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淳于芳池之心
2024-06-11 21:33:56
作者: 花一鈴
監視赤傾絕的人回來向靜客稟報,赤傾絕被一群白衣女子帶走了。
靜客急忙跑回九棠院,將此事報與夜九冥知道。
畢竟,江湖上白衣女子的門派可是有不少的,究竟是誰帶走了赤傾絕,還需王爺定奪。
夜九冥十分篤定道:「應該是淳于芳池來了。」
甘棠眯眸盯著他道:「你很了解淳于芳池?」
溪客和靜客低頭立在一旁,希望王爺慎重回答這個問題啊!
夜九冥回答的淡淡然:「赤傾絕不會跟陌生人走,而在我們熟悉的人中,唯有淳于芳池身邊的婢女,是一水流的白衣如雪。」
甘棠又打量他兩眼,卻是什麼都沒有說。
夜九冥依然很淡然,看向靜客吩咐:「盯住淳于芳池,命青龍查清楚她此來天啟皇朝的目的。」
「是!」靜客抱劍領命,轉身離開。
溪客在王爺看他一眼時,他也忙低頭退下去了。
夜九冥在屋子裡只有他們夫妻二人後,他一把握住甘棠的手,望著她無奈笑說:「我說甘棠棠,咱們吃醋也要吃對,淳于芳池與本王根本不熟,她更是令丘國人,這次來天啟皇朝,很可能是授命於伊祁淵!」
「她與伊祁淵是什麼關係?」甘棠在認真聽他解釋,她可沒有亂發脾氣。
「伊祁淵與她是同門師兄妹,淳于芳池似乎心悅伊祁淵,可伊祁淵……」夜九冥的眼神在甘棠身上打量,有點意味深長,還有點酸。
甘棠見他又要倒打一耙,她抬手在他眼前一晃,不悅道:「我不喜歡有病的男人,伊祁淵有大病!」
夜九冥摟她在懷裡,一手摩挲著她精緻的小下巴,鳳眸微彎含笑問:「我若是也有大病,你還會愛嗎?」
甘棠望著這個忽然笑得十分溫柔的男人,有點莫名滲人是怎麼回事?
「害怕,也躲不開了。」夜九冥低下頭,吻上她的唇,溫柔憐惜,卻又讓人感受到濃烈的獨占欲。
甘棠眨眨眼睛,不明白這個男人又在搞什麼,忽然變得陰陽怪氣,像是有什麼大病一樣?
……
赤傾絕被人請到一處山清水秀的桃花小築。
這裡美如仙境,更有一名絕色仙子在輕紗飛舞的六角涼亭中撫琴,真是美得令人心醉!
「傾絕師兄,多年不見,一切可安好?」撫琴女子玉指纖纖,輕撥弄琴弦,便有悠悠如山谷之風而空靈的樂聲,飄蕩於山水之間,融入於自然之境。
赤傾絕一襲紅衣如烈火,誤入此潔白若雪仙境,有點格格不入,又有種天地茫茫之間一點紅的孤絕之美。
撫琴之人白紗覆面,一雙秋水剪瞳極美,長發烏黑如緞,一支白玉梅簪斜插於髮髻之上,銀裝素裹,出塵脫俗。
赤傾絕拾階而上涼亭,抬手拂開眼前被風吹亂的輕紗白簾,步入亭中,負手而立望著撫琴女子,黃金面具下的薄唇微勾一抹笑意:「原來是芳池妹妹啊?真是許久不見了!」
淳于芳池一雙素手按在琴弦之上,一雙翦水秋瞳望向妖魅邪氣的赤傾絕,聲音輕柔婉清:「今日邀請師兄來此相聚,當真只是故人敘舊,並無他意。」
「你無意,我有心,也是一樣的。」赤傾絕嘴角笑意不變,轉身走到美人靠旁,拂袖落座,雙腳交疊,慵懶斜坐一嘆:「你來晚了,夜九冥已成親,他的王妃也有喜了。」
淳于芳池對此沒有絲毫不悅的反應,她依然身姿端莊的坐著,指尖輕撥琴弦,琴聲淡然悠揚,她的聲音亦平靜溫和:「我非是來尋夜師兄的,而是途經此地,聞聽傾絕師兄也在此地,便請玉兒帶人前去請師兄來一趟……敘敘舊罷了。」
「你我之間有什麼舊好敘的?」赤傾絕不屑撇嘴一笑,抬手接一片被風吹落的桃花瓣,拈在修長如玉的指尖把玩。
此地因有一泓溫泉,倒是滋養的桃花提前綻放枝頭了。
淳于芳池指尖一頓,琴聲斷,她偏頭看向赤傾絕,眼眸中有一抹淡淡的情緒掠過,她依然溫柔笑言:「師兄心情如此不好,可是因為攝政王妃?」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赤傾絕這話可是很刺人的,半分君子風度都沒有。
淳于芳池卻是絲毫不在意赤傾絕的態度,她依然纖指輕撫琴,語氣淡然:「師兄為何厭煩我,我至今也不明白。」
赤傾絕抬眸打量這個從來都是淡然從容女子,他忽然起了身,舉步走了過去。
淳于芳池方才有些心不在焉,當察覺有陰影擋在她身旁,她指尖微顫的撥亂了琴弦,頗有些慌亂的偏頭看向近在眼前之人。
赤傾絕一手按在琴弦上,一手卻撩起淳于芳池的一縷青絲,微彎腰望著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慌亂的她,薄唇勾起邪惡的弧度:「芳池妹妹,你可知你故作出來的淡然從容,十分讓人厭惡?」
淳于芳池剛恢復的淡然從容,卻因為赤傾絕最後一句話,瞬間擊了個粉碎!
赤傾絕撩著淳于芳池青絲的手,驟然一把扣住她後頸,隔著一層薄薄的面紗,吻上了這屬於女兒家的柔軟芳唇!
風揚起涼亭四周的輕紗,守在外面的玉兒見此一幕,驚的怒喝一聲:「赤傾絕,你放肆!」
赤傾絕揮袖擋開玉兒這一枚銀針,他瀟灑一個轉身,人到了淳于芳池身後,大手未用力扣著淳于芳池皙白的脖頸,唇隔著面紗貼在淳于芳池臉頰上,另一隻手摟著淳于芳池不盈一握的腰肢,眼神挑釁的看向滿臉怒容的玉兒一笑:「你激動什麼?你主子的武功和毒術可比你高多了,她若是不讓人碰,你當本尊能靠近她三尺之內嗎?」
玉兒怒捏緊拳頭,她望著自家毫不反抗赤傾絕的主子,她真的不明白,主子這樣一位雲巔之上的仙子,為何非要心悅這樣一個無恥之徒!
「還不退下去,是準備親觀我如何欺負你家主子嗎?」赤傾絕微低頭,似在親吻淳于芳池。
玉兒又惱又怒,可她見主子一動不動的任由赤傾絕放肆,她只能氣的揮袖讓所有人都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