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家人回甘泉村
2024-06-11 21:30:05
作者: 花一鈴
「夜九冥,您以為憑你的本事,便能留下孤嗎?」一襲黑袍銀面具男子,笑得無比猖狂。
「伊祁淵,你屢次私自造訪天啟皇朝,是想開戰嗎?」夜九冥手中握著一柄寒鐵烏槍,槍尖上染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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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不想與天啟皇朝開戰,不過是想見一見孤的救命恩人罷了,攝政王你未免也太小氣了吧?」伊祁淵手中持劍,卻是一把青銅古劍,而非如今輕巧的薄刃秋水劍。
「本王的王妃,豈是爾想見,便可隨意見的?」夜九冥手腕翻轉,又是一槍刺出!
伊祁淵揮劍擋開這一槍,翩然旋身飛到一棵覆蓋白雪的松樹上,震的枝頭積雪簌簌落地。
夜九冥手中烏槍離手,一槍搗毀了這棵高大的松樹。
樹身被烏槍刺穿,從中折斷,轟然倒地!
伊祁淵不敢戀戰,接著一陣雪霧騰起,他轉身飛走了。
夜九冥的槍法一如既往的霸道,連他手握這把大堯國祖傳古劍,也要避其鋒芒。
夜九冥見伊祁淵又逃走了,氣的他槍桿戳地,下令道:「通知青龍與鳳凰全力追殺伊祁淵,將這臭老鼠給本王驅逐出境!」
「是!」靜客抱拳領命。
……
夜九冥這些日子為了追捕伊祁淵,的確是忙了些。
本想今日早歸家,好好陪陪甘棠,卻又被軒轅楓宣入宮,聽傅逸之好一頓抱怨。
可如今已年底,皇帝也快封印了,夜九冥也就當沒聽見傅逸之的抱怨,進趟宮,也就回家轉了。
甘棠今日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她自己喜歡吃的美食,又當夜九冥不回來了呢。
沒想到,夜九冥竟是伴著夕陽餘暉歸家還了。
鄭嬤嬤命人準備熱水,再添副碗筷。
夜九冥解下猶帶寒氣的斗篷,就著溫熱的水淨了手,擦乾淨手,端起飯碗就吃飯。
鄭嬤嬤親手為自家王爺盛一碗魚頭豆腐湯,也便帶人退下去了。
甘棠在所有人都離開後,她方才盯著特別餓的夜九冥問道:「你近日在忙什麼?」
「抓老鼠。」夜九冥夾了一塊脫骨糖醋排骨,一嘗味道,便略驚道:「你做的?」
「嗯。」甘棠吃塊豆腐,對於自家夫君的刁嘴,她都習慣了。
夜九冥放下玉箸,看向她白皙如玉的手,蹙眉道:「府中又不缺廚子,大冬天水冷,你以後少去廚房。若是閒得慌,便去擺弄你的藥草,還有那一園子兔子。」
「哪就這麼嬌貴了?」甘棠挑一筷子米飯,送到嘴裡,對於那群散養的兔子,她覺得也可以搞個養殖場,給玉映樓加菜了。
兔子繁衍速度太快,如果不人為消滅,攝政王府早晚會成為兔子的天下!
「反正你不許再下廚了,我回頭就告知奶娘,讓奶娘看住你!」夜九冥曾經看過甘泉村的婦人,冬天去河邊洗衣裳,沾冷水做法,十指都皴裂大口子,瞧著就觸目驚心。
還有生凍瘡的,看著更是讓人為她們疼。
甘棠的手雖然沒有皴裂過,可去年也生了凍瘡,只是甘棠用藥及時,紅腫很快消退,才沒有潰爛。
甘棠也不想為這點小事與他起爭執,便掀過這篇,看向他問:「你了解氿妜大長公主嗎?」
「本王不了解別的女人,只了解你。」夜九冥雖然在認真吃飯,可他求生欲一向很強。
否則,他也活不到如今了。
「別貧嘴!」甘棠笑輕捶他一下,道:「說真的,你覺得氿妜大長公主是個怎樣性情的女子?」
「進退有度,左右有局,城府頗深。」夜九冥對軒轅瀲灩的評價,就這十二個字。
「那你說,她會故意在臉上弄塊胎記,已避免被拉出來和親嗎?」甘棠又吃了一塊豆腐,嫩滑回甘,不虧是祖傳的豆腐手藝!
