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神秘的臭味
2024-06-11 21:51:43
作者: 麻溜兒
她聞到那股子味道,吸了吸鼻子。腦中想著,這到底是什麼藥材?怎麼有這麼刺鼻的味道?可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這事就這麼過去吧。日後不要提了。」
她想著吳大娘也不知道情況,估計是吳大瞞了下來。看來日後有機會定然要好好的問問吳大。
「嗯。吳大也說讓我該怎麼過日子就過日子。可我這心裡不好受啊。」
吳大娘雖然將人給殺死了。可她這第一次殺人,那股子心慌,怎麼也揮散不去。她以為睡不著的,沒想到昨晚睡的那麼沉。
「大娘,沒事了。這缸你留著裝些雜物吧。」
思思想著,裝過死人的缸,還是趁早扔了的好。可這樣一口大缸若是扔了,肯定惹人懷疑。
「嗯。丫頭啊,這次多謝你了。大娘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吳大娘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思思這是為了她好。可是她心裡還是發慌。
「大娘,我今年打算往山里種藥草了。你若是不嫌棄就來我家幹活吧。這樣吳大哥你倆也有個伴。你知道,我帶著寶兒,寶兒剛學會走路沒多久,正是什麼都是新鮮的時候,我看著他做不了活。」
她想著,也許讓吳大娘每日和她在一起,經常聊聊天,慢慢就會好起來的。想著她最難的時候,還是吳大娘和吳大幫忙的。
「好。每天我幫你看著寶兒。咱們一起種藥草。」
吳大娘點了點頭,她心裡知道,這是人家思思給她心理安慰呢。她幫著種藥材看孩子,這樣也免得吳大和她單獨相處,被人說道。
思思很高興,本來她還想著,家裡去年種的藥材,該挪到地里去了。那地還在那荒廢著呢。晉永康走了幾個月了,也沒有回來。有時候她就覺得這是做夢一樣,好像那個人一直沒出現一眼。
可看著藥寶,那小樣子,她就知道這一切不是夢。既然他不回來,她也沒必要想的過多,還是按照自己的日子過。
吳大娘幫著她每天種藥草。倆個人忙得過來,就沒用吳大幫忙。吳大忙著自家地里的活計。體力活,他會過來幫忙,或者挑水澆水的。
那郭常徹底的失蹤了,村里人都找不到人。最後那郭吳氏沒辦法了,天天以淚洗面的。郭天養和媳婦每天下地幹活。
這一天,思思和吳大娘一起,將去年曬乾的藥草拿出來。去了鎮子上,將那藥草賣了。
可冤家路窄,剛出了藥鋪子,就碰見了那朱老二。那朱老二因為他大哥被他娘打了頭。他娘也被他爹打了。這倆個人養傷,養了很久。最後誰也沒說去找思思這件事。
他本來想著,來鎮子上,看看有沒有發財的門路。沒想到竟然看家了她出入藥鋪子,全程看見了她賣藥材的事情。
看著那銀錢進了她的腰包,那朱老二心裡就不平衡了。他一個大老爺們還沒掙到錢呢,她竟然有了銀子。看著身上穿的衣服料子,這是過上了好日子了。
她就應該是下賤的人,她的銀子都應該是他們朱家的。她是他們家買來的,憑什麼她跑出去過好日子,他們一家要過那窮苦日子。
他越想,心裡越不舒服,他想上去將那銀子搶過來。可是想了想他爹說的話,他心裡就有些突突。
「天上飛。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勾搭到了天上飛。」
朱滿堂怕他兒子出去惹事,將思思是天上飛罩著的事在家裡說了。可他這樣說,也沒能阻攔住朱老二想將思思綁回去的事。
他想了想,轉身離開了。思思壓根不知道,她再次被人盯上了。她和吳大娘買了些物件回家。
第二天,還沒等倆個人下地,那門口就傳來了王玉弟的喊聲。
「我說顧家妹子,你家來親戚了。你夫家來人接你回去了。」
那朱李氏背著個包裹,領著朱老二和孫氏,就來了清華村。可他們都不知道思思家在哪裡。那朱老二雙眼一轉就找到了王玉弟,讓她帶著他們來到了她家。
她一聽外面的喊聲,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王玉弟,真是陰魂不散,哪有事哪到的主。
「丫頭啊,大娘出去看看,你先別出去。」
吳大娘一聽,想起來過年初一那天,思思被打的情景。若真是那個男人又找來了,這她不是又要遭罪?
「大娘,我沒事,我出去看看。你幫我看著藥寶。」
她想著,如果是朱家的人來了,即使吳大娘出去,也是沒有用的。她可是見識過朱家人的無恥的。
她將藥寶交給了吳大娘,這才走了出去。看著大門外的幾個人,思思瞬間感覺頭都大了。
門外,王玉弟已經將那木門給打開了。那朱李氏背著包裹。旁邊跟著朱老二和孫氏。三個人一進來,就開始東看看,西看看的。
「孝仁,這就是你說的發財了?看看住這個破房子,還是土坯房呢。」
孫氏看完,撇了撇嘴,衝著思思翻了個白眼。昨天孝仁急急忙忙的回到家裡。拉著她就去找朱李氏,說什麼思思發財了。賣了藥材,掙了好多的錢。
朱李氏一聽,雙眼直冒光,也顧不得朱滿堂的警告了。身上也不疼了,起身就開始收拾包裹,領著二兒和孫氏就找來了。
到了這裡,她滿眼的失望,那心中幻想的大瓦房,大把的銀子,一個都沒看見。
「賤人,趕緊把掙的銀子交出來,不然有你好看。」
朱李氏看著她,一張嘴就是惡毒的話。那三角眼看著思思,恨不得現在就見到銀子。
「什麼銀子,沒有。再說,我的銀子憑什麼給你們。」
她看著朱李氏那副嘴臉,讓她很是噁心。一來張嘴就是銀子,以為誰欠她的呢?
「別忘了,你可是我朱家買來的賤人,不光你的人和錢都是我朱家的。你就是我朱家的所有物。」
朱李氏看著思思,氣的她將那拐杖往地上敲打。可她再怎麼敲打,也沒人怕她。
「我已經贖身了,我現在是自由身,和你們朱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就不信,這些人還會胡攪蠻纏。她都已經贖身了,還像狗皮膏藥一樣總是找上來,真是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