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溪客是個乖寶寶
2024-06-11 21:33:52
作者: 花一鈴
溪客和鳳凰一接到王妃的命令,瞬間就出手去擒拿挑撥離間完就要離開的赤傾絕——
赤傾絕勾唇不屑一笑,側身躲開溪客刺來的一劍,腳尖輕點地面,向九棠院外飛掠而去!
鳳凰在後緊追,手握金弓,一手拿著一支金箭,極速飛掠中,她也不好搭弓射箭,乾脆放棄把赤傾絕射成馬蜂窩的想法,自腰間摸出幾枚暗器,擲了出去——
赤傾絕巧妙躲開鳳凰的攻擊,不屑一哼:「本尊玩暗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沿街乞討呢!」
鳳凰咬牙怒追赤傾絕個賤人,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個混蛋居然拿她以前當乞丐的事取笑她,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靜客!」溪客驟然看向一個方向喊一聲,他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想騙本尊,你小子還嫩……」赤傾絕一句得意的話沒說完,便察覺到身側有一道可怕的劍氣襲來,他半空中扭腰向下飛落而去,只見靜客手持三尺青鋒劍,倒墜著向他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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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一見靜客回來了,她落腳在一座涼亭頂子上,金箭搭弓拉滿,紅唇微微勾勒一抹冷魅的笑弧:「溪客個乖寶寶,可不會聲東擊西這一招呢!」
金箭離線,迅猛射向赤傾絕腰部,這是奔著廢了赤傾絕去的——
赤傾絕正亮出彎刀與靜客噼里啪啦的交手,忽然被鳳凰放冷靜,權衡利弊之下,他選擇受靜客一劍,而扭腰躲開鳳凰這致命的一劍!
溪客一直在一旁觀戰,在赤傾絕受傷後退幾步,背靠在假山上時,他居高臨下,灑了一點毒粉下去。
赤傾絕抬手一抹臉,當看見這些白粉末……他多想罵一句,卑鄙!
咚!人被當成迷魂倒地,瞬間沒了反抗之力。
溪客蹲在假山之上,拿著一瓶藥笑道:「還是王妃厲害!任由你再能上躥下跳,一包藥下去,立馬倒地不起!」
鳳凰飛過來,聽到溪客這些話,她黛眉輕蹙道:「為何我聽著這些話,會有點耳熟呢?」
「街上買耗子藥的,都這麼說。」靜客收劍回鞘,走過來,拎起了昏迷不醒的赤傾絕。
鳳凰一陣無語:「我就說怎麼這麼耳熟。」
溪客跳了下來,指著赤傾絕向靜客解釋:「他在王妃面前挑撥離間,害王爺又想起落川之毒,王妃命我們捉拿他回去。」
靜客的眸子看向鳳凰,平靜的眸子中,浮現一絲輕微的波瀾,似在對鳳凰說著什麼話。
鳳凰被靜客這種眼神看的火大道:「赤傾絕武功多高你又不是不清楚!就算是你,單打獨鬥之下,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靠!這混蛋還不如直接鄙夷她,用這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她,真是太他親老子地侮辱人了!
靜客一句話沒有說,這是帶走了赤傾絕。
溪客也跟著k靜客走了,鳳凰此時此刻如此暴躁,他留下來,那不是等著被炸的血肉模糊嗎?
鳳凰被氣的抬手扶額,背靠著假山,片刻後,她越聞四周越香,然後……
溪客你大爺,又害姐姐我……
咚!鳳凰也英勇就義了。
兩名端著水果的婢女路過花園這條鵝卵石小徑,便看到了暈倒在地上的鳳凰。
「鳳姑娘!」二人忙上前,想拉起鳳凰,卻也是一靠近假山,被風吹的粉末給迷暈了。
……
赤傾絕是被潑醒的,醒來後,他就發現自己被綁起來了。
「別白費力氣了,這跟根繩子可是在毒藥里浸泡過的,你越是掙扎,越是渾身無力,懂嗎?」溪客拿著一把鞭子敲赤傾絕的頭,這個傢伙真是作死欠收拾!
敢在王妃面前挑撥離間,他道行還不夠高呢!
赤傾絕被一個小侍衛敲頭敲的……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丟過去,便挨了一劍,肩膀上瞬間鮮血直流!
靜客的劍出鞘快,入鞘也快,不過眨眼的功夫,一般人都看不清他何時出的招!
夜九冥的情緒已穩定了下來,他此時此刻,也要和赤傾絕好好算算帳!
甘棠神情淡漠的開了口:「赤焰樓主,你我本是銀貨兩訖的交易,錢我給了,人你卻沒給我殺了,我尚未與你計較,你卻先跑來挑撥離間我們夫妻關係,你說我該按什麼江湖規矩與你算帳呢?」
赤傾絕見甘棠與夜九冥十指相扣,便知甘棠根本沒把他的挑撥離間聽進心裡去,他那叫一個氣:「你憑什麼這麼信任他!你還是不是女人了?」
女人不都是愛沒事找事,無理取鬧亂吃飛醋的嗎?
憑什麼甘棠面對這種事還能如此淡定從容,她不是愛夜九冥愛到非君不嫁,把夜九冥當心肝寶貝護著嗎?
既然愛,又怎會不關心則亂?
連那群禿驢都經常說什麼,因愛故生憂,因愛故生怖,甘棠不可能比一群禿驢還六根清淨吧?
甘棠可不知道一瞬間,赤傾絕想了這麼多,她只是認真回答赤傾絕的問題:「你開始提起淳于芳池時,我的確吃醋動怒了。」
夜九冥偏頭看向冷靜自若的她,她不說,她還真沒察覺她方才又因吃醋而動過怒。
赤傾絕一聽甘棠說吃醋還生氣了,他立馬來了精神:「就是嘛!他在外頭招蜂引蝶,你就不該為他守身如玉,而是該自由自在的找個人也逍遙快活嘛!」
夜九冥骨節分明的指間多了一瓣蘭花瓣,蓄滿了陰森恐怖的殺氣,緩緩抬起手……
甘棠望著赤傾絕這張臉,柳眉輕蹙道:「你太醜了,吃慣了山珍海味的我,啃不了你這餿了的干窩頭。」
「撲哧!」溪客忍不住笑出聲,王妃真誠無比的時候,絕對是最能把人氣吐血的時候!
這種體會,王爺曾經就沒少享受。
赤傾絕聽甘棠竟然如此侮辱他,他十分傷心道:「我對你的一片真心,你就是這樣看待的?」
甘棠對此卻是搖頭道:「不,你對我不是男女之情,而是獵人對獵物的征服欲,是你自己沒有弄明白罷了。」
赤傾絕忽然沉默了,他望著看似懵懂無知,實則活的十分通透的甘棠,確實,他自認他做不到夜九冥為甘棠做到的一起,他更想得到的是甘棠這個人。
至於甘棠的心?
他好像從來都沒有去想過,去如何得到一個人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