攝政王府里藏龍臥虎,特別是廚房裡,更是匯聚了美食界各種人才!
大到烹製山珍海味的名廚,小到做豆腐、做豆豉的人才,皆是應有盡有!
原因只有一個,夜九冥的嘴太刁了!
夜九冥停下了夾菜的動作,看向她道:「氿妜大長公主一出生就有這塊紅胎記,總不能她一出生,就有本事在臉上自己弄出一塊紅胎記吧?」
甘棠拿了一隻 雞腿,咬一口,眉頭愈發緊皺道:「如果她是天上的,那為何會有變化,總不能是我看錯了吧?」
「什麼變化?」夜九冥好多年沒有見過軒轅瀲灩了。
如今的軒轅瀲灩是什麼樣子,他都快不記得了。
只記得軒轅瀲灩模樣肖她母親,應是個容貌濃艷的美人。
甘棠點點自己的臉:「她臉上的胎記,比我十日前見到她時,似乎紅艷了不少。說實話,紅色胎記我見過不少,可卻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殷紅如血的胎記,太奇怪了!」
夜九冥從來都沒有仔細瞧過軒轅瀲灩臉上的胎記,自然也無法回答甘棠這個問題。
「算了,也許是我想多了。」甘棠一揮手,不想了,想多了頭疼。
夜九冥卻是有點心不在焉了,既然甘棠說軒轅瀲灩有問題,他改日便要隨甘棠去趟氿妜大長公主府,好好去見見這位氿妜大長公主!
……
小年過後,淵禮一家子,便帶禮回到了甘泉村。
甘泉村的集市興起,附近幾個村子的人,也就近來這裡擺攤了。
大家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沒有錢,也可以拿糧食換,倒是方便了附近村莊的百姓。
「糖糖,你可回來了!」李二娘這次見甘棠,可是熱情了不少。
甘棠被李二娘拉手拉的一頭霧水,後來,她想起一件事,便明白李二娘對她的熱情了。
「爹!」淵禮望著頭髮又白了不少的父親,他走上前,撩開袍擺,跪地向他父親磕了三個頭。
「快起來!」甘老頭起身扶起這個傻兒子,上下打量他一番,欣慰笑說:「好!很好!你娘在九泉之下,也可以放心了!」
「爹……」淵禮望著眼前的老父親,曾經心裡對父親的那些怨憤,似乎在看見這樣兩鬢斑白的父親後,再也恨不起來了。
父親這一生也許對不住他的地方很多,可父親至少守住了對母親的承諾,將母親的遺物一直珍而重之,最終也交到了他這個兒子的手中。
「禮兒,爹以往對不住你,你……」甘老頭一陣苦笑嘆息:「罷了!回來看看就好,就好!」
「爹,我不恨您,對您我依然會贍養,會孝敬,你們可以安度晚年,孩兒也一切都安好。」淵禮如今冠以淵氏之姓,便不是甘家的子孫了。
可他依然是他父親的兒子,這一點不會改變。
「爹知道你仁厚,可爹也不想與你們走太近,怕被親朋好友上門來……」甘老頭又是一嘆:「反正,爹不想給你們添麻煩,也懶得管他家的事了!」
「爺爺您能這樣想,您以後便可真的安度晚年了!」甘棠雙手被李二娘拉著,對於甘老頭的頓悟,她也是挺欣慰的。
至少,以後他們不會再給爹娘惹麻煩添堵了。
「糖糖,你隨我來一下!」李二娘拉著甘棠出了堂屋……