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黃金棺的主人
2024-06-11 21:33:04
作者: 花一鈴
甘棠也沒辦法了,這玩意兒屬於重金屬產物,毒對他沒用!
「楚公子,你帶王妃順原路返回,我和溪客先頂著!」鳳凰摘下背後的金弓,她射掉它們的腦袋!
「你們小心!」楚玉竹一把拉過甘棠,扶著她就往外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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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口忽然落下了一道石門,上面雕刻著一條狂狷的應龍,龍口中開始冒白煙……
「有毒!」甘棠忙拿出隨身攜帶的白瓷瓶,倒出一顆藥丸服下,又塞給楚玉竹一顆,丟給鳳凰和溪客個一顆。
楚玉竹服下藥,卻是眉頭緊皺,甘棠這時候是不能亂吃藥的……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若是我與腹中孩子無緣,今日留的住,她日也留不住。」甘棠服用的解藥很溫和,如果腹中孩子連這也承受不住,她也不能讓自己一屍兩命。
夜九冥還在外頭等她,她不能讓他來尋她時,看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你還是這麼冷靜。」楚玉竹習慣了甘棠的冷靜,也明白如甘棠這樣的人,無論對誰的感情,只能日積月累,自身不會衍生出那種母愛。
「我本就是一個缺陷之人,冷靜自若,也是一種悲哀。」甘棠轉身向黃金棺走去,如果這裡有生門,應該是這看似死門的黃金棺!
楚玉竹跟在甘棠伸手,她腰間軟劍抽出來,一路為甘棠擋下無數箭雨。
「別和他們打了,去保護王妃!」鳳凰一腳將溪客踹了出去,她一人抵抗著兩名金甲神,腹部挨了一拳,她緊抿的嘴唇溢出鮮血……
「鳳凰!」溪客揮劍擋開箭雨,望著鳳凰單薄道背影,忽然間,他在鳳凰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強悍之下的脆弱。
「少廢話!去保護王妃!」鳳凰嘴裡淌著血,可她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強硬!
溪客咬緊牙關,轉身向著黃金棺奔去!
「老娘自己闖的禍,自己……背!」鳳凰大吼一聲,推著兩尊金甲神沖向石門!
砰!
同一時間,兩聲響交錯在一起,殿裡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王妃!」溪客在黑暗中大喊,又忙在身上摸索,糟糕!火摺子掉了!
「怎麼了?」鳳凰也察覺這兩尊金甲神不動了,怎麼忽然之間響起了叮叮噹噹的風鈴聲?該不是真鬧鬼吧!
甘棠和楚玉竹在一起,她們的手剛碰到黃金棺,殿內就黑了。
大殿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虛影,是起舞的美人!
「鬼、鬼啊……」鳳凰看著平日裡很大膽,可她和溪客一樣怕鬼啊!
溪客頭皮發麻的一動不敢動,這鬼怎麼好似還能……能穿過他的身體呢?
「瞧得出來這是什麼原理嗎?」甘棠是不信什麼鬼不鬼的,這都沒有說書人說的陰森森的感覺,頂多就是裝神弄鬼!
楚玉竹四周尋晙一遍,她好像看見了一個小洞,有光透進來,她忽然瞭然道:「你還記得,教授和我們講過的《韓非子·外儲說右上》的故事嗎?」
「記得!」甘棠盯著這些飄忽的虛影,聲音平靜道:「築牆鑿牖,日出加畫策,,髹上而觀,望見龍、蛇、車、馬、萬物之狀備具。」
「後人當此為皮影戲雛形,可我來到這裡後卻在想,也許在我們不了解的古代,他們真的有本事可以做出如後世幕布電影的東西。」楚玉竹望著這些姿態優美的虛影,似乎有了五官,卻又讓人看不清楚。
甘棠覺得這虛影女子有點眼熟,好像是……是她已故多年的婆婆?
所以說,這黃金棺裡面……該不會是她婆婆吧?
鳳凰卻是忽然從石門上閃開,躲到了一旁去!
砰!
石門被人暴力擊開,碎石連金甲神都埋了。
「不是不讓你們下來後別亂跑嗎?」是夜九冥,他滿身血腥氣的走了進來。
殿裡瞬間又亮了起來,真跟鬧鬼一樣!
夜九冥望著在黃金棺旁的甘棠,他一張俊臉瞬間陰沉,咬牙切齒擠出三個字:「甘、棠、棠!」
「我沒有亂動這裡的東西!我只是想出去,可是門忽然關上了!」甘棠立馬收回手,他這麼凶,就不怕她動胎氣嘛!
「嗯嗯!」鳳凰和溪客連連點頭為王妃證明,他們真不是有意跑到這裡來的!
夜九冥把手中烏金槍丟給了靜客,脫掉外頭的披風,闊步走過去。
甘棠這次沒有往楚玉竹身後躲,她認命的走下白玉台階,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向這個隨時會暴跳如雷吼她的男人。
唉!男人!一天不給肉吃,就狂躁的逮住人就吼!
夜九冥脫掉外頭的披風,是因為沾了血腥氣,上下打量一遍她,是怕她受傷!
「我沒事!」甘棠被他轉了好幾圈後,一把抓住他手臂問:「惑心獄主死了嗎?」
夜九冥確定她毫髮無傷,方才蹙眉道:「人沒死,武功卻是廢了。」
「你把他手砍了?」甘棠烏溜溜的杏眸盯著夜九冥,有點小興奮!
誰讓惑心獄主這麼可惡的,根本死有餘辜!
夜九冥打橫抱起她,嘆了口氣:「甘棠棠,惑心獄主的武功不在手腳上,而是在眼睛上,你忘了?」
「也不一定,他聲音也能惑人。」甘棠雙手摟著夜九冥的脖頸,她記得溪客當時聽見惑心獄主的聲音,就有點恍惚了。
「內功都給他廢了,他有聲音又能如何?」夜九冥抱著甘棠向外走去。
楚玉竹雖然很想一看黃金棺中葬的是誰,可死者為大,還是算了吧!
溪客扶起重傷的鳳凰,關心問:「你還好嗎?」
「我怎麼可能好?它們那拳頭……又不是肉做的,打人疼著呢!」鳳凰臉色蒼白的被溪客扶著往外走,她以後,再也不會對王爺的話陽奉陰違了!
靜客走過去,一把攙扶住鳳凰,看向溪客問:「你有沒有受傷?」
「你還敢問!」溪客一想到靜客推他下尖刀陣的事,他就火大!
靜客自知理虧,便抬起了另一邊的手。
溪客見靜客要扶他,他立馬就喜滋滋跑過去,被靜客攙扶著,他又繼續抱怨:「你害我差點被萬刀穿心的事,可不能這麼算了!你得請我吃一個月的滷味!」
「嗯。」靜客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道歉也是誠意到,態度沒有。
可溪客不在乎態度,他就喜歡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