喂,告訴你,我家小姐看上你男人了,乖乖把他讓出來,不然你們別想出這個縣衙。」
那小蝶一看她又不吭聲,站在那裡,衝著她就喊了起來。
「小蝶。」
薛子悅叫了一聲,可根本就沒有呵斥的意思,站在她面前,一臉的嬌羞。
她看著她們主僕二人就笑了。沒想到這人居然惦記別人家的男人,這是有多恨嫁?
「我們今日是來升堂的,對於小姐的問題,還得問過我相公。小姐問我沒有用,我說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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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那縣老爺將他叫走,會不會就是為了他的女兒?他女兒又來找她,讓她讓男人,哼,那得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
「只要姐姐能割愛,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薛子悅一聽,當即就順杆爬,將想法說了出來。她等這一日等了好久了,好不容易看中個心儀的男子,她是不會錯過的。
「我說了,我說了不算,你去問他,只要他同意,我就放手。」
思思站在那裡,雙眼很是防備的看著她們。就怕她們下黑手,到時候傷到寶兒就不好了。
「既然姐姐如此說,那就叨擾姐姐了。小蝶我們走吧。」
薛子悅一聽,這人竟然軟硬不吃。看來還得從他入手。想到這裡,她就急急的離開,直奔她爹的房間而去。
她看著她們離開,這才鬆口氣,抱著寶兒坐在了椅子上,感覺後背衣服都被沓濕了。
她剛坐下喘口氣,門再次被推開了。
「誰?」
她有些驚慌本能的喊了一聲,然後抬眼看著是他回來了。她這才坐在那裡徹底的放鬆了。
「怎麼了?有人來過?」
晉永康聞著屋中有股子脂粉味,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他眉頭微皺。
「嗯,那日街上那個女子和她的丫鬟來了。什麼時候升堂?過完堂,我們就離開。」
她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真不知道那個縣令和他女兒到底要做什麼?
「快了,等人到齊了,就升堂。她來做什麼?」
他走過去,將她和寶兒摟在懷裡,拍了拍她的後背。
「壞~」
寶兒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爹,說了一個字。說完,晉永康臉色就不好看了起來。
寶兒看著小,可他很是聰明,對於外人,警惕性還是很高的。
「她看上你了,讓我將你讓給她。條件隨我開。」
思思看著他,現在想想,那個女子到底是蠢的。居然將他和貨物一樣比。她若真的開了條件,晉永康會不會氣死。
「還真是大手筆。」
他站在那裡咬牙切齒的,一開始想著那縣令說好話,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惹到他,任他好好做他的縣令,沒想到,他竟然有個這麼樣的女兒。
「好了。不要生氣了。等退堂了,我們就回家吧。在家裡種些藥田也挺好的。」
她現在知道他很是生氣,可生氣也阻止不了別人的想法和惦記。只要他不動心就好,畢竟那小姐可是比自己有家世,樣貌也比她漂亮。她好像沒有了安全感。
「好。」
他點了點頭,將她摟在懷裡。不讓她再害怕。她聽見他的回答笑了。只要他能好好的對她們母子,別的事情,就讓它滾蛋吧。
人來齊了之後,就升堂了。本來思思想著,兇手不是她,也就不會有什麼事的。
可沒想到,說到最後,她竟然有了連帶責任,要入大牢。當縣令的話音一落,她跪在地上,抬眼看了過去。
當她眼角看見了旁邊帘子後面的薛子悅時就明白了,原來這是他們父女故意的。
「連帶責任?你會不會審案?我們是受害者。」
晉永康抱著寶兒一直在外面聽著,當聽完之後,他就闖了進來。將門口阻攔的倆個官差一腳就給踢飛了。
那縣令薛全昆,看著這一幕,臉色一沉,驚堂木一敲。
「大膽,竟然擾亂公堂,還不退下。」
「退下?你根據律法,從新審案,不然我就上告。」
晉永康看著薛全昆,簡直就是活膩味了。證據,證人都齊全了,思思只是受害者,他居然還要將人下入大牢,這是公報私仇。
「那你就去告好了,本官公正廉明,還怕你個泥腿子不成。」
薛全昆聽著他的話,氣的臉色都青了。心裡開始猶豫,可看著旁邊帘子後女兒那張傷心欲絕的小臉,他狠了狠心,將話給說死了。
「好。」
他點了點頭,說完,上去一把就將她給拉了起來,然後就往外走。
「攔住她們,竟然戴罪出逃,罪加一等。」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的霸道,在大堂之上,就敢公然和縣令對著幹。
那些官差見識過他的厲害,一個個雖然都圍了上來。可都各個的神情戒備,甚至將那佩刀都拿了出來。
「哎呦,這是怎麼回事啊?今日這公堂之上好熱鬧啊。本少就喜歡熱鬧。」
就在大家以為,他們一家三口,定然會被抓起來的時候。一道有些輕佻的聲音傳了進來。
只見一身紫色華服,頭上白玉簪子束髮,白淨的面容,狐狸的眼睛,手摸索著腰間的玉質算盤,不是那上官益,又是哪個?
「原來是上官公子,快請進。今日本官升堂,麻煩公子去後堂等候片刻。」
薛全昆一看是上官益,當即從座位上起身,迎了上去。笑容滿面,很是客氣。
「不了,今日,本少是來找他們的。你這案審完沒有?審完,人、本少帶走了。」
上官益看了看那些官差,和縣令說了一句,沒等他回答,轉身就走。
晉永康和思思也跟著往外走。那縣令被氣的臉都成了豬肝色。可他不敢對上官益發火。大肥手一揮,那些官差讓路,他們安全的離開了。
薛子悅從後堂看著這一幕,當即著急的就走了出來,拉著她爹的胳膊就開始不幹了。
「爹,你怎麼能把人放走呢。那女兒可怎麼辦?」
那些村民都還沒走呢,他們都看見了縣令的女兒,聽著她的話,一個個都琢磨著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